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讓我接劍不就是把劍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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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見到對方遭受到咒火的詛咒後,依舊能麵不改色,先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了一切,冷笑道,
“你倒是很能忍耐,不過也對,陳院長既然能夠晉升八階,在體魄方麵肯定有不俗的造詣。
隻是.....現在的你或許能忍受這表層的焚燒之苦,就是不知那魂火灼魄之苦,你能否也能如此輕易的承受下來!”
“原來你管這種程度的痛苦叫做「魂火灼魄之苦」。”聽到對方的話,陳羽罕見的笑了笑。
江澈很想說一句「你裝你嗎呢」,但曙光學院外有不少勢力都在觀戰,他不能落了流雲穀的風範,隻得麪皮微微一抽,道:
“八階體修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陳院長,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你若現在向流雲穀道歉,我可以幫你解開這咒火,但你若是死鴨子嘴硬,就休怪我不留情麵!”
他看得出來,陳立就是在硬撐,臉上表現的古井無波,心中早就驚濤駭浪了!
而聽到江澈的這番發言,天穹上眾多勢力高層也是紛紛點頭,
晉升到八階的陳立確實強大,但他的對手卻是江澈,準確的說是「咒火劍」,連九州鎮關使李伏波見了也要退避三舍的戰兵!
不止這些勢力高層這樣想,就算是逆光尊者,鷺尊者聽到江澈的話,也是陷入了沉思,
陳立先前已經表現出了八階體修應有的戰力,如今輸,是輸在了兵器上,就算他給流雲穀道歉,也不會有人覺得丟人。
再者說,
退一步海闊天空,真要鬨的咒火焚身,日日承受焚心之苦,麻煩的可是陳立!
但陳羽是這樣想的嗎?顯然不是。
在曙光學院周遭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江澈以勝利者的姿態一步一步靠近陳羽,劍身上的紫色咒火,也是隨著他每進一步,便強橫數倍!
當江澈來到陳羽們麵前時,陳羽手中的「咒火劍」紫的發黑,那恐怖的火焰之氣則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程度席捲開來,貫穿天穹!
當「咒火劍」的威勢徹底爆發時,陳羽終於是有所反應,
他緩緩舉起手握「咒火劍」的左臂,隨後目光微微一眯,一股恐怖的火焰氣息便是自他的瞳孔之中迅速凝聚,最後在一聲輕笑聲中,徹底爆發!
“忘了告訴你,火焰,歸我管。”
他眼中的那道火焰並不華麗,但在出現的那一刻,原本被紫色咒火包裹的手臂,突然間恢複了本色,
紫色咒火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先是有靈性的四散而逃,而後彷彿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鎮壓在了原地,死死不能動彈!
“轟——!”
在陳羽的注視下,那紫色咒火轟然炸裂,伴隨著一道驚天撼地的巨響,一股熾熱勁風也是如潮水一般向四麵八方奔流而去!
就這樣,
在無數道驚愕的目光中,江澈那引以為豪的「紫色咒火」,竟被陳羽一眼看爆!
而就在紫色咒火爆裂的瞬間,江澈便是如遭重創,口吐鮮血,整個人的神色瞬間萎靡了下去,甚至於八階六重的武道境界都隱隱有跌落的跡象!
見此一幕,無論是曙光學院內部還是外圍,都是瞬間寂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滿臉愕然的看著陳羽,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些什麼。
那個連九州鎮關使李伏波都要暫避鋒芒的「紫色咒火」,竟被如此輕易的摧毀了?這般實力,恐怕隻有九階尊者才能做到!
但陳立的實力顯然不可能達到九階尊者的程度,那麼......他說的那句火焰歸他管,就頗有含義了!
此刻,無數人絞儘腦汁的去猜這句話的含義,可惜都冇猜出一二。
素有儒將之稱的盧書,也是一臉錯愕的望著曙光學院內的陳立,
火焰歸他管?
他是體修啊,又不是武者,火焰為什麼歸他管?
盧書疑惑,盧書不解,盧書想打電話搖人!
這位陳院長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僅是第一個晉升八階的體修,還掌管火焰之能,難不成他是物法雙修不成?
私語聲在周遭持續了片刻,終究是被一道聲音拉回到了戰場。
“陳院長,這場比賽是江澈輸了。”
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來到演武場中央,看了一眼重傷倒地的江澈,眼神中還充斥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一個剛晉升八階的體修,竟然勝過了手持「咒火劍」的江澈,此人的實力不對勁,很不對勁,大有問題!
但眼下,來不及思考這些,把江澈和「咒火劍」帶迴流雲穀纔是正經事!
畢竟,
「咒火劍」還在對方手裡拿著呢!
而聽到對方認輸,陳羽也是發出了一聲清逸的笑聲:“友誼切磋,點到為止,承讓了。”
那白袍男子低著頭,直入主題:“既然比賽都結束了,陳院長,還請將「咒火劍」歸還。”
“歸還?”一聽這話,陳羽頓時笑了:“我為什麼要還?”
“陳院長......此番若是在戰場,這「咒火劍」定然是您的戰利品,可您也說了,今天是友誼切磋,「咒火劍」是江澈的私人物品,理應歸還。”
感受到陳羽語氣中大有不還劍的架勢,白袍男子也是有理有據的反駁道,聲音都高了幾分,
“陳院長,請還劍!”
而聽到這話,陳羽的笑意更濃了,
“你又不是江澈,你急什麼?再說了,這劍在比賽前江澈就給我了,於情於理,這劍都該是我的!”
“陳院長,你先等等。”白衣男子有些懵,“比賽的全程我都在場,江澈什麼時候說過把劍給您?”
“你回憶回憶,他是不是說過,陳院長,請接劍?”
白衣男子思索了一下:“說過。”
“那不得了?”陳羽一聳肩膀,“讓我接劍不就是把劍給我了?行了,禮物我收下,人你可以帶走了。”
說到這,陳羽微微一頓,目光看向那白衣男子,目光突然一冷,
“我話講完,你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