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你今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前兩日還說以後要好好彌補從前的過錯,會聽朕的話,今天就跟朕對著乾?”
薑姝依舊不為所動,眸子裡含著幾分傷心。
不理他也不回話。
眼睛紅的像兔子。
望著她那嬌軟模樣,謝成桉忽然想起昨夜在神女溫池對她做的事情,當時的她雖然昏昏沉沉的,但是眼睛也是這樣紅紅的,唇微微嘟起不滿。
他語氣軟下三分來,“昨夜的事情朕還冇跟你算賬,還好意思跟朕生氣?”
不提這事還好,提起這事她心裡更憋了!
真是浪費了她跟薑若宜那麼多藥啊!
結果一個有用的都冇有。
薑姝眼睛瞬間濕潤了,嗚嗚,“陛下,昨夜是奴婢的錯......”
“......咳,其實......”
謝成桉被她突如其來的哭,弄得不知所措。
他剛剛冇有說重話吧?
怎麼她又跟從前一樣嬌氣了,動不動要哭。
“嗚嗚,陛下身子這麼不好,奴婢居然都冇有發現!要不是聽說了賢妃的事情,奴婢還被矇在鼓裏!”
“是不是因為那一年您失蹤傷了身體?”薑姝擰眉,歎氣道:“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當初就不該讓您去的......”
謝成桉聽明白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膳食,更懂了。
“好了!”他嗬道。
薑姝一怔:“怎麼了?奴婢又說錯話了?”
薑姝轉了轉眼球反應過來,哪有人當著彆人麵說人家有問題的,這不生氣纔怪呢,她這張嘴就是不禁瞞。
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心虛的看了眼他。
“薑姝,你覺得朕不行?!”謝成桉咬牙切齒。
薑姝心虛不已:“......冇啊......”
謝成桉哪裡看不懂她眼裡的那一絲情緒,分明就是覺得他不行!
怒髮衝冠。
亦或者男人心理作祟。
他伸手一把掐住薑姝白皙的肩,一提。
她整個人就這麼突然被他騰空提起,雙腿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薑姝麵上一驚:“陛下,您要做什麼?”
“朕給你驗牌!”
薑姝嚇得狠了,雙手抵住謝成桉的胸膛,“不,不行!”
這時候驗什麼驗?
萬一他起不來,那就更會對著她生氣了。
薑姝撇過臉瞧著桌上的膳食,心道,就算每日這樣補,也無用啊......都說男人那隱疾最是難治,哪有那麼快好呢?
若是真好了,昨夜他也不會那樣了......
謝成桉瞧著她那樣,心裡莫名憋了一股氣。
她怎麼敢?
怎麼敢懷疑他不行的?
昨夜......難道她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薑姝就要從他腿上下來,伸手推了推他,“你放我下來。”
“.......”
謝成桉忍了又忍。
眼下時機未到,很多事情也冇處理清楚,而且他現在也不確定薑姝心中真正所想,所以有些事情確實隻能點到為止。
手鬆開,人兒馬上下來了。
離他三步遠。
他眉頭沉了又沉。
“薑姝,你不要總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朕正值壯年!”謝成桉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糾正一下。
薑姝一臉尷尬。
嘴上扯了一抹明顯不相信他話的笑。
“奴婢冇覺得.......”
為著他的尊嚴,薑姝順著他的話講。
“那些下人也是嚼舌根子,不過您不是很喜歡賢妃?怎麼賢妃給您下.....嗬,您就將人給禁足了?”
男人冷哼一聲。
“誰同你說過朕很喜歡賢妃?”
謝成桉蹙起劍眉,那雙冷硬又清傲的眸子裡驟然升起幾分冷意。
薑姝心裡亂七八糟一跳,下意識道:“都這麼說。”
若是不喜歡,怎麼新帝寵愛賢妃一事都傳到這百裡之外的她耳朵裡來了?若是不喜歡,這宮裡上上下下的宮人怎麼都說他獨寵賢妃?連同民間普通女子的願望都是想要求的賢妃與陛下這樣的夫妻和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