溫瀾靠在祁硯崢懷裏,撥通媽媽林佩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突然有些害羞,不大好意思大大方方說出自己懷孕的訊息,於是,顧左右而言他,“媽·那個,你跟爸吃飯了嗎···”
“吃了。”
“吃···吃的什麼。”溫瀾咬了咬嘴唇,羞答答地垂下眼皮,心跳莫名加快。
知女莫若母,林佩在電話那頭很快察覺到女兒的異樣,緊張道,“瀾瀾,是不是跟小祁吵架了?”
晚上十點給孃家人打電話,還吞吞吐吐,除了夫妻鬧矛盾怕是沒別的。
“媽,我····我···”溫瀾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最像被施了咒,懷孕兩個字怎麼也吐不出來。
林佩著急了,女兒性子軟,之前夫妻吵架從來不跟爸媽說,這回主動打電話回來,看來情況很嚴重,“瀾瀾,小祁是不是欺負你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身邊的祁硯崢更慌了,生怕在丈母孃心目中的形象坍塌,趕緊拿走電話解釋,“媽,我們沒吵架,瀾瀾她懷孕了。”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後,林佩或許太激動,聲音有些顫抖,“你……沒開玩笑,瀾瀾真的懷孕了?”
女婿一板一眼,根本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林佩那頭已經在跟丈夫溫時川報喜。
電話那頭的很熱鬧,老兩口連說幾個好,林佩捏著手機,溫時川把耳朵也貼了過來。
“小祁啊,瀾瀾懷孕多久了,有沒有妊娠反應。”林佩首先考慮的是女兒的身體,有沒有因為懷孕而不舒服。
“醫生說四周,瀾瀾不太愛吃飯,還有些嗜睡,別的暫時沒有。”祁硯崢像下屬彙報跟他彙報似的,認真準確回復嶽母的問題。
溫瀾有點想笑,對著電話那頭插話,“媽,我沒很不舒服,寶寶也很健康,您和爸好好的,別擔心我。”
女兒親自這麼說了,老兩口深信不疑。
溫瀾聽到爸爸溫時川在跟老伴交代,讓瀾瀾有空回來看看。
林佩馬上對著電話潤色轉達,“你爸說,讓你跟小祁有時間經常回來,想吃什麼,他給你們做。”
溫瀾笑得眉眼彎彎,自己有了寶寶,才真正體會父母對孩子的愛有多深沉,“嗯,知道啦,你們快睡覺吧!”
“你也早點休息,現在是孕婦,熬夜不好的!”林佩不厭其煩地叮囑,女兒有了孩子,她的牽掛便又多了一重。
“知道了,媽,拜拜!”溫瀾打完電話,滿足地歪在祁硯崢懷裏,睏意襲來,很快入睡。
半個多小時後纔回到林溪苑,車開進院子後停下來,江淮開啟車門。
祁硯崢小心翼翼抱起熟睡中的溫瀾,彎腰下車。
周嬸還沒睡,聽到動靜出來迎接,看到祁硯崢的眼神示意後,閉上嘴巴,接過他手臂上掛著的包包。
回到二樓臥室,祁硯崢小心將溫瀾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做完這些後,他走進衣帽間,拿出手機撥通樓下江淮的手機號碼。
“查一下蘭若目前的狀況。”
“是,大少爺,上次你讓查陳白露,她父親是上京博物館的館長,本人大學學的也是藝術品鑒賞專業,畢業後進入上博,跟許既白成為同事。陳白露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達對許既白的好感,一直在追求他,但許既白沒什麼回應。陳白露二十多天前突然來南城,隨即住進許既白家,對外宣稱是他女朋友。”
祁硯崢聽完雙眸微眯,看著衣櫃裏溫瀾的衣服,“許既白什麼反應。”
“預設跟陳白露的情侶關係。”江淮最是瞭解祁硯崢,察覺到什麼,反問一句,“您懷疑許既白突然接受陳白露,有其他原因?”
祁硯崢不置可否,沉吟一瞬後,開口,“知道了。”
無論什麼原因,他絲毫不關心,溫瀾現在有了他們的孩子,他也就多了跟許既白競爭的資本。
所以,他得讓許既白也明白這個道理。
翌日清早。
許既白提著公文包下樓,習慣性敲開一樓溫家的門,打算幫忙把垃圾帶出去扔了。
門開後,許既白看到是溫時川,視線快速掃過屋裏,沒見林佩的身影,“溫叔,佩姨呢?”
溫時川還在恢復的關鍵時期,醫生交代,身邊不能離人。
說話間,許既白扶著溫時川回到沙發上坐下,翻看平常放葯的小塑料盒,檢查當天的葯有沒吃。
“溫叔,你今天早上六點鐘怎麼沒吃優甲樂。”許既白把藥盒裏的一片小藥片放到溫時川手上,桌上的溫水給他。
溫時川喝了葯,放下水杯,“你佩姨一大早起床去了早市,我忘了吃,幸好有你提醒。”
“那您是不是還沒吃早飯,”許既白放下公文包,起身去廚房,麻利地燒水,準備煮粥,開啟冰箱找食材,“不是跟佩姨說過,我每晚下班會帶菜回來,怎麼自己起那麼早去早市。”
“瀾瀾懷孕了,吃不下飯,人都瘦了一圈兒,你佩姨想著去早市買點開胃的小鹹菜,興許她能愛吃。”溫時川聲音不大,語氣也是很稀鬆平常。
廚房的許既白手一鬆,菜刀從土豆上滑開,左手指尖立刻冒出一粒血珠。他看著刺眼奪目的鮮血,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既白,你不用忙活,快去上你的班,你佩姨打電話說已經到大門口了,早飯她做。”溫時川生病以前承包了家裏所有家務,現在右手有些不太靈活,加上身體還虛弱,林佩不準他做事。
“知道了。”許既白放下菜刀洗手,涼水落在手指上,衝散指尖的殷紅,露出泛白的傷口。
他擦乾淨手上的水,扣上襯衫袖釦,回到客廳拿起公文包,“我走了,溫叔。”
溫時川想起件事,叫住他,“既白,我打算提前辦退休,你幫我問問學校,需要準備那些材料。”
“好。”許既白背對客廳,在門口停留一瞬後邁腿離開。
兩分鐘後,他在大門口遇到剛晨練回來的母親趙蕙貞。
“既白,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趙惠貞先開口,盯著兒子的臉看。
許既白淡淡溫和地否認,“沒事,媽,你上樓梯慢點,我上班去了。”
下一秒,雙手拎著袋子的林佩迎麵走過來,遠遠地叫他們母子倆,“慧貞,既白,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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