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鎖鏈如靈蛇般俯衝而下,帶著天庭特有的威壓,將整片戰場籠罩。趙域剛經曆與噬魂王的死戰,靈力幾乎耗儘,麵對突然出現的天庭執法者,頓時陷入絕境。
為首的金槍執法者眼神冰冷如霜,金槍遙指趙域:“區區混沌遺脈,竟敢喚醒輪回戰魂,當真不知天高地厚。”他身後的執法天兵同時舉起法寶,金光彙聚成囚籠,封鎖了所有退路。
趙域強撐著站起身,戰矛在地麵劃出深深裂痕:“天庭憑什麼插手輪回之事?”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與壓製混沌之力的封印同源,心中怒火更盛,“當年師門被滅,你們何在?如今倒來管我?”
“凡俗恩怨,本就不在天規管轄之內。”金槍執法者語氣漠然,“但你引動輪回法則,觸碰天庭禁忌,這便是死罪。”金槍突然射出一道金芒,擦著趙域耳畔飛過,將身後半截斷劍劈成齏粉。
就在此時,古城深處傳來清瑤的呼喊:“阿域!這邊!”一道星輝從城門縫隙射出,在空中化作星橋。趙域趁機運轉殘餘混沌之力,身形如箭般衝向星橋,金色鎖鏈擦著他的脊背掠過,留下數道血痕。
“追!”金槍執法者冷哼一聲,帶著天兵追入古城。
城內竟是另一番景象,沒有噬魂者,也沒有戰魂,隻有縱橫交錯的玉石街道,兩側矗立著無數雕像,全是手持法寶的天庭修士。清瑤和朱焰正躲在一座雕像後,見到趙域立刻招手:“快過來!這裡的雕像有古怪!”
趙域剛跑到雕像旁,身後的街道突然扭曲,金槍執法者的身影竟直接穿過空間追了上來。朱焰噴出冰霧阻攔,卻被對方輕易破開:“空間法則對天庭修士無效。”
清瑤突然指著雕像底座:“看這裡!”底座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與時空甬道的星紋相似卻更加古老,“這些是封印符文,整座古城其實是座巨大的囚籠!”
趙域仔細觀察,發現所有雕像的目光都指向古城中心的高台。那裡矗立著一座更大的雕像,身披帝袍,麵容模糊,手中握著一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的晶石竟與混沌珠碎片氣息相通。
“那是……天帝雕像?”趙域心中巨震,混沌珠碎片在眉心發燙,一段殘缺的記憶碎片湧現——無數修士被金色鎖鏈捆綁,跪在天帝雕像前,哀嚎著被吸入權杖。
金槍執法者已追到近前,金槍直指高台:“你們果然在找封印核心。可惜太晚了。”他身後的天兵突然結陣,金色光幕將整座高台籠罩。
朱焰急得直轉圈:“現在怎麼辦?硬闖肯定不行!”清瑤卻盯著雕像群,若有所思道:“我知道怎麼破陣了。這些雕像的符文能吸收攻擊,我們可以借力打力!”
趙域立刻明白她的意圖:“你引動星力激發符文,我來引導混沌之力!”他將混沌珠碎片按在最近的雕像上,黑白氣流緩緩注入符文。清瑤星鏈飛舞,引動漫天星輝彙入雕像群。
刹那間,所有雕像同時亮起金光,符文在地麵流轉,形成與天兵陣法相反的紋路。金槍執法者臉色劇變:“住手!你們會毀掉古城的!”
“這座囚籠,本就該被毀掉!”趙域加大混沌之力輸出,雕像群突然轉動方向,所有金光彙聚成一道光柱,與天兵的光幕碰撞。兩股力量對衝,整座古城劇烈搖晃,天帝雕像的權杖開始出現裂痕。
“找死!”金槍執法者怒喝著衝向趙域,金槍帶著萬鈞之力刺來。趙域側身閃避,戰矛橫掃,卻被對方輕易格擋。天庭修士的力量遠超噬魂者,尤其是在這座被天庭掌控的古城中。
就在此時,天帝雕像的權杖突然爆發出刺目強光,一道身影從光芒中浮現——竟是之前消失的噬魂王,此刻他身上黑氣儘散,露出原本模樣,竟是位身著道袍的老者。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老者看著趙域,眼中流下淚水,“混沌傳承,果然沒有斷絕。”
金槍執法者見狀大驚失色:“你竟掙脫了神魂枷鎖!”
老者冷笑一聲,揮手間無數符文從地麵升起:“當年我助天帝封印域外邪魔,卻被他反咬一口,將所有修士的神魂煉製成封印養料。今日,該清算這筆賬了!”他伸手一揮,一道綠光注入趙域體內,正是菩提葉的氣息。
趙域體內的封印突然鬆動一瞬,混沌之力暴漲數倍。他握緊戰矛,與老者對視一眼,同時衝向金槍執法者:“今日,便讓真相大白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