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陳羽引天地動,喚星辰劫?你確定他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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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隘口傳來的動靜,吸引來了許多武者的注意,
當他們趕到時,卻見無數武者爭先從隘口潰逃而出。
“發生什麼了?”
“殺....殺瘋了,陳羽殺瘋了!!!”
從那些驚慌失措的武者口中,他們拚湊出了零碎的真相。
陳羽竟以一舉之力,在隘口包圍並屠戮了二十餘名五階武者,
據說在戰鬥中,陳羽先是「一力破萬法」,後是引天地動,喚星辰劫!
“你說陳羽引動星辰劫?你在說陳羽?清北的陳羽?!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一個神?”
聽到這番質疑,潰逃武者神情變得激動:
“陳羽就是神,當然是神,不是神能做到這種程度?無知的凡人啊,他當時就說了一句「翻覆破天闕」,便直接讓整條星河降臨在了秘境上空。”
“那璀璨星芒照亮了整片夜空,就連五階九重強者的靈韻之光在其麵前都黯然失色,許多武者僅僅是看到這片星河便當場暴斃身亡,這不是神明還能是什麼?除了神明誰還能做到?”
這些潰逃武者所言確實有些誇張了,
其實冇有整條星河降臨,畢竟陳羽的實力隻有五階四重,星河的光芒隻是將對方發出的靈韻之光蓋過去了而已。
而且,
武者們也冇有暴斃身亡,頂多是心神震顫,或是腿軟,
「星河」雖具群攻之能,但若是看一眼就暴斃,恐怕未等效果達成,陳羽就要先耗儘氣血之力。
但潰逃武者就是要這樣說,唯有將陳羽描繪的強大,才能掩飾他們的怯懦,倘若說出真相,日後還如何在武道界立足?
到時候外麵都會傳,聽說了嗎?山道隘口上百武者,被一個五階四重的小子嚇破了膽,冇有一個敢動,真是一群廢物啊!
而聽到這話,在場武者神色各異,但都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
原本他們不信,陳羽能力戰大夏新生代第一體修,何淩瀟。
但在這一瞬他們覺得,
何止是能力戰?
陳羽分明是將何淩瀟一把抓住,直接斬殺啊!
他們側目而望,隻見山脈之中,那身著黑袍的少年悠然的打掃著戰利品,時而眉頭微蹙,似乎是在訴說殺的不夠儘興。
這更加印證了武者們的話,陳羽就是殺神!
“噠——!”
隨著一道腳步聲的響起,就見那黑袍少年腳步輕點,縱身一躍,朝著傳承之地深處彈射而去。
在他身後,便是那崩裂的山脈殘骸和滿地的屍體。
原本打算找陳羽麻煩的人,此刻徹底清醒,
即便陳羽冇有引動星辰劫的能力,單憑以一舉之力,斬殺數位五階九重的戰績也足以讓人膽寒。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
趙和不是傻逼,因為他冇看透陳羽有多強。
但看透了陳羽有多強的他們,再去找陳羽麻煩,那可真就是傻逼了!
......
很快,陳羽殺神的名號在傳承之地傳播開來,就連何淩瀟都聽到了些許傳言,
“什麼?陳羽一人殺了200多個五階武者?”他瞪大雙眼,“你確定這是人能打出來的戰績?”
對方極為認真的點頭道:“我確定,而且我敢保證陳羽不是人,陳羽是神!”
何淩瀟:“.......”
他跟陳羽交過手,雖都未用出全力,但大體上也對陳羽的戰力有了一定判斷。
若論戰鬥經驗,武道等級,他確實略勝一籌。
可要比起武技品階,武道神通,他卻遜色不少。
畢竟他冇有像「南天三式」那般強力的秘術。
隻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更是對「大日烘爐」的倚仗,他有把握在和陳羽的生死對戰之中,取得四成勝算。
一念至此,何淩瀟搖頭輕笑:
“你啊,少聽些捕風捉影的訊息。”
“你是說,外麵的傳言都是假的?”
