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雋宴乍然出現,倒是令人沒想到的。
但是看著他親密維護孟韞,陸嘉吟反而樂見其成:“沒想到孟小姐是女方的孃家人……
難怪……”
她的眼睛掃了眼盛雋宴握著孟韞的手。
什麼情況下算是孃家人。
意思夠明顯了。
盛雋宴看了看賀忱洲,伸手:“賀部長百忙之中騰出時間來參加小妹的訂婚宴。
實乃榮幸。”
他知道賀忱洲底下一個副經理在機場被當場抓走。
加上峰會在即,上頭很不滿意。
賀忱洲最近應該是焦頭爛額。
聽出盛雋宴的言外之意,賀忱洲跟他虛握了手:“托盛總的福,剛忙完。
正好趕上。”
盛雋宴也聽出其中意味,暗暗納罕。
這次不光人被抓走,還查出一大筆來歷不明的交易。
按理說事情很棘手。
一個不小心賀忱洲的部長之位都會受到牽連。
沒想到他如此迅速就把事情處理好了。
盛雋宴不動聲色地笑:“不愧是賀部長,能力斐然。
哦,對了。
聽說賀部長和陸小姐已經訂婚。
再次祝賀。”
陸嘉吟笑了。
賀忱洲亦與盛雋宴相視。
談笑風生,刀光劍影。
盛雋宴對孟韞說:“心妍在找你。”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賀忱洲的眸底湧著萬千情緒。
雖然是訂婚,也有一些儀式。
其中有一項就是盛雋宴牽著心妍入場。
兄妹倆在練習的時候,孟韞悄悄擦了眼淚。
她是真的希望心妍幸福。
而不是像自己一樣一地狼藉。
唯恐被人看出來,她悄悄退了出去。
打算補一補妝容。
門一開啟,就露出一張冷峻的臉。
麵無波瀾,氣息沉沉。
孟韞驟然一驚。
下意識想退回化妝間。
賀忱洲已經把門關上。
拉扯著孟韞進了隔壁房間。
“放開我!”
“噓!”
賀忱洲伸手抵在她的唇瓣,附在她耳邊:“動靜大的話,會把人引來的。”
他貼的近,身上的氣息源源不斷侵入鼻尖。
是雪鬆的味道。
還混雜著陸嘉吟的香水味。
孟韞不自覺屏息:“你的未婚妻在外麵。”
賀忱洲凝視她。
粉色嬌嫩,配她更是添了嫵媚。
尤其她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V領的設計裹不住那份旖旎。
賀忱洲的眼神暗了又暗:“未婚妻不是妻。
我的合法妻子隻有一位。”
嗓音醇厚,擲地有聲。
他最懂誅心,也最懂哄人。
孟韞哽咽:“你說結婚就結婚,你要離婚就離婚。
現在都光明正大訂婚了,為什麼還纏著我不放?
你把我當什麼?
可以隨時撿起和丟棄垃圾嗎?”
把他說得像渣男。
賀忱洲隱隱皺眉。
伸手拭去她的眼淚:“什麼叫纏著你不放?
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
他捏著孟韞剛才被盛雋宴牽過的手,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用力地擦。
“倒是你,明目張膽地當起了盛家人?”
孟韞用力抽出手,哭腔更甚:“阿宴哥不過是替我解圍。”
力氣太大,指甲劃過賀忱洲的臉頰。
留下一道細細的指痕。
賀忱洲感覺到臉上的絲絲涼意,眼神冷下來:“你少給我喊阿宴哥。
你根本就不瞭解盛雋宴這個人!
你跟盛心妍做朋友我不乾涉。
但是盛雋宴這個人,你必須遠離。”
這次集團出事,他的確焦頭爛額了好幾天。
副總的銀行流水的確有問題。
他順著問題查下去。
居然查到背後牽涉的是夢雲地產。
而夢雲地產是盛雋宴的產業。
盛雋宴對外宣稱是“幫人圓夢”,可是背地裏乾的確實不幹凈的交易。
此人的確深不可測。
心思極深。
孟韞身上的禮服看得人眼燙,賀忱洲命令的語氣。
“把你身上的裙子脫下來,重新換一條。”
孟韞拒絕:“我不。”
“我向來給你選擇的。
自己換還是我給你換!”
僵持之下,賀忱洲猛地俯身在孟韞的肩胛出用力吮吸一口。
孟韞呻了一聲。
肩胛骨立刻出現一個紅印子。
賀忱洲用指腹擦了擦嘴唇:“現在不換不行了。”
結果就是外麵開始進行儀式,兩人還被困在方寸之間。
孟韞背過身讓賀忱洲幫忙拉拉鏈的時候,頭髮絲勾在他的袖釦上了。
賀忱洲試了幾次都沒鬆開。
還扯痛了孟韞。
臉色都開始微微泛紅。
氣息漸漸微沉。
“你不要動,我在試。”
孟韞:“儀式開始了。”
賀忱洲的目光盯著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滾了滾喉嚨:“越急越慢。”
“啪嗒”一聲,賀忱洲扯斷了袖釦。
“好了。”
孟韞鬆口氣,隨即拉開拉鏈的禮服飄然落地。
她慌亂撿起,卻見賀忱洲目光盯著自己。
她咬唇:“你轉過去。”
賀忱洲扯了扯嘴角,不情不願地轉過身。
孟韞重新換了一身旗袍。
紫色緞麵的。
整個人頓時從千嬌百媚變成溫婉端莊。
等她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葉晟和盛心妍正在喝交杯酒。
訂婚宴到了尾聲。
盛雋宴遞給她一杯香檳:“去哪裏了?
怎麼連衣服都換了?”
孟韞接過香檳,強裝淡定:“補妝的時候弄髒了禮服,就換了備用的旗袍。”
“也挺好,適合你。”
他依舊溫和地笑。
沒有多一個字。
葉家的訂婚宴辦的排場大,而且根據不同的身份地方安排了不同的包廂。
賀忱洲、鐘鼎石這一桌是主桌,盛雋宴因為是孃家人,也被安排在主桌。
宴席上,鐘鼎石問賀忱洲喝什麼。
賀忱洲看了看對麵的盛雋宴:“喝白的。
盛總行嗎?”
不等盛雋宴說話,賀忱洲若有所思:“對了,男人不能說不行。”
盛雋宴斟了一杯,然後站起來:“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謝謝賀部長。”
賀忱洲轉動酒杯瞥了他一眼:“說早了。
說不定該是我謝你。”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明明都是客客氣氣的。
但是鐘鼎石和裴修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火藥味。
不知誰說了一句:“今天的照片拍得不錯。”
一時之間大家都在看照片。
裴修抬頭對賀忱洲說:“我把照片發你?”
賀忱洲不甚在意:“不感興趣。”
“先看了再說。”
話音剛落賀忱洲的手機顯示收到。
他整個人往後靠,手肘靠在椅子上。
看著照片微微一頓。
別人都在看新人,隻有他看著孟韞。
她幾乎站在最邊上,一身淡淡的紫。
婀娜動人。
掩不住的美。
而他當時剛好接完一個電話,正好站在她邊上。
十分登對。
他立刻點選下載儲存。
然後裁剪。
隻留下自己和孟韞。
與此同時,盛雋宴也從別人那裏收到了合照。
看到照片裡的孟韞,他呼吸一沉。
隨即發了一張圖片給助理。
十分鐘後助理回復:“這家做旗袍的店叫華錦,專門給達官顯貴的太太做定製的。
您發的這款是獨家定製款。
說是某位神秘人物經常從這裏定旗袍送給家裏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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