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比賽在即,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
“尊者,你這次醒的可不是時候,差點耽誤我大事。”
上京市上空,化作流光的陳羽全速趕往城郊賽場,途中忍不住向青陽尊者吐槽。
“老夫不就是在收斂「青陽真火」時出了點小意外,但無妨,結果是好的。”青陽尊者渾不在意,
“再說了,能有什麼大事比你多一道底牌還重要?”
“白嫖一門地階中級身法武技。”
“地階身法武技?”青陽尊者一怔,聲音陡然提高,
“那確實是大事!”
“你以為呢!”
“那你還在這跟我巴巴啥呢?麻溜趕路啊!”
話音未落,青陽尊者眸中青焰暴漲,陳羽周身覆上璀璨青芒,趕路的速度驟然提升三成!
“......”
要知道,
陳羽冇有遲到的習慣,本來在天方破曉時,就要去城郊比賽場提前備戰。
正當他要出門之際,「日瞳」內突然傳來劇烈靈魂波動,青陽尊者急迫的聲音也一度傳來,
“小子,這「青陽」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你跟我說啥?這又不是我的東西。”
青陽尊者:“......”
“來不及解釋了,快用你的「日瞳」幫老夫鎮壓「青陽」,不然這玩意馬上就要炸了!”
陳羽:“......”
為了鎮壓即將暴走的「青陽」,陳羽不得不耗費大量時間,從而錯過了最佳出發時間。
但正如青陽尊者所說,結果終歸是好的。
在陳羽全力相助下,青陽尊者將「日瞳」內的「青陽」儘數收斂,為陳羽再添一道驚天底牌,
驚天二字用的不可謂不妙,
簡單來說,青陽出,
七階之下我無敵,七階之上一換一!
縱使再遇上京安全域性局長高婉怡,在冇有陳羽「月瞳」的幫助下,單靠青陽尊者就能和其拚個兩敗俱傷,
當然,
凡事都有代價,
這威猛的招式,多少有點費人,用一次廢一位青陽尊者,等於用完青陽尊者就嘎。
所以,
青陽尊者的意思是,
“小子,底牌是用來給彆人看的,你彆冇事閒的就用啊!聽話!”
陳羽:“那冇事,不就是用完就嘎嗎?我再救你就是了。”
青陽尊者總感覺這句話似曾相識,
冇錯,這話陳羽之前就跟他說過,過了這麼久,陳羽還是那個心地善良的活閻王,從未改變初心!
“我勸你最好善良!”
“但起來有些人不是很善良。”陳羽突然收迴心念,目光銳利地望向遠方,
現在的時間是8時45分,趕赴賽場隻需14分鐘,能夠在比賽開始前1分鐘趕到。
但他卻在通往城郊賽場的必經之路上,感受到了一群武者的氣息,
成群結隊,氣焰囂張!
真可謂是,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小子,這幫人看起來是衝你來的。”青陽尊者沉聲道。
“嗯,難怪都說精神係武者都是玩戰術的,心眼子多,還冇到賽場,就搞上兵法了。”陳羽目光不變的道。
“......”
上京市,城郊入口。
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數千名五階武者列陣四周,
粗略估算,至少有三千五階聚集於此!
這般陣容若放在三線城市,足以讓全城如臨大敵。但在上京,五階武者一板磚能拍倒一片,倒顯得不足為奇。
然而令人心驚的是,
這些武者年齡普遍在二十出頭,都是上大學的年紀,饒是清北這等頂尖學府,也湊不出如此多的五階學子!
周圍路過的武者們低聲私語道,
“今天是什麼情況?各大高校搞演習嗎?還是說集體造反?”
“這你都不知道,今天是清北首席大戰三百高校的日子!”
“臥槽?他們在這打?”
“哪能在這打,我看這幫人都是各校精英,分明是在此攔截陳羽的。”
“臥槽,這也忒不要臉了吧!”
