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說的堅決,就像他沒想到張子怡明明看出大家都在勸她打圓場仍舊問了出來,她也沒想到程銘會說的這麼直接,一點麵子都沒有給她留。
其實瞭解程銘性格的人都知道,哪怕是王忠磊這樣大家隻是合作關係,可幾部戲合作下來也對程銘的脾氣性子有了些認知,那就是他是個順毛驢。
好多時候人家明明有那個實力,但你對他客氣人家也會投桃報李,對你客氣有加,無論是他還是拍戲時候劇組裡麵的劇務,哪怕是送盒飯的都是如此。
說性格也好,教養也罷,但看下來隻要不犯了這個年輕人的忌諱,他還是導演之中比較好相處的那種型別。
當然,這裡指的是有本事的導演。
於是當程銘說出這話的時候其他幾人而已放下了酒杯,事情已經這樣了,該支援誰,和誰的利益在一起,王忠磊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更何況這事兒本來就是他提出的,要是這個時候立場不明確難免叫程銘誤會。
張子怡的麵子已經給了,事情弄成這樣反而是她不給自己麵子。
“我看這頓飯就到這吧,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桌子上麵的菜都沒怎麼動,甚至連第一瓶酒都沒喝完,王忠磊就如此說道。
說著他也不再看張子怡的臉色,對著程銘和李冰冰道:“那咱們先走?”
程銘並沒有看王忠磊,說完話之後就一直直視著張子怡,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迴避。
還是李冰冰見狀拉了一下程銘,側身擋住了兩人交彙的視線,程銘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冰冰和他一起,同樣沒有跟張子怡打招呼,倒是王忠磊還挺體麵的跟張子怡打了個招呼:
“張老師,那下次再聚。”
說完他緊隨而去。
張子怡手裡麵捏著剛剛端起的酒杯,看著剛才幾個人還言笑晏晏這會兒卻已經空空如也的桌子,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酒店外。
“害你飯也沒吃好,不如這樣....”
王忠磊站在車外跟程銘說道,說完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我再安排一場。”
“不用王總。”
程銘笑道,眼神已經不見剛才包廂裡麵飯桌上麵的淩厲,反而這會兒剩下的滿是溫和。
“本身就是給這事兒做個了結罷了,至於這個尾收的好不好,和氣不和氣,也不是咱們剃頭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情,你說呢?”
“那倒是。”
“就是可能對你們這有什麼影響,我看她那人...還挺執著的。”
畢竟是在人後,程銘到底也沒說出什麼難聽的詞,隻用了一個王忠磊能明白意思的詞形容道。
聞言王忠磊馬上擺手:“這事兒已經是我辦的不對了,真有事也不會再到你這,放心吧。”
看著他拍胸脯保證,程銘卻是連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這人滑頭的很,要是他哥在這說這話程銘還能相信幾分,可話說回來,人王忠軍也辦不出這種事情不是?
說完程銘又和李冰冰寒暄兩句轉身上車,眾人就在酒店門口分彆。
看著程銘的車子遠去,李冰冰對著王忠磊道:“不是早就說了今天八成就是這種結果,這兩年張子怡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睛恨不得長到腦門上去,還非要撮合他們合作乾啥?”
李冰冰說著話看向王忠磊,卻忽然發現他剛才麵對程銘的歉意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全是得逞之後的笑意。
隻見他自信得意的說道:“她張子怡再狂野不關我們的事,隻要能賺錢不就好了?她都開口了,這人情我不能不要。這種結果剛剛好,人家承了情,事情也有個了結,最後還怪不到咱們頭上,多好。”
李冰冰聞言沉默片刻,要是以往她大概會附和著跟著笑一笑,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她一下也笑不出來。
王忠磊自然也察覺到了李冰冰的情緒變化,轉頭問道:“怎麼了?”
“沒,剛才那兩杯酒喝急了有點不舒服...我這也回去休息了。”
說著李冰冰也上了自己的車,和王中磊告彆之後關上車門,透過貼著防窺膜的車玻璃看著外麵已經轉身旁若無人摟住自己那個女秘書上車的王忠磊,李冰冰嘴角終於浮現了一絲冷笑。
“這一個個的...都自作聰明!”
...
...
“我回來了!門口的麻辣燙你吃不吃?”
程銘拎著一袋子麻辣燙回家,本身剛才就沒有吃飽,回家自己又不想動,劉依菲就更彆提了。
他話剛說完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接著就瞧見了劉依菲穿著寬鬆的黑背心和短褲赤著腳丫子跑了出來。
隻不過她眼睛裡麵看的不是程銘,而是他手中的麻辣燙。
“前麵那條街的那家?綠牌子的還是紅牌子的?”
“呃...就是晚上出攤那個。”
“放辣椒沒?”
“放了一點。”
程銘眼瞅著劉依菲嚥了咽口水,接著她就好像下了好大決心一樣轉過頭不再看程銘,這才搖搖頭道:“不吃了,我...我減肥。”
程銘倒是也沒想彆的男朋友那樣上去勸,反倒是一言不發的走進廚房,把買回來的麻辣燙裝進碗裡,接著拿出兩雙筷子來到餐廳。
他也不急著吃,就這麼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轉身就去洗澡。
“我先洗澡去了。”
“哦,好。”
劉依菲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電視,等到聽見程銘腳步消失才慢慢轉過頭,看著空蕩的餐廳和消失的程銘,慢慢挪動了腳步...
“吃一口...不礙事的吧?”
看著碗裡麵都是自己愛吃的菜的劉依菲終於還是沒忍住,拿起來了其中一雙筷子。
“嘶...這還就放了一點點辣椒?”
她小手在嘴巴旁邊扇風。
“吃第一口都吃了,第二口...應該也沒事。”
“反正也不差這點,明天還練功呢,肯定不會胖!”
“不吃飽是睡不好覺的呀!”
就這麼吃一口勸自己一句,等程銘再出來的時候,劉依菲依舊跟沒事一樣看著電視,隻是...
“劉依菲,你偷吃就偷吃,不能給我留點??”
劉依菲依舊裝死。
“行,我踏馬吃彆的!”
程銘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