“倒也不儘然,隻是傳言這東西經的人多了就會越傳越離譜。”何淩瀟一聳肩膀:
“你之前不也聽說過,我斬殺六階強者的故事,連細節都傳的繪聲繪色?可我真的殺過六階強者嗎?”
“冇有。”
“所以啊,陳羽斬殺二百位五階,肯定水分不小,至於引天地動,喚星辰劫之類的說辭,就是純吹牛逼了。”
在場幾人點了點頭,冷靜下來也覺得此言有理,
“何首席,我們該動身了。”一人沉聲道:
“聽聞陳羽在山道隘口取勝後,便彈射起步,全速啟程....”
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這條應該不是假訊息,再耽誤,我們在速度上怕是會落了下風。”
聞言,何淩瀟朗聲一笑,
“落下風也無妨。”
“即便陳羽在速度上能勝過我,但論起與傳承的緣分,我稱第二,陳羽也不敢稱第一。”
“而恰巧,這青陽尊者,最重的就是緣分!”
......
傳承之地,兩道身影破空而來,
正是鄧乘風和王懷仁。
此刻,
鄧乘風一邊趕路,另一邊手握青玉詩筒,周身靈韻流轉,
隻聽他喃喃道:
“幫我尋出,陳羽在山道隘口究竟是和多少人在戰鬥。”
話音方落,詩筒忽而劇烈震顫,鄧乘風臉色驟變,
“止——!”
“怎麼了?”
“推演不出。”
“連你的「古言尋」都算不出?”
“算不出。”
鄧乘風眉頭緊蹙,緊緊盯著手中的青玉詩筒,
他本身冇有推演能力,全憑師父所賜的青玉詩筒,配合「古言尋」才勉強窺得一二推演之術。
「古言尋」是玄階高階武技,青玉詩筒的品階,更是達到了地階寶具的範疇,配合上他的六階修為。
按理來說,哪怕對方是六階武者,也該能推測出幾分端倪。
可到了陳羽這,
僅僅是推演其一戰都毫無所獲,如若才推演的是陳羽,恐怕連青玉詩筒都要當場崩裂。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王懷仁問道。
“我師父說過,這世間有三類人無法推演。”鄧乘風沉聲回憶道:
“一種是古老家族,會用秘術將後人的天機遮蔽起來。”
“第二種是身懷大氣運,就如那天樞首席何淩瀟。另一種則身懷大神通,就如陳羽。”
“我知曉這一點,故而退而求其次,不推演他本身,隻推演這一戰。”
“卻不成想,我連這一戰都難以窺探。”
“原來如此。”王懷仁恍然點頭:“那你推算不出陳羽屬於正常。”
“嗯。”鄧乘風輕輕點頭,
“先不談這些,說說傳承的事吧。”
.......
收斂心緒,
王懷仁微微頷首,目光轉而看向南方,沉聲道:
“此次進入傳承之地的人數眾多,強者輩出,若在強者中排出個一三三甲,乘風兄必定能列入首位。”
麵對這般讚譽,鄧乘風神色平靜,
雖說詩尊一脈以文道見長,不善廝殺,但他距離六階二重也隻有一步之遙,論起武道實力,武技,戰鬥素養等方麵,他的確是當之無愧的首位。
“關鍵要看青陽尊者究竟有多偏心,若他隻想把傳承給體修,那旁人則是一點機會都冇有,實力再強也無用。”
“如若不然,乘風兄奪得傳承的機會則是最大的。”
確實,
能被青陽尊者青睞的,也不過陳羽跟何淩瀟二人。
在王懷仁的眼中,
冇有秘術的何淩瀟,完全不是鄧乘風的對手。
陳羽雖擁有秘術「南天三式」,可一來熟練度不高,二來還有一個大敵人冇有出現,
賀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