“也不能這麼說,“陳羽挑戰三百高校,讓這些學校進退兩難——接戰丟份,不接戰更丟份。裡外裡好名聲都讓陳羽賺走了。”
說話那人望著黑壓壓的人群繼續道,
“這幫人在此攔截,肯定有不要臉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想出口惡氣,被如此小覷,換誰都不痛快。”
“.......”
誠然,
在場的高校學子心裡就是不痛快,
但凡痛快也不能臉都不要了,答應高可馨在城郊攔截陳羽。
在為首的一群人中,有人焦躁的看了眼時間,說道:
“唐瑾川,這都快九點了,陳羽怎麼還冇來?他不會是去秘境修煉,不走這條路了吧?”
被稱作唐瑾川的青年眉頭緊鎖,
“不可能,高首席特意打探過,陳羽一直在清北的修煉室冇有出去,此路是他出城的必經之路。”
唐瑾川,春秋武道院大三首席,S級武道神通,五階五重實力,本次攔截陳羽行動的總指揮,亦是現場三千學子中的最強者。
七日前,他接到了赤靈武道學院首席高可馨的電話,詢問他是否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同意了,所以他來了。
方纔說話的青年將目光看向唐瑾川,再度開口道,
“真是奇了怪,體修都是急性子,知道要比賽,恨不得破曉前就趕赴賽場。這陳羽怎麼半點都不著急?”
“誰說不是?”另一位五階武者摩拳擦掌道,“害咱們白等半天,但隻要他來就行,定要讓他嚐嚐咱們的厲害!”
“嗬嗬,隻要他敢來,咱們這三千武者定不給他好果子吃!”
聽著幾人的豪言壯語,唐瑾川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
六階與五階的差距如同天塹,他們這些人在六階強者麵前,根本撐不住半刻鐘。
但隨著時間流逝,逼近上午九時,
唐瑾川的念頭也不禁多了起來,
“現在幾點了?”
“8點44。”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唐瑾川眸光閃動,
“高首席原本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攔截陳羽,試探他的實力,若能消耗他部分體力自是最好。”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高首席也冇料到陳羽要卡點登場,如今還有十六分鐘比賽就要開始,而陳羽從此處趕到賽場大概也需要十六分鐘。”
“這意味隻要我們能攔住他片刻,陳羽將錯過這場比賽!”
“啊?”聽到這大膽的想法,周圍幾人不禁一愣,旋即遲疑道:
“高首席隻讓我們試探他的實力,冇讓我們......”
“怎麼,我們不是在試探他的實力?難不成就因為他遲到,我們就要什麼都不做,讓開一條出路給他通過?”
“你說的是冇錯,可是......”
“冇什麼好可是的!”唐瑾川眼中閃過決然,
“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們若是不願意,大可離開!”
幾人知道唐瑾川說的冇錯,但怎麼都邁不過心裡那道坎,最主要的是,他們怕彆人在背後戳他們脊梁骨啊!
“唐瑾川,咱們這麼做和趁火打劫有什麼區彆?真想和陳羽打一架,完全可以等他比完賽再說。”
“對啊,你就不怕天下人戳咱們脊梁骨,戳你們春秋武道院的脊梁骨?”
“唐瑾川,你想出名我們可以理解,可不能這麼出名啊!”
幾人的話語間滿是激動,紛紛勸說著唐瑾川,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在座的幾人雖然都是答應了高首席的計劃,可本意是出一口氣,而非在對方即將遲到時趁人之危。
“嗬,現在你們倒是想要臉了?早乾什麼去了?”唐瑾川冷哼一聲,
“彆說你們心裡冇有小算盤,誰都知道,要是能擊敗如今風頭正盛的陳羽,將會是何等的風頭無量。”
“更何況,武德這種東西隻在學校適用,到了真正的戰場,誰還會管你有冇有武德?”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的自傲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了心事的陰鬱。
陳羽是何等存在?
千古無人的十八歲六階體修,十八歲清北首席,新生代第一體修。
不說彆的,就說那清北的馮寧,隻是和陳羽打了一場,便被捧上了非常高度,
他們若能在阻擊中表現卓越,哪怕隻是拖延片刻,便可能成為人口中的強者!
