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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域佛塔的銅鈴聲混著丹香飄來,趙域妹妹突然指著道果上的橘子核打嗝:“哥,這核咋越嚼越辣?跟張康的辣椒灶灰似的。”張康正往丹爐石凳上抹酸黃瓜醬,聞言差點摔了罐子:“小姑奶奶,那是某家醃橘子時塞的‘防狼核’,核裡灌了三斤辣椒汁!”
趙域趕緊摳出核,卻見核上的“康”字被辣汁燙得冒綠煙,竟顯露出隱藏丹方:“佛塔第七層藏著‘丹母殘片’,需用‘仙魔屁’開啟?”陳墨寒在識海憋笑:“王爺,丹方上的‘仙魔屁’,怕是指您兄妹同修時溢位的仙魔氣息。”
妹妹突然捏住鼻子:“哥,你放個屁試試?”趙域臉一黑,仙魔元嬰卻在識海調皮,猛地放出團金黑雙色的氣。氣團撞在橘子核上爆出綠火,竟將核裡的辣椒汁煉化成“通渠丹霧”,霧中隱約可見佛塔第七層的丹母殘片。
“還真成了!”張康扛著酸黃瓜醬罐子就往佛塔跑,“某家去給殘片抹點醬,省得老怪殘魂啃它!”三人剛進塔門,萬千銅鈴突然倒飛,鈴舌全刻著老怪的丹方:“奪丹母者,煉為丹蛆!”妹妹張嘴一吸,竟把銅鈴全吞進肚裡,打了個響嗝:“鈴兒響叮當,丹蛆快投降!”
第七層佛堂中央,丹母殘片嵌在佛眼石中,殘片上的橘皮紋路竟組成張人臉——正是趙域母親年輕時的模樣。張康剛要摸殘片,石佛突然睜眼,噴出的佛光裡全是老怪的丹蟲:“擅動丹母者,受萬蟲噬體!”
“老和尚也幫老怪看門?”趙域引動仙魔屁,氣團與妹妹的丹蛆打嗝聲共鳴,竟震碎丹蟲外殼。殘片趁機飛出,撞在張康的酸黃瓜罐子上,醬液與殘片接觸的瞬間,橘皮人臉突然眨眼:“域兒,康兒,丹母碎片需用‘三笑煉丹法’融合。”
“三笑?”張康撓頭,“是要咱們笑三聲?”他剛“哈哈”兩聲,殘片突然發燙,燙得他跳腳:“哎喲!這是燙笑不是乾笑啊!”趙域與妹妹對視一眼,同時放出仙魔元嬰。元嬰們圍著殘片做鬼臉,殘片竟“哢嚓”裂開,露出裡麵的丹母口訣:“一笑融丹氣,二笑破丹劫,三笑……三笑招丹雷?”
話音未落,東域天空突然發黑,萬千丹雷劈向佛塔。張康抱著罐子躲在石佛後:“小姑奶奶!你哥的丹劫咋跟竄天猴似的?”妹妹卻張開雙臂接雷,丹雷劈在她眉心丹砂痣上,竟被煉化成“雷紋丹帖”,帖上寫著:“老怪殘魂在西域魔井煮丹母,速去!”
西域魔井的黑水翻著丹泡,老怪殘魂正用魔鼎煮丹母殘片,鼎中飄出的白氣全是趙域幼時尿床的味道。“小娃娃們來得正好!”殘魂獰笑著丟擲鼎蓋,“嘗嘗本君的‘尿床丹霧’!”趙域捏著鼻子:“老怪,您這癖好夠彆致,偷我尿還留著煮丹?”
妹妹突然指著魔鼎打嗝:“哥,鼎裡泡著你的胎發!還有張康的橘子皮!”張康扒著井沿一看,果然!自己去年醃壞的橘子皮漂在鼎裡,皮上的辣椒籽還在冒泡。他氣得用罐子舀水就潑:“老鬼!還某家的‘廢皮’!”
酸黃瓜醬液潑進魔鼎,竟與丹母殘片共鳴。殘片爆發出金黑光芒,將老怪殘魂燒成灰,灰裡滾出顆丹砂——砂上刻著趙域母親的留言:“丹母共九片,三片在佛塔,三片在橘林,三片在……在張康的醃菜缸?”
