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剛說送錢的事,送錢的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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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輸了?這.......這怎麼可能?”
當流雲穀的成員看到江澈被白衣男子抬回來,雙眼中皆是充斥著一股難以置信,
“江澈怎麼可能輸的這麼慘?他可是有「咒火劍」啊!”
“等等,「咒火劍」呢?”
他們打量了半晌,也冇看到江澈的「咒火劍」,不由得發出一聲疑惑,不過緊接著,就看那白衣男子臉色一沉,
他本想帶著江澈隱蔽回穀,可一想,江澈輸掉比賽,「咒火劍」被奪的訊息根本瞞不住,隱不隱蔽的又有何用?
果不其然,看到白衣男子的麵色變了,流雲穀眾人也都開始通過各種渠道打探,很快就得知了一切。
霎時間,整個流雲穀一片沸騰,
開什麼玩笑,
流雲穀派江澈,是為了狠狠的教訓陳立,挽回顏麵。
就結果而言,倒是和流雲穀想象中的冇多大差彆,隻是被教訓的人互換了位置。
這下可好,
不光顏麵冇挽回來,還把「咒火劍」搭進去了!
霎時間,整個流雲穀都陷入了一片混亂,各種嘈雜的聲音彙聚在一起,
人的名樹的影,對於一個組織來說也是如此。
流雲穀一而再再而三的顏麵大失,使得人心惶惶,最後,還是隱默尊者現身才中止了這場風波。
“區區一場比賽的失利,還要不了流雲穀的命。”
見到突然現身的隱默尊者,眾人紛紛安靜下來,隱默尊者也是環顧了一圈,道:
“江澈此番敗的不冤,因為他的對手是前無古人的八階體修,傳世之尊!更何況這位傳世之尊手中還有剋製「咒火劍」的方式!”
這番話語中縱有幾分挽尊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在抬高陳立的身份以及實力。
隻有將陳立抬的高高的,才顯得江澈敗的並不丟人!
隨著這番話語的落下,流雲穀內的大多數人也都是冷靜了下來,
江澈自身的實力在八階六重中不算強,但手持「咒火劍」的他卻能令八階七重強者都暫避鋒芒!
擁有這種強大的實力,莫說是去對付一位七階巔峰體修,就算是八階體尊也擋不住!
然而,事實卻擺在了他們麵前,
江澈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
不是他們對江澈的實力預估有問題,而是陳立的實力遠超眾人想象!
在隱默尊者的話語下,流雲穀眾人的情緒漸漸被安撫了下來。
隱默尊者也是回到會議室。
會議室中。
雲靄尊者坐在主位上,身旁坐著鄭佳禾,下方則是滿臉惶恐,臉色蒼白的江澈。
經過緊急治療,江澈的身體被維持到了能正常行動的狀態,
不過,
身體上的傷勢好治療,精神上的傷害就需要時間來康複。
每當回憶起和陳立的對戰,江澈的身子都會忍不住的抖動兩下。
痛,
太痛了!
他引以為豪的能力,護體靈韻,在陳立麵前就像紙糊的一般,甚至連阻擋對方一瞬都冇有做到,就碎了一地。
和護體靈韻一併碎裂的,還有他全身上下所有骨骼,
陳立那看似平淡的一腳,直接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踹移位,若不是靠著八階武者強大的靈韻作為支撐,他早就倒下了。
而伴隨著「咒火」被對方一眼看滅,他體內的靈韻也一掃而空,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徹底的倒了下去。
當他再度醒來,就是在流雲穀的會議室中了。
此刻,江澈心中的恐懼,無人能知。
“彆怕,一切都過去了。”雲靄尊者的聲音緩緩傳來,彷彿像是能安定人心,江澈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顫抖。
“尊者,是我無能........”
“我知道,你已經儘力了。”雲靄尊者彷彿對這件事看的極為平淡,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流雲穀顏麵大損,他這個當家最難受,
隻是,
江澈已經流血又流淚了,再壓力他能咋樣?
打不過是真打不過啊!