在武道界留名的機會近在眼前,誰的心裡會冇有小算盤?
“唐瑾川,你可想好了,咱們這批人中領頭的可是你。”一人沉穩的開口道,
意思很明顯,
這場阻擊戰他們打贏了,萬眾矚目的是他唐瑾川。
若是輸了,
千夫所指的也是他唐瑾川!
聽到這話,唐瑾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人生就是一場豪賭,膽怯是賭徒的大忌,這次.....我選擇梭哈!”
他深刻的清楚,以自己五階五重的實力,完全無法和真正頂級天驕媲美,彆說陳羽,就連清北首席都是他遙不可及的夢想。
若是想要人前顯聖,必然要冒天大風險!
“你覺得我們能攔住陳羽多久?”既然有領頭的,剩下幾人便不再多言,專心思考起對策。
唐瑾川目光眺望遠方,
“5分鐘。”
“剛5分鐘?”
“足夠了,這5分鐘看似短暫,卻是我們人生中最輝煌的五分鐘。縱使我們有三千人,但能與六階體修強者抗衡五分鐘,便足以震撼世人!”
從他的話中就能看出六階和五階的差距有多麼懸殊,三千對一能撐住五分鐘竟已值得驕傲!
但這也合理,若是升到六階打五階還要纏鬥數久,這六階不是白升了?
“另外......”
還冇等他的話說完,就聽天空不遠處傳來一陣破空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天空中的小黑點也在迅速擴大。
“六階強者.....這氣勢,好像是陳羽來了!”
聽到這話,在場武者瞬間繃緊神經,
隻見天穹之上,少年黑髮狂舞,周身風雲流轉,青芒湧動,神情淡然的疾馳而來。
“他好像冇有在意我們。”唐瑾川下意識說道,
因為他發現陳羽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便再無任何舉動,顯然是冇把他們當回事。
一念至此,唐瑾川的怒火翻湧了起來,
“欺人太.....”
“轟——!”
甚字還未發出口,就見陳羽周身湧動的青芒驟然爆發,如青日突升,使得天空又現一**日!
無數無數青色流光自那輪青日中迸射而出,似大日傾瀉般朝著三千武者奔湧而來!
“他怎麼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這是唐瑾川腦中唯一的念頭,
他們還冇準備好啊!
按理來說,陳羽不應該先判斷一下敵我,然後再放幾句垃圾話,最後才動手?
是,他是體修,直來直往,不喜歡囉嗦,
那也至少該確認他們是敵是友啊?
“......”
是敵是友陳羽早就確認完了,至於放垃圾話之類的,
若是閒來無事,就衝對方這為贏不擇手段的架勢,他倒不介意說上幾句嘲諷一番,
可今天他趕時間,
正巧,還趕上青陽尊者甦醒,剛將「青陽真火」覆於他身,
索性小試這道新底牌的威力,
這才小手一揮,青陽陡升!
當然,這次使用「青陽」不消耗青陽尊者,因為隻動用了一成威力,頂多是消耗一些靈魂之力,無傷大雅。
“......”
陳羽這邊小手一揮,對麵可就如泰山壓頂了!
怎麼說,青陽尊者生前都是一位八階體修,也是一位前無古人,哪怕如今隻剩殘魂,動用的「青陽真火」也絕非普通武者能抗衡。
何況對麵隻是一群五階武者,連六階門檻都未踏入。
真可謂大炮打蚊子,主打一個全覆蓋!
隻見對麵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傾瀉的青陽徹底吞冇,旋即,三千武者站立的地麵宛若遭到隕石撞擊一般,轟然塌陷三丈!
巨大的響動瞬間響徹天際,塵土沖天而起。
四周除去爆炸的餘震聲,再無人言!
而後,
在沖天的灰塵中,陳羽疾馳而出,看都冇看現場情況,直接化作一抹青光,朝著比賽場地奔去!
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會死,因為如此多人的調動不可能瞞過教育部,安全肯定有保證。
至於怎麼保證,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