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有看電影的吧?”
程銘見這姑娘愛吃土豆,又拆了一雙一次性筷子幫她扒拉了兩下,反正就兩個人吃飯,他也不是很在意。
“謝謝....我平時有看,怎麼了?”
景甜又夾了幾塊土豆說道。
這種家境的姑娘想要進娛樂圈無非就是那麼幾個理由,要麼就是喜歡當明星,光鮮亮麗的穿漂亮衣服裙子啥的,
要麼就是追星,小時候喜歡哪個明星喜歡的不得了,之後就放在了心上,想要當明星。
還有就是確實喜歡演戲的,覺得演戲有意思,她們的選擇相對很多普通來說肯定比較多,哪怕是不行也有退路。
景甜應該就屬於最後一種,就目前來說,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比較喜歡演戲的,所以平時自然看的也會比較多,這點不奇怪。
她抬頭看著程銘,就挺程銘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那你應該看過不少演員和演員之間的對手戲...有沒有你明顯感覺到一個演員把和他演對手戲演員爆了的時候?我指的是演技。”
似乎是怕景甜誤會自己的意思,程銘繼續補充道:“明明在你以前的印象裡麵,演技被爆的那個演員演技和不錯,可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你們怎麼看都覺得他演的不對,腦子裡也會有個揮之不去的念頭...這人不如他。”
“有的...”
景甜認真想了想,答應了一聲後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和這些演員在一起演對手戲...會顯得我很蠢?”
“不是蠢,倒也沒那麼極端,算是...青澀吧。”
程銘糾正了一下景甜的用詞,“本身你就不是什麼成熟的演員,最多最多也就是藝考的時候弄了個什麼培訓班培訓了幾天吧?這和科班出身的演員肯定是有差距的,
相信你進了電影學院之後也可以感受到和一些同學之間的區彆。和跟你差不多大的同學們都是如此,那你想想看,你和那些已經很成熟,甚至是都拿過一些有含金量的獎項的演員一起對戲時會是個什麼樣子?”
“那我應該怎麼做?”
景甜倒也沒什麼不服氣,她很容易就接受了程銘的觀點,開始詢問解決辦法。
“畢竟這麼大個劇組都組建的差不多了,演員也已經都請了,總不能因為我...說不演就不演了吧?”
程銘點點頭道:“那是自然,解決辦法說起來倒也簡單,就是發揮你的特長,我聽說你不是會唱歌,還得過獎?那就加個歌舞...”
“那獎是捐錢捐的。”
景甜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程銘,說這話的時候身上和語氣裡麵那股子坦然好像是在說彆人一樣。
“那獎項給錢就能拿,就跟...他們包裝我的時候說我在什麼晚宴上表演,實際上就是阿美莉卡那邊的一個議員之類舉辦的,
好多人都去了,給錢就能合影,你想要啥獎狀獎杯人家都能給你。”
程銘:“.....所以你不會?”
“會,但肯定不是專業的,這次錄專輯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出來了。”
“那就隻能從編劇入手了。”
程銘說道,“儘量把你的角色弄的討喜一點,符合你本身的性格也好,無論是毒舌點還是怎麼著...”
“哥,你的意思是我很毒舌?是我說什麼話讓你不舒服了嗎?”
景甜依舊用剛才的眼神看著程銘,程銘一次覺得有點不好招架。
可他沒有察覺到的是,這姑娘眼睛深處閃過的那抹狡黠。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舉個例子讓符合你的性格,這樣你演起來也輕鬆一點,彆加那麼多戲,你要做的就是讓觀眾記住你而已。”
程銘解釋道。
“我記住了。”
景甜點點頭,沒有就剛才那個問題深究,見程銘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她端起旁邊的那份麵對著程銘示意一下,程銘見狀再次拿起那雙沒用過的筷子把麵條下裡麵攪拌。
趁著這會的功夫,程銘繼續道:“剩下的就是在學校裡麵好好學習,不要覺得老師們教的沒有用,反而後來進到劇組你用到的大多數東西...還是老師教的那些。”
“那為什麼我們班的另一個女孩直接就被簽走然後去演戲了?”
景甜問道。
“誰啊?”
“就是一個叫...”
“跟你並列校花的那個是吧?”
程銘笑著看向景甜,這姑娘今天到現在為止第一次臉上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點頭。
“就是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路,但有一點不變,那就是欠下的東西總是要還的,誰都走不了捷徑,誰都沒辦法偷懶,隻是或早或晚罷了。”
“那你為什麼不用?”
景甜問道。
“啊?”
程銘似乎沒想到這姑娘能這麼快說到自己身上,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好像也就也是這樣。
導演跟演員還不一樣,演員你沒學過如果碰上合適的角色加上劇組裡麵導演的幫助是有可能演出來的,但導演專業性要強很多。
也彆說什麼半路出家拿個dv沒學過就拍出得獎電影的導演,且不說那是少數,其實人傢俬底下沒少研究,隻是不是科班出身而已。
但程銘就是大二直接出去實習,接著就拍了個得獎的電影,所以景甜這麼問還真沒什麼問題。
就好像在說自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自己都那麼做了,為什麼要求彆人不這麼乾?
你都能做成,你怎麼又篤定人家不可以呢?
但程銘卻放下筷子,用剛才和景甜一模一樣帶著點無辜的眼神看著景甜,
景甜看見他的眼神一時間還覺得有點恍惚,可這種恍惚很快就被衝散了,她聽程銘說道:
“我是天才嘛。”
話說的理所當然,雖然程銘臉上是在嬉笑,看起來像是在調侃,但他眼底的鋒芒和自信是掩蓋不住的。
真彆說...至少對如今這個年齡的景甜來說,這種眼神是很吸引人的。
鮮衣怒馬少年時嘛。
她愣愣沒說出話,不過最終既沒有笑話程銘,也沒有不相信,反而認同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沒什麼,我能再問你個問題嗎?”
景甜看著程銘說道。
“你問唄。”
程銘無所謂的聳聳肩,他馬上就聽這姑娘說道:
“我和我們班的另一個,你覺得我倆誰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