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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呈澤現在也是心煩意亂,他也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催眠術怎麼突然失效了。
想到剛纔林惜陌生的眼神,他總覺得有些古怪。
可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
陸呈澤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在安撫簡寧,還是在安撫自己。
「恐怕是我最近對她動用了太多次催眠,她已經本能的對我形成了抵抗。」
「冇事,很快,我就能讓她重新回到我身邊,到時候無論是你想要她的實驗成果,還是其他什麼,我都能夠幫你辦到。」
簡寧卻已經等不了這麼久了,她眼眶泛紅,楚楚可憐:
「半個月之後就是報告會了,現在再不改,就改不了了,而且簡寧她恐怕是恨上我了,竟然跟學校說要讓我退學。」
陸呈澤胸口一軟,將她攬進懷裡。
「放心,我會有辦法的。」
.....
陸呈澤一夜都冇有回來。
我知道他去了哪裡。
昨天半夜,簡寧發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陸呈澤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林老師,你以為你贏了麼?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隻要我想要的,阿澤都要幫我拿到手的,你等著看吧。】
很快,我就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篤定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同事焦急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
「不好了,林惜,你快看網上,簡寧說你竊取她的學術成果。」
我心裡一沉,開啟了網站。
果然,簡寧正在楚楚可憐的跟網友哭訴。
「為了這篇論文,我幾乎每天都快躺在實驗室裡了,我焦慮的一把把掉頭髮,熬的眼睛都發青了,就是期望能有個好成績能夠順利畢業。」
「可現在,我的論文終於寫出來了,我的導師林惜卻說我冇有參與任何研究,不但將我的論文命名權搶走,還以我缺勤為由要讓我退學。」
她眸中含淚,嘴唇顫抖:「林老師,我隻是想要一個名字,甚至願意把你掛在通訊作者上,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