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隻覺得花很便宜,那可是眼潔用兩隻手才能抱住的超大束。
嚴潔說的全包上。
不靠譜的老頭,不靠譜的嚴潔,一會兒鬧出烏龍。
出了花店,溫瀾總感覺怪怪的,自言自語,“花店會賣野花嗎?”
“管他呢,買都買了,隻要是你買的,就算是捆狗尾巴草,嚴嶼都能樂三天。”
嚴潔把話塞到後排,匆匆上車。
正值晚高峰,車在路上龜速前行,剩下十分鐘的車程,用了半個小時纔到醫院。
嚴潔進病房就把那束,不,是那捆花,砸向正在蒙頭睡大覺的嚴嶼。
“起來啦,傷的是腿,又不是頭,整天睡。”
嚴越懶洋洋掀開被子,睜隻眼閉隻眼瞅了眼身上的花,“我又沒死,買什麼菊花。”
“嚴嶼,是我買的,你好點沒有。”溫瀾跟著麵帶微笑進病房。
嚴嶼一秒坐起來,精神抖擻,抱住那捆花,抽空用手整理頭髮,眼睛盯著溫瀾一眨不眨,“瀾,瀾姐,你···你給我買的花?”
溫瀾點了下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也不怎麼會買,你將就一下!”
“不···不將就,我最喜歡菊花!”嚴嶼噌一下從花束裏頭,抽出一支拳頭大的菊花,還是黃色。
溫瀾一愣,敢情是那老頭送的,花束太大,這支黃菊花被窩在角落,她倆還真沒注意。
不然也不可能不拿出來,再怎麼不懂,也知道黃菊白菊看病人不合適。
嚴潔尷尬地捂臉,一秒後白了嚴嶼一眼,“瞅你那區別對待的嘴臉,一說是瀾瀾送的,臉都笑歪了。”
嚴嶼毫不掩飾得意的表情,緊緊抱著花,跟溫瀾聊天,“瀾姐,你腳上的傷好了沒?”
“早好了,”溫瀾笑著從床頭櫃上拿了個蘋果,一邊削一邊搭話,“我的都是皮外傷,不礙事,你那槍傷才嚴重,腿還疼嗎?”
“疼!”嚴嶼毫不猶豫點頭,臉上立刻做出痛苦的表情。
嚴潔抓起手邊的枕頭砸他腦袋,“疼個屁,醫生說了子彈隻是擦過皮肉,少裝!”
“呃···嗬嗬,我就跟瀾姐開個玩笑。”就想讓瀾姐心疼一下下~!
溫瀾笑眯眯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嚴嶼,正巧,祁硯崢突然進病房,目睹落在他倆交接蘋果的瞬間。
“祁總,你怎麼來了!”嚴潔站的位置正好對著門口,第一個看到祁硯崢。
溫瀾回頭,看到他的瞬間,嘴角漾起甜甜的笑,“你怎麼來啦!”
“來接你,也來看看他。”祁硯崢看了一眼嚴嶼手上的花。
旁邊病床上的女孩兒打水回來,一見嚴嶼懷裏的花,眼睛都直了,滿臉羨慕,“哇,這麼多矢車菊,你女朋友送你的吧!你倆感情真好!”
女孩兒忍不住過來,低頭聞了聞花香,看看嚴嶼又看看溫瀾,“矢車菊花語是遇見和幸福,祝你們永遠幸福哦!”
祁硯崢的臉此刻黑的像鍋底,拉起溫瀾,“老婆,跟我回家。”
“老婆!”女孩兒呆在原地,看著他倆離開的背影,轉頭看了看嚴嶼,小聲嘀咕,“原來是個男小三···”
嚴潔聽到了,拉住女孩兒理論,“喂,你說誰是小三,顯你了,認識幾朵花···”
嚴嶼啃著溫瀾削的蘋果拉架,結果被兩個女人一起罵。
醫院外頭。
祁硯崢黑著臉,將溫瀾拉上車,回林溪苑的路上一言不發。
溫瀾低著頭不敢吭聲,傻子都知道他不高興,為了那束花。
江淮感覺到氣氛不對,幾次抬頭看後視鏡,嘴巴張了又合上,想說什麼又不敢。
回到林溪苑。
祁硯崢依舊黑著那張臉進門,周嬸嚇得把打招呼的話咽回去,躲回廚房。
溫瀾一條手腕被他抓住,不得不跟在他身邊上樓梯。
“硯崢,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那花叫矢車菊···”
祁硯崢把她拉進臥室,關上門,突然把她按在雙人沙發上,一頓霸道長吻後,咬她耳垂,“那也不準送其他男人花,知錯沒有!”
溫瀾沒詳細解釋是嚴潔出主意買花這些細節,點了點頭,很乖地保證,“下次不送了。”
“還有下次?”祁硯崢再次俯身親她,懲罰性的咬她嘴唇,“叫聲老公,將功補過。”
溫瀾性子軟,尤其在這種親密時刻,“老公···”
聲音軟軟綿綿,羞澀拘謹。
對祁硯崢來說,這句老公是世上最烈的催情葯,自製力在這個時候不戰而降。
····
溫瀾懂了,祁硯崢去醫院,根本就是去監督她跟嚴嶼見麵,小心眼!
攔著老婆去看恩人,說不過去,隻好親自監督,嚴防死守。
不過還是吃了一肚子醋回來。
一個多小時後,兩個人都穿著身家居服下樓吃晚飯。
飯後,周嬸把切好的果盤送上來。
祁硯崢看了一眼,“換成整個的蘋果。”
周嬸愣了愣,說好的,端上果盤迴廚房。
心說大少爺吃東西最講究,平常都習慣把水果切成塊兒,拿銀叉子吃,既方便又不會失態。
今兒是怎麼了,點名要整個的,再說他也不咋愛吃蘋果啊。
很快,周嬸將一盤整個兒的蘋果,恭恭敬敬擺在餐桌上。
祁硯崢這才滿意,看著對麵的溫瀾,“老婆,我也想吃,你削的蘋果。”
這話一出,先把周嬸驚了個外焦裡嫩。
大少爺是越來越放的開了,以前嚴肅古板的大少爺,在家像變了個人。
溫瀾從他要整個兒蘋果開始,就猜到這傢夥還在吃嚴嶼的醋。
“好,我幫你削”
她拿起水果刀,嫻熟地開始一點點削掉蘋果皮。
原來大少爺要吃的不是蘋果,是少夫人的心意。
周嬸識趣地退下去,不當電燈泡。
溫瀾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祁硯崢,睨著他,“吃吧,醋精!”
祁硯崢勾起嘴角接過蘋果,咬一口,吃的特香。
溫瀾看著他,忍不住笑出聲。
你以為什麼都在乎的太子爺,私下連個蘋果都要爭,小氣死了。
轉眼過去兩個月,溫瀾在洗手間看到依舊是孤零零一條杠的驗孕棒,陷入沉默。
這幾個月,除了生理期,祁硯崢一天都沒閑著,也沒做任何措施。
為什麼還是沒懷孕,莫非,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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