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劇組裡麵禁止喝酒。”
這條規矩算是在好多劇組都有的,但主要是看管控的力度,這行裡麵什麼奇葩都有,有的演員他不喝兩口就演不了戲。
還有的就是下了戲之後愛喝,要是自己喝還沒什麼,主要是怕有人愛熱鬨,喜歡叫上彆人一起喝。
這裡畢竟是橫店,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他們真跑出去一起喝酒你導演萬一有個想法補拍啥的總不能拽著醉醺醺的演員回來拍吧?
所以強度一開始就要給,醜話也說在前頭,不然後麵劇組的人更沒辦法管理,一下了戲人都找不到了。
至於說關起門來在自己房間裡麵你要是真喝兩口也沒人管你,畢竟程銘也不可能帶人去你房間抓你吧?又不是什麼小孩子。
“第二,就是各位的通告時間問題,具體的通告一會會由錢導告知大家,跟大家後麵行程有衝突的,我以為還是以劇組為準能調整一下儘量調整,如果實在調整不了直接跟老錢溝通。
出去的時候可以提劇組的戲,但不要涉及劇透方麵的東西。這次統一了行程之後再定下的時間我們就不改了。
如果各位老師誰臨時有事需要請假,直接過來找我,沒我的批準不允許擅自離開劇組。”
程銘話音落下,還故意停頓了大概半分鐘算是給演員們反應時間和提意見的時間。
環視一圈之後見大家都沒什麼動靜,程銘這才繼續說道:
“好,戲外的事情說完了我們開始說戲裡麵的事情。”
“大家的角色台詞圍讀的時候我們已經順過一次了,第二次會在開拍之後繼續進行,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就按劇本上的來。
拍戲的時候,如果大家有不同意見或者臨時有什麼好的想法我很支援,但前提是你要先完成我要求的表演,不能說我要求的表演還沒完成你就跟我創新,那種創新我不要。
我一定會給各位自己發揮創作的機會,但還是那句話,先完成我的要求。
至於說你自己的想法我們試過以後采用不采用,各位老師,最終解釋權在我這裡,我不希望因為這個發生衝突和不愉快,畢竟我纔是這戲的第一責任人。”
程銘拿手點著自己的胸口,同樣留白了半分鐘,在場的演員們不知是被這個年輕人表現出和之前圍讀時那種溫和形象截然相反的強勢氣場震住了還是怎麼樣,反正一直沒人提其他意見。
程銘滿意的點頭,繼續又跟演員說了幾條自己的規矩和拍攝習慣後道:
“好的各位老師,之後的工作老錢會去你們房間找你們溝通,回去好好休息。”
演員們起身離開,老錢衝著程銘點頭,程銘回應之後錢洪濤才和演員們一起離開,去溝通之後的通告時間和行程問題,而程銘依舊在會議室和留下的各部門頭頭開會。
程銘他們的晚飯直接就在會議室解決了,電影臨近開始需要準備的事情還挺多的,而且明天李坤平和大小王晚上也都會過來。
不算是監工,最多就是給開機的演員和劇組打打氣之類的,也算是一種宣傳。
等程銘這邊開完了會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到底是年輕,程銘沒怎麼休息還開了一天的會也沒什麼感覺。
回到房間之後看到臥室的燈還亮著,程銘伸頭進去剛好看見了抱著劇本靠在床上看的劉依菲。
“還不休息?”
“等你呢。”
劉依菲放下劇本看向程銘說道。
“我先洗洗。”
程銘鑽進了洗手間,約莫十來分鐘後出來,在床邊笑著對劉依菲說道:“緊張啊?”
“有點。”
劉依菲坦誠道,還順手幫他拉開被子,可程銘卻道:“等會,這會兒身上涼。”
“涼還不進來。”
“今天就不進去了。”
“滾。”
劉依菲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重新拉上被子靠在床頭開始看劇本,程銘也笑著上床,從側麵抱著她道:
“行了,就按照我跟你說的,你隻要把那股子刁蠻演出來,這角色就錯不了。”
“那你得答應我,在片場的時候彆哄著我,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行嗎?”
“啥意思?公事公辦唄?”
程銘想了想說道。
劉依菲卻點點頭:“就是公事公辦,反正...意思就是你得拿出最嚴格的要求對我。”
程銘的臉色更古怪了,看了看懷裡的女孩道:“你公事公辦....往導演床上鑽啊?”
“是你往我被窩裡鑽的。”
“那這是我的房間,我上我自己的床怎麼了。”
“你起開,彆動!明天拍戲呢!”
兩人打鬨了一會,關上燈靜靜依偎在一起,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耳邊除了彼此的呼吸就是空調那輕微的出風聲。
程銘聞著女孩頭上的發香小聲道:“你不相信你...還不相信我嗎?”
“不相信你能跟你跑?”
“說的好像我拐走你一樣。”
聞言原本背對著程銘的劉依菲在他懷裡轉了過來麵對著程銘道:“不是嗎?”
“睡覺,彆鬨。”
這下換程銘說彆鬨了,男女在一起總是這樣,形勢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會調轉。
興許剛開始是女人說“等一下”,可到了後麵就成了男人求著她說“等一下”。
“你明天得出妝,起不來!”
程銘再警告一句,這才讓女孩安靜下來。
因為明天第一場戲安排的是她的過場戲,雖然第一場戲安排的都比較簡單,連正臉都沒有,隻需要她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前麵吐酒就好了。
可不用替身的情況下該上的妝造一點都不能少,而這種民國戲的妝造雖然沒有古代那種女人頭上繁瑣的裝飾,但麻煩程度同樣不低,劉依菲也需要四點多起來化妝做造型,弄好之後直接去參加開機儀式。
儀式結束了往片場一拉,化妝給補下妝就直接上了。
房間裡麵重新安靜下來,在程銘覺得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劉依菲的聲音再次響起。
“程銘。”
“啊?”
“謝謝。”
“嗯。”
“加油!”
“好。”
“晚安。”
“晚安...”
“程銘?你睡了嗎?”
“草,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