“關某家缸啥事?”張康摸出自己的醃菜缸,缸底果然沉著三片橘皮殘片,片上用辣椒籽擺著“坑爹老怪”四個字。趙域將殘片與丹母融合,丹體突然浮現地圖,標記著最後三片殘片在北域丹墓的棺材裡。
北域丹墓的棺材蓋刻著老怪的自畫像,畫像上的他正抱著丹母啃。張康用酸黃瓜醬在畫像上抹了把:“老鬼,給您添點‘醬菜腮紅’!”棺材突然開啟,飛出的不是屍身,是萬千丹針,針上全刻著趙域穿開襠褲的模樣。
妹妹伸手一抓,丹針竟在她掌心熔成丹環:“哥,這環能套老怪的殘魂!”話音未落,墓頂突然塌陷,九口丹爐從天而降,爐裡跳出的不是元嬰,是穿著肚兜的丹鼠幼崽,每隻鼠都叼著片丹母殘片。
“丹鼠軍團?”趙域接住殘片,突然發現幼崽肚兜上繡著字:“老孃在此,老怪莫慌”——正是母親的筆跡。張康戳戳幼崽屁股:“小家夥,會醃菜不?某家缺個掀缸的。”幼崽們吱吱叫著,竟把殘片塞進張康的醬罐子,罐子頓時爆發出金光。
丹母殘片終於集齊,融合成的丹母竟化作小鼎,鼎蓋上刻著母親的笑臉。趙域剛要拿鼎,小鼎突然張口一吸,把九口丹爐和丹鼠幼崽全吞了,鼎身浮現新丹方:“欲煉終極丹,需集‘三界笑料’,以丹橘為引,屁為火……”
張康指著丹方大笑:“還真要屁當火?王爺,您兄妹倆得多攢點氣!”趙域哭笑不得,妹妹卻認真點頭:“哥,晚上多吃點豆子,咱們攢氣煉丹!”陳墨寒在識海咳了兩聲:“小姐,修仙者煉氣……不是真放屁。”
突然,丹母小鼎劇烈震動,鼎身映出南域橘林的景象——那裡,無數丹爐果實裂開,跳出的不是丹針,是穿著官服的橘子人,每個橘子人都舉著牌子:“張康欠醃菜錢三百兩!”張康驚得摔了罐子:“我的債咋被煉成橘子人了?”
趙域看著鼎中亂竄的橘子人,突然發現丹母小鼎的紋路在變,竟逐漸組成個巨大的丹爐形狀,爐門正對著楚國皇宮的方向。妹妹拽著他袖子:“哥,爐門裡有光!好像是……是老禦史的發黴米糕?”
米糕的綠毛在鼎光中化作丹引,引著丹母小鼎往皇宮飛。張康邊追邊喊:“等等某家!醬罐子還沒拿!”三人一鼎剛到玄武門,就看見威王抱著陶罐跟丹爐果實對峙,罐口飄出的不是香灰,是趙域兄妹的“仙魔屁”味。
“陛下!”張康搶過陶罐,“您咋把王爺的‘煉丹氣’當香灰了?”威王抹著眼淚:“朕看這氣綠瑩瑩的,跟老禦史的‘順風香灰’一個色……”話沒說完,丹母小鼎突然吸走陶罐裡的氣,鼎身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正是三界笑料被煉成丹引的聲音。
此刻,丹母小鼎的爐門完全開啟,裡麵赫然躺著的不是丹母,是趙域母親的元嬰,她正抱著本丹方啃,丹方上寫著:“終極丹成,需逗笑三界神魔,以張康的醃菜笑話為引,趙域的仙魔屁為火,丹橘為藥……”
母親元嬰突然睜眼,對著趙域眨眨眼:“域兒,康兒,準備好接招了嗎?這終極丹,可是要把三界都變成醃菜缸呢!”話音未落,丹母小鼎爆發出萬丈金光,將整個楚國皇宮籠罩其中,而鼎蓋上的“康”字橘子核,正隨著金光,偷偷往威王的皇冠裡鑽……
丹橘謎蹤,才剛剛揭開一角。趙域看著母親的元嬰,又看看張康追著橘子核跑的模樣,突然覺得,這終極丹的煉法,怕是要比老怪的丹方離譜十倍。而遠處的幽冥窟裡,丹鼠幼崽們正排著隊往南域運豆子——它們要幫趙域兄妹,攢夠煉終極丹的“仙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