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徐秘書將換的手機送到祁硯崢手上。
祁硯崢穿著睡衣,點開手機上的微信標誌,找到置頂備註為“老婆”的微訊號,點開。
因為是新手機,溫瀾的語音申請記錄和視訊申請記錄都沒有,包括幾十個未接來電。
祁硯崢看了眼時間,南城那邊現在是深夜,但他等不了溫瀾起床,發微信太慢,還可能聽不見。
他直接撥通溫瀾的手機號碼,打電話過去。
溫瀾睡前開機後,微信響個不停,一部分是方翹、嚴潔、南可盈她們發來的詢問病情的訊息。
還有一部分是工作群裡,同事發的工作資訊。
怕影響到爸爸休息,她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被嗚嗚聲震醒,摸到手機一看看到老公兩個字。
溫瀾情緒複雜,有生氣,也有激動,起床去走廊接聽,帶著點耍脾氣的語氣,“喂,什麼事。”
爸爸命懸一線,等著他救命,竟然不接電話。
祁硯崢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皺眉,“瀾瀾,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
老公不叫就算了,連名字都省了,不像話!
溫瀾賭氣回他,“不想。”
祁硯崢急了,“怎麼會不想,重新說一次,想不想我?”
溫瀾氣歸氣,還是很想他的,尤其是現在,生活遇上不測時,“有一點。”
就是不跟他說很想,還在生氣。
祁硯崢要求很低,對此已經很滿意了,“有一點想就好,老婆,我很想你。”
祁硯崢哪裏知道溫瀾此刻正身在醫院,承受父親死裏逃生的壓力,對著手機說了句騷話,“老婆,我現在想跟你做。”
溫瀾的臉瞬間紅了,害羞的同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冰冰懟他一句,“去找別人發情吧,再見。”
重色貪慾的色胚子,隻有這種事情纔想到他,需要他的時候連個電話都不接。
不接電話,難道不應該給她個解釋,竟然連提都不提。
不問問她為什麼打那麼多電話,也不問問是不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
溫瀾氣呼呼回到病房,躺下盯著天花板。
溫時川聽到女兒急匆匆出去接電話,回來後躺下去的動靜很大,知女莫若父,“瀾···瀾,不····開心?”
溫瀾聽到爸爸艱難虛弱的問候,鼻子一酸,氣憤化成委屈,“沒有,爸,看著你在恢復,我很開心。”
溫時川還不能自己翻身,也無法自主坐起來,就那麼平躺著開導女兒,“別···哭···,我···很好。”
他以為女兒在為他的身體狀況操心。
“嗯嗯,我不哭,爸,睡覺吧!”溫瀾翻身背對著病床,抹掉眼角的淚,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儘快睡著。
林溪苑。
江淮值夜班,坐在值班室盯著手機上祁硯崢的手機號碼,眉頭緊擰。
按理說大少爺絕對不會關機,更不可能不接電話,他擔憂老闆的人身安全,幾次想打董科的電話詢問。
但一直沒敢,為了安全考慮,祁硯崢出行期間一切動態必須保密,任何人不得打探。
而這條規定還是江淮親自製定,就算他打探,董科也不會透露,因為違反規定的後果是丟飯碗。
江淮是軍人出身,把守規矩放在第一位,忍住沒問。
但是試一下老闆的手機通沒通還是可以的。
不等他撥出去,祁硯崢主動打了過來,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大少爺”三個字。
“喂,大少爺。”江淮秒接,下意識挺了挺後背。
“瀾瀾這兩天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祁硯崢怎麼可能沒察覺溫瀾是在跟他賭氣。
上次他去上京,那晚電話裏頭說想她,她立刻奶凶奶凶地警告他,不許出去找其他女人,要是敢亂來,就跟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財產。
他喜歡那樣的溫瀾,享受被她在乎的感覺。
今晚讓他去找別人,自然不是真心話。
“少夫人的父親生病了,不過已經做完手術,正在恢復中。”江淮言簡意賅的回答問題,他並不知道溫瀾那晚在醫院的遭遇,也不知道她曾經打過很多次祁硯崢的電話。
祁硯崢聽後,恍然大悟,難怪溫瀾不開心,“瀾瀾在醫院?”
“是,少夫人說她請了護工幫忙照顧,不需要我派人。”江淮想起電梯口看到的許既白,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許既白跟溫家父母是故交,出現在醫院很正常。
“知道了。”
祁硯崢匆匆結束通話電話,點開溫瀾的手機號碼,手指停在螢幕上,最終點了返回鍵。
在醫院哪能休息好,不能再吵醒她。
祁硯崢抬起眼眸看著牆上的油畫,溫瀾性子軟,突然遇上這種變故,肯定嚇壞了。
南城,醫院。
溫瀾第二天一大早又被護士吵醒,這次不是查房,而是來通知她,上午會給他們換到VIP病房。
她都不用分析,這種特權隻有祁硯崢那種資本家可以享受到。
事情經過她都能秒還原,被懟的祁硯崢打電話給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江淮把溫時川生病的訊息告訴他。
祁總為表孝心,一個電話給嶽父安排到VIP病房。
“嗬,救命的時候不伸手,就會做這種錦上添花的事情。”
溫瀾嘴上這麼說,手卻不聽使喚地拿起手機,點開祁硯崢的微信頭像,憋了半天,給他發了四個字。
【多謝祁總。】
有點想理他,又不好意思的感覺。
祁硯崢秒回:【跟老婆解釋一下,我的手機前天壞了,昨晚才換新的,沒給你打電話,是我不對。】
溫瀾明白過來,他壓根不知道她打過幾十個電話找他,冤枉他了。
【嗯,知道了。】
氣消了。
新換的VIP病房家電傢具齊全,還有小廚房和單獨的會客室、陪護室。
要不是祁硯崢那個資本家,溫瀾還真不知道醫院還有這種檔次的病房。
不光病房換了,連查房的護士都多了兩個,待遇明顯提了好幾個檔次。
林佩中午過來送飯,走近病房直咋舌,“這哪是病房,比酒店都舒服,一天得多少錢!”
溫瀾接過飯盒,拉她到沙發上坐下,從冰箱拿出水果,用熱水溫一下,拿給她吃,“祁總盡孝心,您就坦然接受。”
林佩笑著點頭,“聽你的。”
傍晚時分,許既白從南大下班,過來看溫時川,一進病房就猜到是祁硯崢的手筆。
“他···來過?”
溫瀾正在倒水,愣了愣,知道他指的是祁硯崢,“沒有,硯崢出差了,坐吧。”
許既白莫名有些自卑,無法做到一個電話就能安排VIP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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