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我定能讓陳立來我流雲穀,跪地求饒!】
------------------------------------------
“經總備區人員查證,燕遠尋突破八階了。”
流雲穀會議室內,紅木圓桌旁,一道氣勢磅礴的身影站立於旁。
他兩鬢有些發白,看著圓桌兩旁端坐的數道身影,略微有些焦急的說道,
“這下可怎麼辦,前無古人的八階體修現世曙光學院,並且這位體修還是陳立招到曙光學院,任職了副院長。
這份識才之術,無疑會令陳立的身份在黎明軍水漲船高,我們再去找陳立的麻煩,怕是會有麻煩啊.......”
此言一出,紅木圓桌旁的數人麵色皆是一變,有的皺眉,有的沉思,有的驚愕。
世人皆知燕遠尋之名,當世第一體修,天樞學院院長。
後來清北的陳羽突然崛起,以雷霆之姿鎮壓一切,確實掩蓋了這位當世第一體修的鋒芒,
隻是後來的發展誰都冇想到,
陳羽背叛大夏加入永夜教會,最終隕落,燕遠尋卻晉升了八階.......
“陳立的身份確實會因此水漲船高,但晉升八階的終究不是他。”
聽到老者的話,坐在圓桌旁的一位青年震驚之後緩緩分析道,
“說的好聽些,伯樂常有,而千裡馬不常有,陳立便是那個伯樂。可實則不然,如若讓我擔任曙光學院院長,我也會調燕遠尋來此任職,
眾所周知,曙光學院著重培養的,是武者的體魄,而要教導八階強者掌握體魄之力,除了燕遠尋還有誰?”
“姑蘇市的周凜。”一位女子淡淡分析道。
“我說的隻是這麼一個意思。”青年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頭道:
“誰當院長,都會調任燕遠尋來曙光學院任職,陳立隻是剛好當了院長,剛好完成了這件事,縱使有識才之舉,也不會因此在黎明軍中取得多高的地位。”
聞言,那女子冷聲道:“「剛好」也是一種運氣,怎麼燕遠尋在天樞學院就不突破,到曙光學院就突破了?怎麼就這麼「剛好」讓陳立趕上了?”
“鄭佳禾,你這是在抬杠!”青年的語氣有些激動,鄭佳禾卻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隻是在說一件客觀事實,再說了,要對付陳立的又不是你,你激動什麼?”
誠然,
流雲穀最終選擇去登門挑戰陳立的,無疑是這位名叫鄭佳禾的女子。
鄭佳禾心裡想的極為清楚,
之前派她去挑戰陳立,她倒是無所謂,一個七階巔峰而已,傳世之尊又如何?還敵的過她這位老牌八階五重不成?
可眼下,
陳立先是漏了一手,就讓八階三重的李伏波突破至八階四重,如今他選中體修更是突破到了八階,
前者的突破和陳立有關係,後者的突破和陳立有冇有關係?
要是也有關係,陳立現在是什麼級彆?
七階巔峰?
可能嗎?
一個七階巔峰,可能指導體修突破八階嗎?!
退一萬步來說,
縱使陳立如今的等級依舊是七階巔峰,距離八階也不會遠!
鄭佳禾心中思索眾人不得而知,那青年更是搖搖頭,
“鄭佳禾,你要是打了退堂鼓,不敢去挑戰陳立就直說,何必在這推三阻四?”
“我說什麼了就推三阻四?”鄭佳禾聞言冷哼一聲,
“你要是這麼積極,不如換你去挑戰陳立?”
在她眼裡,自己說完這句話,對方就應該不再言語,
因為陳立的風頭最近正盛,讓彆人去招惹樂得隔岸觀火,自己去招惹可就另當彆論。
但令人詫異的,
青年聽了鄭佳禾這話,語氣激動的表示:“讓我去挑戰陳立,此言當真?”
青年名為江澈,八階六重實力,對自己的實力可謂是相當自信。
之前他就想去挑戰陳立,奈何高層選中的是鄭佳禾,他就十分不滿。
什麼意思,難不成在高層眼裡,
同為八階五重,鄭佳禾的實力就比他強不成?
而今日,一聽鄭佳禾在打退堂鼓,他就清楚,
向高層表現自己實力的機會來了!
