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崢調整姿勢,把溫瀾托在腰間,邊吻邊往臥室走。
臥室門關上的下一秒,祁硯崢徹底成了一頭餓急了的狼,又凶又急的要了她。
一遍遍逼著溫瀾叫老公,問她還敢不敢提離婚兩個字。
這一晚他把半個多月的思念,全都變成某種方式發泄出來。
溫瀾第二天醒來嗓子啞了,渾身癱軟,頭昏昏的。
“硯崢,我好像在發燒。”
祁硯崢一聽,瞬間緊張地坐起來,低頭跟溫瀾額頭貼額頭,又試著用嘴唇感受溫度。
“是在發燒,我去拿溫度計。”
祁硯崢給她量完之後,馬上拿手機,準備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溫瀾搶走手機阻止他,“我可不想社死,吃點葯就好了。”
羅醫生來了肯定會問原因,她是真怕祁硯那個二貨實話實說。
昨晚折騰太狠,反覆出汗,房間溫度有點低,又受涼,不發燒纔怪。
祁硯崢纔不想惹老婆不開心,順著她的意思辦,“聽你的,我去拿葯。”
“嗯,要退燒藥和消炎藥。”溫瀾懶懶地窩在被窩,像隻貓咪。
祁硯崢端著溫水和葯,先放到床頭,再抱她起來餵給她吃。
吃完葯,他依舊抱著她。
溫瀾溫順地趴在他懷裏,懶洋洋地指使他,“幫我打電話請個假,就說我感冒了。”
她的手機習慣性放在枕頭底下,解鎖密碼祁硯崢都知道。
“知道了,老婆。”
祁硯崢拿到手機,開口打電話,立刻讓溫瀾無語地捂著臉。
“韓總,我是祁硯崢,我老婆感冒了,今天不去上班。”
這哪是請假,根本就是在下命令。
溫瀾拿手指點他胸口,“祁總不會請假嗎!”
祁硯崢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輕輕撫摸那兩處紅痕,滿眼愛憐,“還疼嗎,老婆!”
“不疼了。”溫瀾可愛地搖了搖頭。
祁硯崢頭更低,離她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嶽父需要萬教授手術的事情,我很抱歉,沒能第一時間處理,你能原諒我麼?”
“你知道了?”溫瀾溫柔地問他。
祁硯崢親她鼻尖,“回來那天我問了陳醫生。”
知道是許既白幫忙解決的,所以他才會慌,生怕溫瀾的心往許既白那邊偏移,方寸大亂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既白他……”溫瀾想說許既白幫忙,她對他隻有感激,沒有別的想法。
祁硯崢卻用吻打斷她,“不許提他……”
又吃飛醋!
半個小時後,溫瀾退燒,出了一身的汗,想去洗個澡。
祁硯崢自告奮勇,抱她往浴室走,“我幫你洗。”
溫瀾太瞭解他,“幫你洗”三個字就是某種暗示,每次說幫她洗澡都是幌子。
“昨晚太多,我好累,想休息一天。”她用哀求的語氣,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一枚。
在那種事情上,祁硯崢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強勢霸道。
溫瀾本來不抱希望,降低要求隻希望他別太凶。
讓他意外的是,祁硯崢進浴室後,老老實實幫她洗澡,別的什麼都不幹。
“你老公我沒那麼狠心,你都生病了,我可捨不得弄你,再說,我也要休息的。”
溫瀾鬆了口氣,小聲嘟囔一句,“我還以為你是鐵做的呢!”
祁硯崢摟住她的腰,挑眉逗她,“你在懷疑我的體力,那我必須證明一下嘍。”
說著把抵到濕漉漉的牆上,作勢要做點什麼。
溫瀾嚇得連忙哄他,“沒有沒有,你體力超棒,我確定,不用證明。”
“這還差不多。”祁硯崢這才滿意地鬆開她,繼續幫她洗澡。
溫瀾信不過他的自製力,忐忑不安的縮著身體。
殊不知,越是這樣,越撩撥的祁硯崢心癢難耐。
他拿毛巾幫她擦身上的水漬,毛巾剛碰到麵板,溫瀾下意識縮了一下。
祁硯崢皺眉,“瀾瀾,別動,聽話。”
溫瀾嘴上答應,身體卻在他第二次觸碰時又沒忍住躲開。
溫瀾麵板細膩,身材曼妙,祁硯崢本就是在勉強控製自己。
這下徹底忍不住了,扔了毛巾,把溫瀾逼到玻璃門邊,兇巴巴地欺負她。
“不乖就要被罰……”
溫瀾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過還好,祁硯崢還知道心疼她,沒往狠住折騰。
下午溫瀾的感冒完全好了,不過就是困,等祁硯崢出門之後,她纔敢爬上床補覺。
不然,她怕被他纏住,一下午別想下床。
祁硯崢坐上車後,江淮啟動車子前先問目的地。
“大少爺,去哪兒?”
“南大。”
江淮似乎想到什麼,看了眼後視鏡,發現祁硯崢的臉色格外陰冷。
半個小時後,邁巴赫停在南大校門口。
祁硯崢坐在後排車座上,拿起手機,撥通一個手機號碼,“我是祁硯崢……”
十分鐘後,江淮看到許既白的身影,正朝著邁巴赫走過來。
他下車開啟祁硯崢那邊車門,然後自覺退到幾米之外。
許既白走到開啟的車門旁邊,垂著眼眸看車裏坐著的祁硯崢,“祁先生找我有事。”
祁硯崢左手修長的食指中指,夾著張銀行卡遞出去,“感謝許教授照顧我嶽父嶽母,這是你應得的。”
他纔不要老婆欠許既白的。
許既白扶了下眼鏡框,冷笑一聲,“沒想到祁總夠俗的,也會拿錢砸人。”
祁硯崢收回銀行卡,淡聲開口,“許教授覺得收錢俗氣,可以提任何要求,我都會替我太太還你這份人情。”
這話可謂殺人誅心。
“我跟瀾瀾一家認識二十年,照顧他們理所當然,不需要祁總感謝。”許既白轉身準備離開。
祁硯崢抬起眼皮看著他,“你敢說你做這些,不是為了接近瀾瀾。”
許既白停住腳步,大大方方承認,“沒錯,我回南城就是想追回瀾瀾。”
他轉過身,跟祁硯崢對視,“我不像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溫叔佩姨待我如親兒子,我為他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祁硯崢眸色漸深,“許教授什麼意思。”
許既白眼露不屑,“怎麼一步步耍手段娶到瀾瀾的,祁總自己心裏清楚,何必明知故問。”
祁硯崢眸光微閃,收回視線,冷聲道,“你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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