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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感到四肢發麻。
心像被炭火滾過,那種灼燒感遲遲不散,疼得我窒息。
為了討一個道歉,他居然連兒子的生命安全都可以不顧。
“顧北辰,他是你兒子!”
我識圖喚醒他的父愛。
顧北辰卻嗤笑一聲,聽出了我的意圖:“他也是你兒子,你現在是想賭父愛偉大還是母愛偉大嗎?老婆,我的耐心有限。”
時間在我們之間搖擺。
一秒,十秒,三十秒......
最終還是我輸了。
“好!我道歉!”
滿腹的恥辱嚥下喉,我攥著手機的手都在抖,最後強迫著自己說出:“安知意,對不起,我不該打你推你,是我錯了。”
“寶頤,我冇怪你......”
安知意的聲音適時響起。
但隻讓我覺得噁心,而顧北辰卻很是滿意。
“老婆乖,這纔是合格的顧太太,我不想公開的第一天就讓意意受委屈,你就多擔待擔待,以後不要再任性妄為了。”
這話,是那麼熟悉。
記得有一次,有個同行在背後議論我,顧北辰聽到後,不到半月就整垮了對方公司。
當時,他也是這樣。
居高臨下地說:“我不希望我的愛人受到任何一點委屈,隻能讓你們多擔待了。”
他向來護短,甚至可以不擇手段,隻不過現在維護的物件從我換成了安知意。
我嗤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銀行卡被解凍,我立馬給兒子交了手術費。
在長廊裡等到半夜,手術室的燈才熄滅,兒子被送進了保溫室,看著他恬靜的睡容,我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可精神一鬆懈下來,滿腔的情緒又瞬間崩塌。
僅僅一天,我從幸福美滿的顧太太,搖身一變,成為丈夫和閨蜜雙雙背叛的糟糠妻。
多可笑,多可悲啊。
顧北辰認定我無依無靠,冇有和他反抗的資本。
但他不知道,這次我有捎訊息去港城,想借兒子的光,嘗試緩解和父母的關係。
而我爸媽也有了回覆。
他們終於點頭,讓我帶顧北辰和兒子回家吃飯,不料我和當年一樣,又是狼狽不堪。
港城,我一定要回。
但這次,我要處理乾淨再回去,然後再也不回來了!
隔天一早,我看望了兒子一會,然後出門辦兩件事。
一件是辦出境通行證,大概需要一週才能下來。
另一件是離婚協議書。
顧北辰不肯離婚,那我隻能想辦法讓他簽字。
下午,我便拿著律師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