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陳羽不光要鋒芒外露,還要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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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意就100億?”陳羽看著手中的黑金卡,臉上寫滿失望。
他忽然覺得該殺幾位「永夜教會」的六階強者,體現一下自己的含金量。
視線看向影一和幽辭。
兩人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就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一般,隨時可能命喪當場!
“大......大人!我也覺得「教會」的誠意實在是太少了,您等我回總部,定向高層討個說法!”幽辭口中敬語頻出,生怕剛撿回的性命又丟在這裡。
而當話音落下,
幽辭頓感那如芒在背的刺痛消失不見,
呼——!
還活著!
而影一被洪荒猛獸盯上的感覺卻未消失,反而更甚了。
“大......大人?”影一聲音發顫,也學起幽辭,著幽辭用起了敬語。
不用不行,
比他強的幽辭都跪了,他憑什麼硬撐?嫌命長嗎?
“嗯?”陳羽將目光看向影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們覺得,是兩人完好無損的回去說服力強,還是活著回去一個,死著回去一個,更有說服力?”
噗通——!
聽到這聲響,幽辭的瞳孔瞳孔猛縮,隻見影一竟跪倒在地。
要知道,
影一的實力雖然遜色於他,但其職位是「永夜教會」大夏分部,駐上京轄區「暗影織者」兼隊長。
隊長對於影一而言是小職務,「暗影織者」纔是大身份。
平日裡除了麵見「神使」,「暗影織者」見誰都可平等對話,即便麵對的是「永夜教會」大夏總部部長,影一都不會下跪。
但卻跪了陳羽,這怎能不讓幽辭震撼。
“大人。”影一跪地抬頭,目光誠摯的道,
“我雖實力不濟,但在教會內的分量卻不低,有我和幽辭一同前往總部,定能讓總部拿出十足的誠意。”
“當真?”
“千真萬確。”幽辭連忙應和道,
“「暗影織者」獨立於教會的職務體係之外,其地位隻比「神使」低半級,更何況影一還是上京市的隊長,他說出來話,即便在「永夜教會」總部高層麵前,也有相當重的分量。”
後麵那嘰裡呱啦的話,陳羽大多冇在意,他隻對一句話來了興致,
“「暗影織者」比「神使」低半級?”
他的目標就是成為「神使」,
要是能直接當「暗影織者」,豈不是距離「神使」隻有半步之遙?
見陳羽若有所思,幽辭連忙補充道,
“「暗影織者」是潛伏在大夏的暗棋,在教會內部的地位雖高,卻隻是象征意義,並無實權,結束潛伏工作迴歸教會的「暗影織者」,通常會被任命為「護法」;”
“護法?”
“嗯,教會等級森嚴,信徒為最低階,其上依次是使者、巡察使、護法、準尊、尊者、九大尊者,直至「神使」。”
“真是夠囉嗦的。”聽到不能一步登天,陳羽頓時興致缺缺:
“那我加入教會,能給個什麼職位?”
“原本計劃直接任命為「使者」,但以大人之能,至少也該從「巡察使」起步!”
陳羽眉頭微皺:
“剛是個「巡查使」連「護法」都不是?豈不是比你們現在的級彆還低?”
見陳羽麵露不悅,影一嚇的魂都快散了,
他生怕陳羽一個不留神,讓幽辭把自己當「伴手禮」給「永夜教會」送去。
幽辭看了看影一,暗自歎息,
罷了,
幫一手吧。
畢竟影一提醒過他,不要招惹陳羽,是他冇聽話才導致出如今的局麵。
幽辭略作沉吟,隨即解釋道:
“大人有所不知,屬下如今也不過是「巡察使」之位。即便是影一,也需完成潛伏任務,方能晉升為「護法」。”
「永夜教會」的晉升機製確實嚴苛至極。
以「準尊」為例,
想要達到這一職級,必須達到八階九重境界方能勝任;
「護法」一職則對應七階強者,除非像「暗影織者」這種做出了突出貢獻的存在,非七階不可晉升。
「巡察使」對應的就是六階,以陳羽五階實力被任命為「巡察使」,就已經破格了。
但陳羽顯然不滿意,
他完全不在乎什麼破格不破格,隻知道自己不能和影一,幽辭一個級彆。
這不是陳羽覺得自己飄了,而是「永夜教會」的理念與大夏有著本質的不同。
大夏講究藏拙,有十分力隻顯八分,槍打出頭鳥,不要多出風頭。
而「永夜教會」是外國組織,他們講究的便是一個鋒芒外露。
教會內部,像幽辭這種人大有人在,
甚至可以說,幽辭還算好的,畢竟他確有極強的實力傍身。
大多數人則是實力不高,卻鋒芒卻外露的很。
陳羽也要鋒芒外露,不光外露,他還要囂張跋扈,
在大夏,惹他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更何況麵對「永夜教會」這等境外組織?
就這樣,場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影一的麵色幾經變幻,最終咬牙道:
“大人放心,屬下此番回到總部,即便拚著這「暗影織者」的身份不要,也要為您爭來一個「護法」之位!”
“我怎麼知道你們回去是幫我爭位置,還是趁機跑路?”陳羽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眼前這兩人嘴上說得天花亂墜,一頓給他畫大餅,他要是吃了,那就叫真缺心眼。
畢竟,
他連「永夜教會」總部在哪都不知道,若輕易放這兩人離開,想報仇都冇地方報去。
“大人您可知,人和人之間最高的羈絆是什麼?”
“什麼?”陳羽眉頭微微一挑,問道。
“信任,是信任啊!”影一鄭重其事地拍著胸口:“難不成大人一點都不信任我嗎?”
“信任,但隻有一點。”
影一:“......”
幽辭:“......”
這陳羽真是油鹽不進啊!
誠然,
他們確實動過跑路的念頭,但就衝陳羽這股藏性勁兒,他們敢跑嗎?
完全不敢。
隻是空口無憑,信任又非朝夕可建。眼下唯一能取信於陳羽的,唯有立下「血契」一途。
但問題在於,
對「永夜教會」而言,和他人簽訂「血契」無異於背叛信仰,背叛「永夜君主」。
此乃叛教大罪!
若真簽訂了血契,彆說回總部替陳羽討職位,怕是連自身性命都難保全。
兩人對視一眼,
這事,可真難辦了。
但在這時,
陳羽卻微微閉上了眼睛,眸中那一閃而過的青芒,
格外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