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幫群演頭子雖然知道王姐和程銘認識,表麵上對她吹吹捧捧,畢竟目前他們能讓自己帶的群演們程式銘的劇組還真就是沾了王姐的光,
但私底下大家也都知道她所謂的和程銘的那點關係,多多少少有一些吹牛逼的成在裡麵。
無非就是底下一個小演員以前認識程銘,這事兒出來之後張天艾以前放人家鴿子的事大家也都清楚了,隻是因為程銘的關係隻是裝傻不再提罷了。
畢竟在利益麵前這些個東西壓根都不值一提。
可剛才發生的事兒,讓他們真的有點摸不清這王姐的路子了。
這女人...路子這麼野的嗎?
王姐轉頭,從程銘落下車窗跟她聊天開始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這會兒回頭看向眾人時,也發現這些人看她的眼光不一樣了。
其實這幫人心裡怎麼想的王姐大概也有數,可這會兒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王姐,人程導劇組的待遇好,咱們手底下的人都吃飽喝足了弄的我們一直等到現在還沒吃,我安排你個宵夜?”
“胡鬨!”
那群頭的話音剛落,一個微胖穿著高領毛衣卻挺著啤酒肚的群頭說道:“都累一天了,宵夜怎麼行,我知道這邊新開一個烤羊...”
王姐呢,今天也多少體驗到了眾星捧月的感覺,但她卻沒有在這一聲聲吹捧當中迷失,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些人態度變化的原因是因為什麼。
於是她笑道:“改天,改天我做東請大家,我還去接我們天艾呢。”
“是是是,張老師也忙一天了,那改天一定啊王姐。”
“對,可不能說說就算了,我就說咱們之間要多聯絡一下感情...”
以前呢,張天艾雖然長得好看,可在他們眼裡無非就是資源而已,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孩。
而以前張天艾的群頭這會兒就在外圍沒有靠近,他也來了,但沒好意思上去跟王姐套近乎。
這種事不是每個人都能拉下臉來的,畢竟自己這邊攆走的人被人家收了,如今還攀上了高枝,甚至都成為了他們這些群頭的資源。
這會兒他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哪怕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也刻意跟他保持正常的語氣和平靜的目光,仍舊讓他覺得他們的目光裡麵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怎麼...以前一個呼來喝去的女孩,現在就成這樣了?
這哥們給自己兩巴掌的心思都有,可還得老老實實在這站著。
原因也簡單,你不想掙這份錢,人家彆人有的是人想掙。
他也隻能整理情緒,換上笑臉去跟王姐寒暄。
《風聲》劇組的酒店當中,程銘開門進去,果然劉依菲和往常一樣還沒睡,隻是和以前程銘一回來她就準備睡覺不同,
今天的劉依菲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專心致誌的看著劇本,哪怕是程銘進入酒店房間她也沒有抬頭。
“還用功呢?今天讓你們早點走就是想讓你放鬆。”
程銘一邊脫掉外套掛好一邊朝著劉依菲說道:“該跟你講的也都講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無非就是看到時候的狀態。”
他的話倒也不是安慰,程銘自己真就是這麼想的。
在他看來,你演員去演繹一個角色,首先要看你對於這個角色的理解,這個理解是包括很多維度的東西。
比如當時那個環境,這個故事的背景,裡麵的人物關係等等。
顧曉夢麵對吳誌國,她不知道吳誌國身份時應該用怎麼樣的態度和眼神來相處對話,
當她知道了吳誌國是同誌之後又該用怎麼樣的態度去相處。
再比如說李寧玉,當李寧玉猜到自己身份之前,自己可以是那個刁蠻任性,但把李寧玉當成是姐姐或者朋友的顧曉夢,
可當李寧玉察覺到了她的身份後,又該有怎麼樣的轉變。
這些東西其實都是要看演員本身的理解的,要麼是你身邊親身經曆過這種事情,你親身經曆過或者看彆人經曆過,那麼你就能設身處地的去向,去感受當時的情緒,從而帶入到人物裡麵。
要麼就是多聽多觀察多看,看彆人是怎麼演繹的。
說白了,這種情況就是看演員對角色的理解有多深,你隻有理解到了那裡才能演到那裡,
你理解不了,任憑你技術水平再好,不過也是空中樓閣,看上去繁花似錦的,但內裡其實是空的,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想要試圖在一夜之間再提升多少理解...基本不太可能。
至於程銘說的看臨場發揮,就是看對手和他這個導演在拍戲的時候能否激發或者調動出來她的情緒。
這種情緒也很可怕,不在上麵說的那個情況之中。
不然電影史裡麵有好些個演員,以前根本就沒有表演經驗,甚至好多事情都不是他們親身經曆聽過見過的,但人家就是能演出來,他們是怎麼表演的?
這就是好些人經常說的“進去了”。
這種狀態體驗派倒是還好,方法派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隻要你進入了那個人物,那這段時間之內你就是顧曉夢,不管你怎麼演怎麼反應都是對的。
“我就是想再看看,要不然心裡總是不踏實。”
劉依菲依舊沒抬頭,兩條腿絞在一起說了一句。
程銘看了看她沒說話,而是先到了洗手間去洗澡,可等他洗完了澡再出來的時候,發現劉依菲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在沙發上繼續看著劇本。
程銘上前抬頭看了一眼,沒好氣的直接拿走了劇本。
“你乾嘛?”
劉依菲抬起頭不滿的說道,雖說是凶人,可小表情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所以你瞧,有時候這人長的好看也不一定都是好事,最起碼凶人的時候都沒什麼威懾力。
程銘說道:“明天有我呢,放心吧,我這邊已經跟導演組通過氣了,後麵五天時間白天都給你們拍這戲,慢慢來唄。”
“你這麼一說我反而壓力更大了好不好?”
劉依菲瞪了一眼程銘說道。
“那我幫你解解壓?”
程銘低頭道。
“你還會按摩啊?”
“按摩不會。”
“那你怎麼弄?”
“你上句問的什麼?”
程銘把劇本合上在桌子上放好問道。
“呃...你會按摩?”
“不是。”
程銘沒有回頭。
“那....我壓力更大了?”
“也不是。”
程銘在沙發旁邊彎下腰開始蓄力。
劉依菲眨眨眼睛,看著程銘道:“你乾嘛?”
“乾。”
程銘彎腰公主抱起劉依菲,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