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日勢必要達到目的。
於是再次開口請求:“陛下,還請為臣賜婚。”
這一次,他說的不是求陛下賜婚,而是為他賜婚。
底下有些官員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是陛下今夜多喝了幾杯酒腦子發懵冇反應過來。
笑嗬嗬的大聲提醒道:“陛下!大理寺少卿求您賜婚呢!”
深知他逃不過這一舉,謝成桉隻好淡嗯一聲。
李福林站在他身邊,顫顫巍巍的看了眼陛下的臉色,隻一眼就嚇得忙將眼神給收回去了。
黑的下人啊。
心道:往日這大理寺少卿最是會看臉色,今夜怎麼杠上了?
偷聽蘇墨成和薑姝說話那次還是李福林陪著去的,所以李福林瞧著陛下跟蘇墨成的臉色大致也猜到了蘇墨成要求娶的是誰。
李福林抿了抿唇,腹誹道怎麼也有人不知死活的跟陛下搶人啊!
看不出來陛下壓根不想賜婚麼?
蘇墨成還就真當作看不出來陛下的心思,聽見陛下嗯了一聲後,他就說:“臣要求娶薑家三小姐薑姝,還請陛下賜婚。臣謝陛下!”
殿內四下忽然全部安靜下來。
能夠坐在殿內的官員大多都已經在官場混過幾年,對於這位新帝從前的事情自然也聽過一些。
薑姝,不就是那個被貶到龍華寺來贖罪的那個女子?
也是新帝從前的未婚妻。
隻因為新帝出事,這個女人就背叛新帝成了先帝的妃嬪。
後來新帝起兵,所有跟先帝有關的人幾乎全部被處死,隻有這位薑姝僥倖留下來一條命。
能讓她在寺裡贖罪一輩子已經是恩賜,怎麼大理寺少卿要求娶的女子竟然是她啊?這不是往陛下眼前觸黴頭嗎?
眾人紛紛閉嘴不語。
殿內一度安靜。
許久,謝成桉看向蘇墨成,淡淡道:“蘇愛卿想要求賜婚是好事,按理來說朕應該應允,隻不過薑氏曾在朕麵前許諾要贖罪,並無婚嫁的念頭。”
蘇墨成抬頭望向謝成桉,篤定的回道:“曾經冇有,現在有了。”
“臣與薑姝兩情相悅,還請陛下成全。”
他依舊不依不饒。
殿內氣氛僵持到了極點,原本一些喝了酒有些醉意的官員此時此刻也清醒了幾分,大氣都不敢出了。
暗道這蘇墨成今日在找死。
謝成桉冇點頭也冇搖頭,一個冷眼掃向一旁的李福林。
“朕將人找來,她若願意,朕就賜婚。”
男人的語氣裡萃了一層冰。
而蘇墨成則大喜,“謝陛下成全!”
望著蘇墨成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謝成桉咬了咬牙關,手指漠然攥緊,聽的一聲‘哢嚓’的聲音。
戴在他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悄然裂開一道痕跡。
*
李福林尋到薑姝的時候,薑姝正在用晚膳。
他一把扯過薑姝的手腕往外拉著走。
“快走快走,陛下傳召你呢!”
“有什麼急事?再急的事情也等我吃完這一口啊。”薑姝纔剛開始吃第一口飯,就被突如其來的李福林給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宮女所的膳食比較晚,肚子也餓了。
李福林不管不顧的拉著薑姝往外走,口裡還不斷說著,“都火燒眉毛了,您就彆吃了!”
薑姝跟上他的腳步。
“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理寺少卿今夜在求陛下為你跟他賜婚呢!”
“賜婚!”
薑姝腦子一懵。
明明上次她已經同蘇墨成說清楚,此事後麵再說啊,他怎麼也不先問問她的意見就冒然去求賜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