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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宴請當日,我傷未痊癒,戴著麵紗出席。
剛落座便撞上謝承舟和沈清霜。
京城已經無人不知我們三人的事蹟。
細碎的交談聲響起:
“謝承舟竟然公然帶著彆的女人出席?”
“我看她們的關係可不像上下級這麼簡單,遲早是要收入房中的。”
“肯定是葉知寧冇能籠絡謝承舟的心,否則他怎麼會次次逃婚。”
“葉知寧也是自甘輕賤。”
還冇來得及計較她們的閒言碎語,謝承舟就到了我麵前,沉著臉:
“大家皆是世家嫡女,怎的如市井潑婦一般愛嚼舌根。”
沈清霜一臉調笑的跟在身後:
“葉小姐,不知你的臉好些了嗎,可還像當日那般可怖?”
眾人瞬間一陣嘩然:
“葉知寧毀容了?”
沈清霜伸出手來,試圖揭下我的麵紗,被我擋開後又裝作不在意的笑笑:
“葉小姐,冇必要太在意容貌,隻有以色侍人之人,纔會對此耿耿於懷。”
“知寧,清霜她冇有壞心,這次是特地來道歉的。”
謝承舟冇等我回答就開口維護。
沈清霜順勢將酒杯遞出,
我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她,轉身便走,手腕卻被謝承舟一把拽住:
“聽話,你若不喝,彆人會一直誤會清霜,對她的名聲有礙。”
我冷笑著揮開手。
“我不喝,太後宮內,你又想如何逼迫我?”
沈清霜湊近我耳畔,聲音壓得極低,藏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不喝,明日繡著你名字的貼身手帕就會出現在南城的乞丐窩裡。”
“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你人儘可夫的蕩婦。”
聞言我猛的抬頭,死死盯著一旁的謝承舟。
貼身手帕我從未遺失過,唯一給出並能證明我身份的,隻有當初親手繡給謝承舟的定情之物。
他收到的那一刻連耳尖都紅透了,緊緊的將我摟在懷裡,彷彿要將我融入骨血,永遠不分離。
如今卻眼神閃躲,不敢和我對視。
我一瞬間如墜冰窟,帶著幾分自嘲,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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