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清醒後身體虛弱,半躺在病床上打點滴,見到女兒後情緒激動,“瀾瀾,你爸怎麼樣了?”
溫瀾坐在床沿,拉著媽媽的手,語氣輕鬆地安慰她,“手術很成功,爸很快就能醒過來,放心吧,媽。”
她之前已經第一時間給媽媽打過電話,說了許既白請到萬教授的好訊息。
林佩一聽,心情立刻好了很多,坐起來要下床,“那還等什麼,趕緊帶我去看看你爸。”
溫瀾怕媽媽看到爸爸現在的樣子又難受,但要是阻攔,她不會安心。
“好啊,在加護病房,估計要等醒過來之後才能送回普通病房。”
不出所料,林佩站在加護病房門外,看著昨天還好好的丈夫,成了現在這樣,不禁悲從中來抹眼淚。
許既白溫聲安慰,“佩姨,您別難過,萬教授說溫叔不會有事,再過幾個小時就能清醒,您一哭,瀾瀾又該擔心。”
林佩早就注意到溫瀾的眼睛又紅又腫,想像的到女兒守在手術室門口,父親生死未卜,母親昏迷,該有多煎熬。
“好、好,我不哭,既白說的對,老溫手術成功,是好事。”她心疼女兒,立刻擦乾眼淚,露出笑容。
溫瀾幫媽媽整理衣領,挽著媽媽的胳膊,“走吧,媽,我陪你回病房休息一會兒,說不定爸就醒了。”
“聽你的。”
許既白默默走開,走出醫院,打了輛計程車。
回到病房後,林佩才注意到沒看見許既白,“瀾瀾,既白呢?”
溫瀾正在倒水,回頭看了眼門口,愣了下,“可能有事先走了吧,爸爸這邊已經穩定,不能總佔用他的時間。”
林佩嘆了口氣,點點頭,“是啊,這回要不是既白,你爸就完了。”
溫瀾深以為然,想起許既白在開水房打電話請人想辦法聯絡萬教授,內心充滿感激之情。
林佩則抬眼看著女兒的背影,眉頭微蹙,她太清楚許既白圖啥。
她的目光落在溫瀾腳上的白色運動鞋上,隨口問了句,“瀾瀾,你家那個保姆給你送來的?”
“什麼?”溫瀾回頭,順著媽媽的視線,低頭看腳上,“不是,是既白在醫院對麵的鞋店買的。”
林佩內心咯噔一下,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沒錯,許既白並沒真的對溫瀾死心。
她盯著女兒腳下尺碼剛剛好的鞋子陷入沉思。
“媽,在想什麼呢。”溫瀾過來,雙手把熱水送到媽媽手上。
“想你爸什麼時候醒。”林佩是個聰明女人,這層窗戶紙不該捅破,女兒不傻,既然沒多想,說明她隻是把許既白當朋友,心裏裝著祁硯崢。
溫瀾嗔怪一句,“瞎操心,那麼大的手術,爸爸總是需要點時間清醒的嘛。”
母女倆聊了幾句,溫瀾勸林佩躺下睡一會兒,有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叫醒她。
林佩今年滿六十,算是老年人了,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閤眼,身體確實很乏。但心裏惦記的丈夫,說什麼也不肯睡。
溫瀾拗不過便順著她,坐在旁邊陪她聊天。
“瀾瀾,小祁知不知道你爸病了,昨晚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這是林佩憋了半天,沒好開口問的話。
倒不是計較,但是正常情況下,嶽父出了這麼大的意外,作為女婿不該連麵都不露。
這說不過去。
溫瀾溫聲跟媽媽解釋,“祁硯崢前天去Y國出差了,不在家。”
“哦,這樣啊。”林佩慶幸女婿不是那種不講情義的男人。
一個小時後,許既白出現在病房門口,一手拎著飯盒,一手拎著個手提袋。
林佩先看到他,坐起身招呼道,“既白!你不是回學校上班了,怎麼又過來了?”
溫瀾連忙起身去接東西,許既白騰出手以後,把病床上的小餐桌拉起來,擦乾淨。
“我請假了,回家給您跟瀾瀾做了點飯,外麵的飯菜怕您吃不慣。”
說著,已經擺出來三個菜,和兩碗清粥。
林佩很是意外,說不感動是假的,看著眼前的飯菜連聲說謝謝。
“佩姨,我平時可沒少吃你做的飯菜,是不是我也要跟您一直說謝謝!”
許既白把餐具遞給林佩,指著溫瀾手上的手提袋,“裏頭有件衣服,吃完飯去換上,不知道合不合適,先將就一下。”
溫瀾下意識摸著空蕩蕩的脖子,低頭一看,發現大衣領子寬鬆,露出裏頭單薄的弔帶睡衣,連下半身小腿都是光著腿,幸好大衣長度到小腿。
難看到不至於,畢竟她身材長相擺在那兒,衣服又都是祁硯崢買的大牌,怎麼穿都好看。
隻是這個天氣,縱然病房有空調,這麼穿還是有點涼涼的。
“哦,沒事,我不冷。”溫瀾攏了攏大衣領子,低頭吃飯,有意跟許既白保持距離。
鞋子當時太衝動,就不該穿的,衣服絕對不能要,畢竟她是已婚婦女,理應跟異性保持距離。
林佩贊成女兒的做法,連忙打圓場,“既白,不用管瀾瀾,她要是冷會讓周嬸送衣服過來的。”
許既白心裏明白溫瀾在避嫌,笑了笑說好。
林佩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丈夫出事住院,還沒跟學校請假。
許既白馬上說他已經給學校打過電話了,讓她別擔心。
晚上八點多,加護病房那邊傳來好訊息,溫時川醒了,恢復速度比預料的更好。
陳醫生一個勁兒說對虧萬教授及時救場。
林佩和溫瀾同時看向許既白,滿是感激之情。
溫時川被轉入普通病房,許既白特意去找陳醫生,給他安排間單間病房,更利於他養病。
陳醫生一再交代,前幾天家屬一定要用心護理,這關係到病人後續的恢復情況。
溫瀾勸了半天才讓林佩答應回去休息,明天白天再過來。
“既白,你跟我媽一起回去吧,這邊有我就行。”
許既白點了點頭,扶著林佩一起離開醫院。
半個小時後,溫瀾從開水房打水,準備幫爸爸擦擦手腳,他平常很愛乾淨。
剛走進病房,見病床上的簾子拉上了,裏頭傳來許既白的聲音,“瀾瀾,先等一下再過來,溫叔在小便。”
溫瀾停住腳步愣在原地,有點尷尬,“哦好,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一個女孩兒,照顧起來不方便,還是我來。”許既白很快拉開床簾,端著便盆去廁所。
“既白,我來洗!”溫瀾放下水壺,追進廁所,許既白跟溫家非親非故,沒理由讓他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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