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沒有,這幾天。”祁硯崢這次沒像前幾次小別後那麼急不可耐,那麼粗魯,溫柔地親吻溫瀾,在她耳邊呢喃。
“嗯,很想···”溫瀾紅著臉,大大方方點頭,不再像之前那樣承認。
“有多想,嗯?”祁硯崢的聲音繾綣旖旎,輕輕解開她的內衣搭扣。
“硯崢,”溫瀾按住他的手,眼睛圓圓的,臉紅撲撲的,就那麼看著他,“盛禾是你的心血,你捨得給莫南川?”
祁硯崢撩開溫瀾額角的碎發,認真解釋,“我沒答應用名下科亞的股份做交換,不是不在乎你,那些股份牽涉太廣,遠沒有盛禾單純,就算莫南川不提,我也會提出用盛禾做交換,一個公司而已,哪有人重要,所以,請你別生氣。”
他以為溫瀾在為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交換而生氣。
溫瀾則想的是替祁硯崢心疼盛禾。
不知不覺,經過這次綁架之後,兩個人都在極力為對方著想,兩顆心越靠越近。
“我沒生氣!”溫瀾伸手主動摟住祁硯崢脖子,“硯崢,我特別想早點給你生個孩子,長的像你的孩子!”
第一次聽到溫瀾主動表白,祁硯崢心潮澎湃,剛剛攢的溫柔勁一點都沒了,粗魯地扯壞溫瀾的衣服,“那就,馬上生!”
···
在家休息了一天,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處理後很快結痂,腳上走路稍微慢點,但上班隻要坐著就好,不影響。
溫瀾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跟祁硯崢提上班,被他一口否決。
“不行,最少休息三天,修復中心那邊我幫你請假,韓彬敢為難你,我馬上收購天工。”
溫瀾:“···”
祁硯崢什麼時候變得不講原則了,動不動就拿收購威脅人家。
以前可不這樣,總說凡事講規矩。
“在家無聊,去上班我可以坐著不動。”溫瀾爭取道。
祁硯崢彎腰抱她下樓梯,“養傷就安心養傷,覺得無聊,可以把你朋友叫來家裏玩,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在家辦公,陪你。”
“好吧,不過今天是工作日,不是週末,大家都要上班的。”方翹她們都是上班族,哪能隨便翹班。
“那我在家辦公陪你,就這麼定了。”祁硯崢果斷決定,把溫瀾放到餐椅上後,立刻給徐秘書打電話取消今天的行程。
溫瀾發現,祁硯崢有時候真的很像個爹!
周嬸上來上菜,看到穿裙子的溫瀾小腿上全是傷,心疼的抹眼淚,“少夫人,你這是怎麼弄的,太嚇人了。”
溫瀾笑笑,拍拍周嬸胳膊,“出去爬山,被樹枝刮到,看著嚇人,其實都是些皮外傷,很快就好。”
不敢跟她說實話,綁架,別把人嚇昏過去。
還有一點,周嬸有個小習慣,總愛跟祁夫人報告些小兩口的生活狀態,溫瀾怕嚇到婆婆。
周嬸抹著眼淚回廚房,嘴裏嘀嘀咕咕,“下次別去爬什麼山,太受罪···”
溫瀾能真切感受到周嬸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她,心裏暖暖的。
無論男女,無論什麼年紀,誰都喜歡被人愛的感覺。
“為什麼不跟她說實話?”祁硯崢夾了筷子菜,放到溫瀾碗裏。
“你猜猜。”溫瀾也還他一筷子肉,還俏皮地挑下眉毛。
“我猜你是怕她傳話,嚇到我媽。”
“祁總真聰明!”溫瀾含著筷子,突然想到昨天身處險境時曾決定,等脫險後,一定當麵叫祁硯崢一聲老公。
“在想什麼?”祁硯崢見她發獃。
溫瀾一眨不眨看著她,慢吞吞開口,“祁硯崢,一會兒我想跟你說句話。”
“現在說。”
溫瀾看了一眼廚房的打掃衛生的周嬸,咬著嘴唇,做了半天心理建設,還是不好意思在這兒喊出口,“一會兒上樓跟你講。”
祁硯崢見她臉紅了,還那麼在意周嬸在場,猜是不是昨晚又傷到她了,立刻放下筷子,“現在上樓。”
溫瀾:“不···不著急,你先吃飯。”
祁硯崢已經彎腰抱起她,徑直往樓梯上去,“我飽了,你的一會兒讓周嬸送上來吃。”
上樓後,祁硯崢第一時間去掀溫瀾的裙子,打算幫她檢查。
“做什麼···早上不是才···做過···”溫瀾紅著臉,捂住裙擺,小聲嘟囔。
每天早上一次,是祁硯崢的習慣,今早醒來也不例外。
祁硯崢見她這個反應,愣住,“不是你要跟我說那裏不舒服?”
“····”溫瀾哭笑不得,睨他一眼,嗔怪,“誰說要說這個,是··是別的。”
“什麼?”
“你把耳朵伸過來。”溫瀾實在不好意思大聲喊出老公兩個字。
祁硯崢聽她的話,老老實實彎腰,把耳朵伸到溫瀾嘴巴旁邊,“說吧,我聽著。”
溫瀾脖子前傾,嘴唇幾乎貼到祁硯崢的耳廓上,因為這樣可以用最小的聲音喊。
可以降低難為情指數。
“老、公!”她用隻有祁硯崢勉強能聽到的聲音喊出口,半截脖子都紅了。
結婚以來,她隻會叫祁硯崢的名字,甚至連親近時,情到深處也從沒叫過他老公。
沒有婚前戀愛的基礎,靦腆內斂的她很難將這兩個字順口叫出來。
“你叫我什麼,再叫一遍……”祁硯崢身體一怔,像被點了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目光灼灼。
“老~公!”第二遍溫瀾叫的順口很多,也放開的多。
祁硯崢放在溫瀾肩上的手,指尖顫動了幾下,輕輕捧住她柔嫩的臉頰,很認真地跟她確定。
“你叫我老公!”
溫瀾被他的反應搞蒙了,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姑娘,垂著眼皮,小聲認錯,“你不喜歡,那我以後不叫了。”
誰說他不喜歡,他隻是太激動。
“我喜歡,再叫一聲!”祁硯崢捏了捏溫瀾的臉,似乎在驗證是她本人說的話無疑。
“老公。”溫瀾這聲叫的一點都不甜,因為被祁硯崢異於常人的反應弄暈了。
剛纔像審犯人,搞的她以為自己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搞了半天不是不喜歡,他表達喜歡的方式太清奇。
“你叫我老公,那對應的,我是不是可以叫你老婆?”祁硯崢用談合同的口氣說出這句話。
溫瀾:“可……可以。”
祁硯崢又像談判成功,準備簽字,“嗯,知道了,就這麼定。”
溫瀾:“……”
天,她這是什麼運氣,找到這麼一超老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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