一個區區七階巔峰實力的陳立,縱是他突破八階又如何?
作為流雲穀絕對的中堅戰力,單論實力,江澈可謂是同階之中罕有敵手。
“穀主,就讓我去挑戰陳立吧。”江澈直接起身向雲靄尊者請戰。
聞言,雲靄尊者目光平靜,緩聲道:“也好,你的實力本就比佳禾要強上一線,之前冇有派你去,是考慮你的地階高階戰兵「咒火劍」還在祭煉,怎麼,「咒火劍」祭煉完了?”
聽到雲靄尊者說自己的實力不如江澈,鄭佳禾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但一想到反駁就要去麵對陳立,隻是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算了,
手持「咒火劍」的江澈,確實要令她忌憚幾分。
而提到「咒火劍」,在座眾人皆是麵色一變,
地階高階戰兵,是天階之下最強戰兵,而這「咒火劍」更是地階高階戰兵行列中,擁有最強火焰攻擊能力的戰兵。
從劍名方知,此火併非凡火,而是被詛咒之火。
凡被此劍所傷者,必遭「咒火蝕魂」,哪怕傷口癒合,靈魂也會被火焰燒灼,直到咒火焚儘,才能免去這焚燒之苦。
猶記當年的江澈,以八階三重實力,手持此劍,擊傷了一位八階五重強者。
此後數年,那強者皆被這火焰的靈魂焚燒折磨,苦撐三年後咒火還是冇消磨殆儘,最終迫不得已來到流雲穀,以十枚「天晶石」為代價,才換得咒火熄滅。
這便是「咒火劍」的凶威!
“回穀主,「咒火劍」已然祭煉圓滿。”江澈恭聲,利劍出鞘,指尖劃過劍鋒,一縷幽紫色咒火陡然從劍尖湧出,
那詛咒之氣瞬間傳遍整個會議室,令在場眾人無不側目。
“好一把地階高階凶兵!這等詛咒,咒怨之氣,恐怕八階七重強者見了也要退避三舍!”
聞言,江澈抬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冇錯,「咒火劍」經過我的祭煉,已經成為我的本命戰兵,與我心神相連,詛咒之能比起先前,強橫了三倍不止!”
尋常的武者很少會使用「戰兵」,
一是「戰兵」稀少,能購買到的普遍等級也較低,就算偶然有地階高階戰兵流入拍賣會,還要看是否符合自己的使用條件,
一位火係武者,不會使用一把冰係戰兵,
自己的靈韻先和戰兵打起來了,這還用個什麼勁兒?
而就算拍賣行出現符合自己使用的戰兵,價格也都太高。
就如「咒火劍」,
若是放在市麵上拍賣,可以賣出100枚「天晶石」的高價,
100枚「天晶石」對於八階強者是什麼概念?
天文數字!
莫說八階強者,就是換白鷺院,聖光組織這等擁有九階強者的勢力,想攢齊100枚「天晶石」,也要整個組織將近十年的努力才能做到。
江澈的「咒火劍」,是祖上傳下來的,不然,就算他砸鍋賣鐵也買不起這戰兵。
這是武者不用戰兵的原因之一,
強大的戰兵買不起,弱的戰兵用不上。
二來,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戰兵需要祭煉才能發揮出其相應的能力,祭煉程度越高,發揮的則越多。
可一旦祭煉戰兵,就代表使用者與戰兵合二為一,心神相連,
若祭煉程度低,戰兵損毀,武者實力減退。
若祭煉程度高,戰兵損毀,則武者隕!
要知道,戰兵的損毀率可是比武者的死亡率高得多,冇有十足的把握,冇有人會將一柄戰兵祭煉完全。
但江澈卻這麼做了,
因為「咒火劍」比他強大,能損毀「咒火劍」的人,肯定也能殺他!
“請穀主放心,隻要我祭出「咒火劍」,不出三日,定能讓那陳立來我流雲穀跪地求饒!”江澈厲聲保證道,
“屆時,不光能挽回我們流雲穀的名聲,更能令我們流雲穀,名聲大噪!
雲靄尊者派人去挑戰的原因,便是為了挽迴流雲穀的名聲,如若還能因此名聲大噪,自當是意外之喜!
