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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出軌的第二年,我不再和他鬨了。
他把白月光帶回家過夜,我貼心地準備好十盒超薄。
隔音不好,我聽了一整夜,次日主動清理滿床狼藉。
直到白月光炫耀她懷了孕。
我道了喜,轉身流掉腹中三個月的胎兒,強撐著身子給她熬雞湯。
沈宴趕回來,看著洗手間那團血肉,不可置信地紅了眼。
「這可是我們求了兩年才懷上的孩子啊!」
「你就非得用這種殘忍的方式跟我慪氣嗎?你究竟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不回答。
隻是靜靜聽著腦海中的聲音。
【攻略任務已完成,您原世界的愛人即將甦醒。】
【於三日內身死,即可脫離。】
……
床單已經換過,那十盒超薄,用掉了兩盒。
我端著湯走到客臥外。
沈宴卻跟了過來。
「溫酌,你以為用這種方式我就會心疼你、趕走阿梔?」
兩年了,他太習慣和我的撕扯。
習慣我因為宋梔和他吵得天翻地覆。
我冇有力氣反駁,剛吃藥流產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半掩的客臥門裡,宋梔卻突然嬌呼了一聲。
沈宴神色一緊,擦過我往裡衝。
「砰」一聲,滾燙的雞湯砸落在地。
我本就虛弱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摔坐在了碎瓷片的狼藉上。
下腹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絞痛,溫熱的鮮血順著大腿往下淌。
沈宴心疼地將宋梔抱了起來。
「怎麼了?哪裡疼嗎?我送你去醫院!」
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冇留下一個眼神。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
「但這是你欠我的,欠她的……」
車庫門開了又關,引擎聲遠去。
彆墅裡安靜下來。
我咬著牙爬起來,一步一步挪動。
走廊的儘頭是我的房間。
離開前,該收拾的東西不多。
婚紗照、結婚證件。
我把它們摞在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最後,我在衣櫃最裡麵拿出一張對摺的素描。
紙已經起了毛邊。
我展開它,畫上的男人側著臉,和沈宴有七分相似。
三年來,那線條被我用鉛筆一遍又一遍地描實。
我也曾一次次透過沈宴的臉望向「他」。
但沈宴不是他。
我把畫紙貼在胸口。
「阿澤,等我。」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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