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王老師要收費
其餘幾人也紛紛回頭來看,胡易沖他們微微一笑,搖搖頭退了出去。就聽屋裡的人議論道:「誰啊那是?」
「不認識,看樣兒像是個中國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管他呢,趕緊麻利兒的碼牌!」
「我餓了,打完這圈兒去九樓找老房買幾張油餅。」
胡易悶頭走進電梯,感覺有點泄氣,接連看了三個房間,每個屋的情形都與他想像中的宿捨生活大不相同。一想到將來要住在這種環境裡,他就感到頭疼不已。
回到二樓管理員辦公室,小馬哥正在收拾桌子,一見他便大聲說道:「唔,安東——是叫安東吧?怎麼樣?選到喜歡的房間了嗎?」
「哪個都不喜歡。」胡易苦笑道:「我想————」
「別,現在什麼都別想。」小馬哥笑眯眯的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我還有事,你明天再來吧。」
折騰了一晚上毫無結果,胡易沒精打采的回到6號樓。馬上就要開學了,他需要儘快搬出去,如果明天在10號樓再找不到合適的住處,就隻能先去其他宿舍樓看看了。
在樓下買瓶可樂喝了幾口,胡易一路小跑奔上五樓,發現自己屋子的門開著,一個黃頭髮大個子縮頭縮腦的背對走廊站在門外,打眼一瞧便知道是王申。
胡易已經挺長時間沒見過王申了,看到他現在居然在自己屋門口出現,稍有些奇怪,就聽夏焱在門裡說道:「————管理費?管理費是啥嘞?」
「是啥?管理費你不明白嗎?就是——」王申晃了晃脖子:「你也不用明白,反正交了對你沒壞處。要是不交——哼哼——以後遇上麻煩可別後悔。」
胡易放輕腳步走到王申身後,冷不丁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幹啥呢?」
王申嚇了一跳,轉回身見是胡易,頓時有些慌亂,兩隻眼珠子不停向他後麵瞟,見沒有李寶慶的身影,這才稍稍鎮定了一些,眨巴眨巴眼道:「你——你來幹啥?」
「我住在這兒啊,你忘了嗎?」胡易雙手抱胸側靠在門框上:「你呢?來幹啥?」
王申支吾了一下,夏焱已經搶著答道:「王老師來收管理費,一百美元。」
「王老師?一百美元?嘿。」胡易冷笑一聲:「說說吧,管理費是啥玩意兒?」
「啊,就是那個——」王申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小夏不是新生嘛,沒人帶他辦手續,怪可憐的。我就想幫幫他,但不能白幫嘛,總得給倆辛苦錢對不對?」
夏焱奇道:「咦?學校的手續易哥都幫我辦完了,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
「不是!那什麼,」王申不耐煩道:「收費不是為了方便管理嘛!再說昨天你還是搭我們的車才從機場來學校的,交點費不正常嗎?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兒吶!」
「那行麼,給你車錢。」夏焱木木訥訥的掏出錢包:「三百盧布夠不夠?」
胡易一把攔住他:「別理他!接學生的車又不是他的,就算收錢也輪不到他。」說著轉頭問王申:「誰讓你來的?」
王申從鼻孔裡重重出了口氣,一臉無奈的看向胡易:「你咋管這麼寬呢?他是你啥人兒啊?」
「啥人兒?同屋唄。」
「同屋?姓李的那小子呢?」王申撓了撓頭:「你咋還住6號樓?莫非你——預科沒畢業?」
「你別扯沒用的。」胡易冷冷打斷了他:「是六哥讓你來的嗎?」
「是——是不是又咋的啊?」王申眼神閃爍,含糊其辭道:「當然了。」
胡易盯著他點了點頭:「行,我去問六哥,這一百美元管理費到底是幹啥的。」說完扭頭就走。
王申連忙追了幾步:「哎!你別去!六哥回家了,沒在店裡!」
胡易停步轉身:「好,那我明天再找他。」
「別別,你別。」王申悻悻的回頭看了看夏焱,欲言又止。
胡易抬抬下巴示意夏焱進屋關門,然後背著手問道:「怎麼?」
「那啥,這事兒六哥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王申擠了個笑臉:
」
你也別跟他說,行不?」
胡易冷笑一聲,轉臉看向別處。王申忙又賠笑道:「我不知道小夏是你朋友,否則肯定不會找他收錢啦。」
「你缺錢花?」
「可不咋的,手頭老緊了!」
「缺錢花就想辦法去掙啊,找新生要錢算什麼事兒?」胡易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收幾個了?趕緊給人家都退回去!」
「沒有!一個都沒有!小夏是第一個,這不就碰上你了麼————」王申見胡易滿臉不信,忙又解釋道:「其他新生基本上都是六哥辦來的,我哪敢啊?」
胡易不想管他的破事兒,一時也沒話可說了,見他還侷促不安的看著自己,便隨口問道:「你為啥手頭緊?錢都幹啥了?」
王申眼睛眉毛鼻子嘴堆作一團,唉聲嘆氣道:「也沒幹啥,最近手氣太差,這個月打麻將輸了六百多。」
「六百多?美元?」
「嗯吶唄!現在吃飯都成問題。」
「活該!誰讓你玩錢來著?」胡易輕輕啐了一口,忽然想起剛纔在10號樓看到的麻將局,便又問:「你住哪兒啊?」
「10號樓。」
「哦。」胡易平緩了一下臉色,掏出煙點上,又遞給他一支:「我也想去10
號樓住,那邊房間還多嗎?」
王申聽他換了話題,心中一喜,忙接過煙答道:「10號樓房間挺緊的,不太好找地方。可惜我屋裡住滿了,不然——...嘿嘿。要不我幫你留意一下其他房間唄?」
胡易嘴角一翹,沒接他的茬:「剛才我去過了,管理員給我看了倆屋,都不太理想。」
「哪個管理員?是不是高個瘤子?」
「對,就是他,馬克西姆。」
「噯呀,那瘤子老不是東西了!」王申連連搖頭:「瘤子特別不喜歡中國人,他還在10號樓定了個規矩,不許三個中國人同住一屋。」
胡易奇道:「啊?那是為什麼?」
「誰知道哪來的臭毛病呢,估計是想為難一下要點好處唄。」王申一臉不忿:「去年我找他辦入住手續,他非要把我和倆老黑塞一屋。後來還是找樓裡的老學生帶我去送了兩瓶酒,說了幾句好話,才勉強同意安排我跟中國人住一塊。
「是嗎?」胡易低頭琢磨了一會兒:「我倒也不是一定要和中國人住在一起,隻要同屋別太鬧騰,住的清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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