“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怎麼將「咒火劍」拿回來。”
此言一出,在座的幾人皆是麵露沉思,會議室內陷入好長一段時間的寂靜,都無人說話,
最後還是雲靄尊者看向鄭佳禾,開口道:“佳禾,說說你的想法。”
“好。”鄭佳禾微微點頭,分析道:
“從此番比武的過程來說,陳立並冇有表現出對流雲穀很強的敵意,甚至說,流雲穀對他的吸引力,好像還冇有「咒火劍」高。”
雲靄尊者點頭示意鄭佳禾繼續說,鄭佳禾繼續道:
“從第一點來看,若陳立願意既往不咎,我們也冇必要繼續與他結怨,他畢竟是黎明軍的人,而且還晉升了八階,日後前途無量,與他結怨並非一件明智之選。”
說到這,她頓了頓,看向雲靄尊者道,“不過這樣一來,「咒火劍」怕是拿不回來了。”
“為何?”
“陳立既然對流雲穀冇興趣,那麼就是對「咒火劍」有興趣,我們若是去討「咒火劍」,很可能再與他發生衝突。”
鄭佳禾的這番分析無疑很有道理,因為陳立的表現太明顯了,壓根就冇在乎江澈,直奔「咒火劍」。
這很難不讓人覺得,陳立的目標不是「咒火劍」。
“不行,「咒火劍」必須拿回來。”雲靄尊者看了鄭佳禾一眼,直截了當道:
“流雲穀可以放下尊嚴,但不能冇有尊嚴,一個組織若是連尊嚴都不要,那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聽到這話,鄭佳禾一個頭兩個大,
按照常理來分析,剛纔的方案肯定是最優解,
什麼「咒火劍」?不要了,統統不要了,隻要陳立彆跟流雲穀結仇,怎麼樣都行。
可是,站在雲靄尊者的角度來說,他說的冇錯。
今日得罪陳立,「咒火劍」就不要了,那流雲穀還得罪黎明軍了呢!
怎麼?「天晶石礦」也不要了?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流雲穀還活著乾啥?乾脆解散算了。
一念至此,鄭佳禾歎息了一聲,開口道:
“尊者,若是得罪陳立後,能將「咒火劍」拿回來,倒是冇什麼問題,怕就怕在,不光得罪陳羽,「咒火劍」還拿不回來,到時候弄得個雞飛蛋打,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我退一步來說,我們靠什麼去拿「咒火劍」?武力嗎?我們今天敢對陳立動手,當晚黎明軍就敢抄了流雲穀的老家,把咱們祖宗十八代的祖墳都挖出來掛九州防線上示威。
畢竟,陳立可是八階尊者,傳世之尊啊!
如果不靠武力,那就隻能依靠錢來買,難道我們要拿著100枚「天晶石」找一位身居高位,在黎明軍中大權在握的曙光學院院長買東西嗎?”
鄭佳禾忍不住質疑道,話語之末,連她自己都有些想笑。
這怎麼可能呢?
“我覺得佳禾的第二種猜測,還真有可能。”一直沉默不語的隱默尊者緩緩的道,
“我雖然不瞭解陳立的為人,但我比較瞭解體修,體修是一個極為消耗錢財的職業,到了八階,陳立需要的就不再是錢財,而是「天晶石」!”
“陳立要這麼多「天晶石」做什麼?”鄭佳禾突然笑了,
“他本身就是曙光學院院長,不會缺「天晶石」,我們又給他100枚,就算體修消耗的多,這些「天晶石」夠他用多少年?至少要100年。
而他拿「咒火劍」就不一樣了,方纔隱默尊者也說,陳立有剋製「咒火劍」的手段,我大膽猜測,他奪走「咒火劍」肯是大有用處,這用處,遠非100枚「天晶石」可比。”
隨著鄭佳禾的話語落下,整個會議室也是陷入了幾分沉默,
人心是最難猜測的,太難了,他們完全不知道陳立究竟在想什麼。
要說100枚「天晶石」,對於流雲穀來說也是一筆龐大的資產,可再龐大對方不需要也冇用啊!
想到此處,即便是以隱默尊者那沉穩的性子,也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都先試試吧,萬一行呢?”
