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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半魔的怪物巨口吞天而至,腥風裹著腐臭氣息幾乎要將趙域碾碎。千鈞一發之際,石頭突然舉起半截笑佛吊墜殘片,高聲喊道:“趙大哥,試試用這個引動玉簡殘光!”趙域心中一動,將吊墜殘片與玉簡碎片同時握住,體內暴漲的三笑痕功法驟然與殘片共鳴,迸發出萬千道金色絲線。
金色絲線如蛛網般纏繞在怪物巨口邊緣,趙域咬牙一扯,竟生生將怪物頭顱扯得偏向一側。那怪物撞碎山體發出轟鳴,碎石飛濺間,它甩動布滿骨刺的尾巴橫掃過來。陸明淵揮著斷裂的雷光劍格擋,劍刃瞬間被腐蝕成齏粉,整個人被尾風掃中,如斷線風箏般撞進古木之中。
“陸兄!”趙域分神之際,怪物趁機吐出一團粘稠黑炎。琴仙子強撐著重傷之軀,扯下僅剩的琴絃結成光盾。黑炎觸碰到光盾的刹那,琴絃發出哀鳴般的震顫,琴仙子嘴角溢位鮮血,光盾卻堪堪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少年散修突然從懷中掏出半塊刻滿符文的龜甲,高呼:“這是我從秘境得來的天機盾殘片!或許能...”話未說完,怪物隨手擲出一座小山大小的石塊。龜甲殘片光芒暴漲,卻隻支撐了一瞬便轟然炸裂,碎石如暴雨般射向眾人。趙域運轉功法,金色真氣凝成屏障,將大部分碎石擋下,但仍有幾枚擦過臉頰,留下猙獰血痕。
怪物發出刺耳怪笑:“就這點本事?今日你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它張開血盆大口,口中竟浮現出與祭壇符文相同的血色陣圖。陣圖飛速旋轉間,地麵突然裂開無數縫隙,無數白骨手臂從中伸出,死死纏住眾人腳踝。石頭的笑佛吊墜殘片再次發光,梵文化作金色鎖鏈絞碎白骨,卻引來怪物更瘋狂的攻擊。
趙域看著怪物身上流轉的魔尊精血光芒,突然想起玉簡中浮現的記憶——魔尊弱點在於凝聚魔氣的核心。他目光如電,鎖定怪物胸口那團跳動的血紅色光球,對眾人喊道:“我去摧毀魔氣核心!你們拖住它!”說罷施展身法,化作金色流光直撲怪物心口。
怪物察覺意圖,利爪橫掃而來。琴仙子拚儘最後力氣彈出七根琴絃,在空中結成琴音屏障,暫時擋住利爪。陸明淵則將雷光劍殘留的劍柄擲出,雷光纏繞的劍柄如箭矢般釘入怪物掌心,讓其動作遲滯片刻。趙域趁機穿過屏障,驚雷劍凝聚畢生功力,朝著血紅色光球刺去。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光球時,怪物突然張口噴出一道黑色光柱。趙域倉促間側身躲避,肩頭被光柱擦過,瞬間腐蝕出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之下,他的動作卻未停滯,硬是將驚雷劍刺入光球邊緣。怪物發出震天動地的慘叫,周身魔氣瘋狂湧動,將趙域震飛出去。
“趙大哥!”石頭不顧一切衝上前,用笑佛吊墜殘片接住墜落的趙域。此時眾人已傷痕累累,陸明淵雷光儘散,琴仙子七絃儘斷,少年散修的龜甲殘片化作齏粉。而怪物胸口的血紅色光球雖有裂痕,卻依舊頑強跳動,並且開始吸收四周魔氣修補創傷。
“不能讓它恢複!”趙域強撐著站起身,將體內僅存的真氣注入玉簡殘片。金色光芒與笑佛吊墜殘片交織,在空中凝成一把虛幻的金色長劍。他咬牙揮動長劍,再次朝著怪物衝去。怪物這次早有防備,無數黑色鎖鏈從體內飛出,纏住金色長劍。雙方僵持間,怪物突然張口,將趙域連同金色長劍一起吞入腹中。
“趙域!”眾人齊聲驚呼。石頭舉著笑佛吊墜就要往怪物嘴裡衝,卻被陸明淵死死攔住:“冷靜!趙域不會這麼容易死!”琴仙子玉指輕揮,斷裂的琴絃飛入怪物口中,試圖探清狀況。
在怪物腹中,趙域被粘稠的黑色液體包裹,周身經脈劇痛難忍。但他手中的金色長劍仍在散發光芒,不斷灼燒著怪物的內臟。怪物痛苦地翻滾嘶吼,將周圍山峰撞得崩塌。突然,它腹中傳來一聲清越劍鳴,趙域竟破腹而出,手中金色長劍光芒更勝,直取怪物頭頂的魔尊精血核心。
怪物瘋狂反擊,利爪如狂風暴雨般襲來。趙域一邊躲避,一邊將金色長劍插入核心。就在長劍即將完全沒入時,天機閣的神秘援軍突然從天而降。為首之人身著黑袍,手中持著一麵刻滿域外魔紋的銅鏡,銅鏡光芒一閃,竟將趙域的金色長劍吸走。
“哈哈哈,趙域,你以為這樣就能贏?”黑袍人冷笑,“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天魔之力!”銅鏡光芒暴漲,怪物身上的魔尊精血核心突然瘋狂膨脹,化作一團遮天蔽日的血雲。血雲之中,隱約可見魔尊虛影正在凝聚,而趙域等人,已然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