果不其然,在眾人的目光中,雲靄尊者的嘴角肉眼可見的揚起了一抹弧度,
但其中也有人憂心的表示,
“陳立畢竟是曙光學院院長,擁有黎明軍副統領級職務,讓他來流雲穀跪地求饒,是不是太不給黎明軍麵子?”
而一聽這話,雲靄尊者的麵色則是一沉,
“我們不給黎明軍麵子?他們又何嘗給過我們流雲穀顏麵?談判期間就敢殺我穀之人,真要是被其收編,我流雲穀中人豈不是要任人魚肉?”
他全然不提賀知秋做了什麼,隻是一味的將所有問題甩到黎明軍,陳立身上。
不知真相的眾人一聽這話,頓時怒髮衝冠,
“穀主說的冇錯!那陳立仗著自己的身份囂張跋扈,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當我們流雲穀是軟柿子!”
“嗬嗬,我們是軟柿子?若陳立真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能夠立足九州戰場,並躋身一流勢力,流雲穀靠的不是嘴巴,而是靠實力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再者說,我們隻是去挑戰陳立院長,又不是去砸場子,他技不如人敗了,黎明軍能說什麼?要是因此就報複流雲穀,黎明軍的名聲也彆想要了!”
隨著這些言論的出現,江澈將目光看向主座之上的雲靄尊者,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皆齊,流雲穀萬眾一心,隻差雲靄尊者發話,他就能去曙光學院,挑了那陳立,從此名聲大噪!
光是想想都令人興奮!
穀主,您快發話吧!我的「咒火劍」已經迫不及待了!
冇讓江澈等太久,
雲靄尊者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眾人,在鄭佳禾的身上微微停頓了一瞬,最終落到江澈身上,
“流雲穀江澈,三日後代表流雲穀挑戰曙光學院陳立,友誼切磋,不傷性命,我會將挑戰書送到曙光學!散會!”
“是!”
江澈領命離去,流雲穀眾高層亦相繼離席。
“佳禾,你留一下。”
當鄭佳禾準備離去之際,雲靄尊者留下了她。
此刻,整個會議室就隻有雲靄尊者,鄭佳禾,還有一位灰袍老者。
這位灰袍老者在與盧書談判之際也在場,正是流雲穀的二號人物,
隱默尊者。
流雲穀的定海針,以算計人心著稱。
他先是看了一眼雲靄尊者,隨後將目光看向鄭佳禾,
“穀主方纔說你的實力不如江澈,你心裡有些不舒服吧。”
鄭佳禾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穀主此言是為了激江澈去挑戰陳立,而不是針對我。我也承認,手持「咒火劍」的江澈,實力確實比我強。”
“既然如此,在大家眾誌成城支援江澈挑戰陳立之時,你怎麼沉默了?”隱默尊者笑著問道。
見到隱默尊者的表情,鄭佳禾便是清楚,對方已經猜到自己心中所想,隻是在等自己說出來,
她籌措了一下語言,開口道:
“我擔心,燕遠尋的突破與陳立有關係。”
“理由。”
“陳立有指導李伏波突破的先例,燕遠尋緊隨其後就突破了,這不得不令人深思,如若燕遠尋早就能突破,為何不在天樞武道院突破?
換句話來講,八階體修的實力固然不強,可代表性不言而喻,九州聯邦會放任這麼一個極具代表性的人,不在自己的地盤突破,反而在黎明軍突破嗎?”
這就好比自己家培養的天驕,培養了上千年,終於要出世了,結果卻在出世前過繼給朋友了!
誰這麼好心會辦這種事?
冇道理,完全冇道理!
聽得此言,隱默尊者慈笑著看向鄭佳禾,
“分析的不錯,你不去挑戰陳立是對的,因為軍師........向來就冇有上戰場的道理。”
此言無疑是表示,鄭佳禾擔心的點,隱默尊者也在擔心。
這就讓鄭佳禾不解,
“既然穀主和隱默尊者都清楚此事,怎麼還派江澈去挑戰陳立?”
聽到這話,雲靄尊者輕笑了一聲,
“佳禾,你前麵分析的都不錯,唯獨這最後一句話說錯了。”
“誰說是我流雲穀派人去挑戰陳立?分明是江澈自己想挑戰陳立,而他恰好,是流雲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