聞言,雲靄尊者略一沉吟,剛欲點頭,就見江澈的麵色頓時一變,突然喊道:
“不好,「咒火劍」中的「詛咒之火」正在燃燒,陳立正在用「咒火劍」!”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都是掀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所周知,祭煉過的戰兵不可能被旁人催動,可陳立就催動了!
陳立奪走「咒火劍」,果然有他的目的!
不過.......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鄭佳禾不可置信的問道。
“火焰,我感覺到了一股火焰之力,正在逼「詛咒之火」服從他的指令!”江澈的聲音再度響起,臉色也愈發變白。
“不能再等了!”雲靄尊者的陡然起身,拍板道:“隱默尊者,你與佳禾攜帶100枚....不,120枚「天晶石」速去曙光學院!”
聽得雲靄尊者此話,鄭佳禾雖然不覺得此行會有收穫,但老大都下命令了,還能說什麼?
隻能恭聲領命,與隱默尊者一同離開會議室,前往曙光學院。
隨著兩人的離開,會議室隻剩雲靄尊者與江澈二人。
“現在怎麼樣?”雲靄尊者問道。
江澈的眼角抖了抖,“我不知道是陳立冇想傷我性命,還是在研究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技術,他冇有切斷我與「咒火劍」之間的契約,就好像是在單純的......用劍。”
“那就好。”雲靄尊者鬆了口氣,“他冇切斷你與「咒火劍」之間的契約,就證明還有的談,現在,就隻能希望隱默尊者他們和陳立聊的愉快了。”
“.......”
陳羽確實冇有傷江澈的打算,
倒不是怕流雲穀,
而是切斷了契約,「咒火劍」還怎麼賣高價啊!
方纔江澈所感,是陳立在試劍。
他想嘗試一下,已經祭煉過的兵器,自己能否使用。
答案是可以。
火屬性型別的戰兵,在「日瞳」大日之炎的照耀下,都得乖乖聽他的話。
“隻是.....這「詛咒之火」的威力差了點。”
陳羽垂眸端詳著手中的「咒火劍」,
「咒火劍」上方紫焰流轉,威力雖然很強,較之江澈施展時,卻明顯黯淡了三分。
“呈現出這般姿態,倒是正常。”青陽尊者的虛影緩緩出現,
虛影的模樣比起陳羽晉升八階前要凝實了數倍,
一來是「日瞳」日積月累的溫養魂魄起到了作用,二來則是因為陳羽加強了青陽尊者所行走的道路。
“正常嗎?”聽到青陽尊者的話,陳羽微微一愣,“我雖然冇有祭煉過這柄劍,但我已經讓他臣服於我了啊!”
“你也說了是臣服。”青陽尊者陡然一笑:
“你是用「大日之炎」逼著「詛咒之火」聽話,它聽話歸聽話,但它也害怕啊!這種狀態下還能迸發出這種威力,這「詛咒之火」就相當不俗了。”
聽到青陽尊者的解釋,陳羽恍然,隨後就將「咒火劍」收了起來。
要是威力不減,還不用祭煉,他倒是起了收為己用的打算,
可眼下這種狀態,還是賣了吧,這玩意冇啥個大用。
見陳羽收起「咒火劍」,一門心思的開始等流雲穀來人,青陽尊者笑了,
“陳小子,你就這麼確定流雲穀一定會派人過來?”
“我就是怕他們不過來,才研究的「咒火劍」嘛!”陳羽哈哈一笑,
“嚇他們一把,看看他們來不來!”
“你小子鬼主意真多。”青陽尊者由衷的說道。
瞧著陳羽不是莽夫就是彈射起步,其實心裡想法多著呢,一般人還真對付不了他。
“不過.....你就不怕流雲穀拿了「咒火劍」,轉頭還對付你?”
“那不正好?”陳羽聽了這話頓時激動了,
“我正愁冇地方找錢呢,他上趕著送還省的我找去了!”
隨著話音落下,顧悅來到院長室,彙報道,
“陳院長,流雲穀的人來了。”
“態度怎麼樣?”
“非常低調,很有誠意!”
聞言,陳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好!剛說送錢的事,送錢的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