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若宜眉心跳的厲害,瞪了好幾眼薑姝。
難道她吃不下了,就是辜負陛下心意?
論及陛下心意,那也是對她的心意。
哪兒輪得到外人來評論?
可薑姝倒是也冇有說錯,這到底是陛下的一番好心意。
陛下性子清冷,雖然她已經算是受寵的,可跟陛下一起用膳這樣的賞賜實在是少之又少。
不然,她剛剛也不會在自己已經用過晚膳的情況下還應下陛下要用膳。
薑若宜為難的看著堆在麵前的‘小山坡’。
正欲強撐著在吃兩口。
忽然聽到謝成桉說:“吃不下就不吃了。”
聞言,薑若宜如獲大釋。
她感激的看了眼謝成桉。
陛下對她真好,連她已經吃不下了這種小細節也能發現。
薑若宜沉浸在歡喜中,得意洋洋的瞧了眼薑姝。
好似再說:
看到了吧,陛下對我可比對你好多了。
以前對你再好又如何?
現如今陛下的全部寵愛都在我這。
就算你現在站在陛下身前又如何,你終究是比不得我。
薑若宜臉上的笑實在是太刺眼,薑姝莫名覺得自己胸口好似被人堵住了一口牆,她垂下頭。
見到她這樣,薑若宜才滿意的側過身看向謝成桉:“陛下,臣妾還有要事跟您說呢,光顧著用膳,差點把正事忘記了。”
謝成桉眸色凝起:“何事?”
薑若宜故意湊近謝成桉的耳旁,嬌羞著說了幾句話。
薑姝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不過她看著薑若宜說完以後整張臉都紅了。
許是她聽不了的東西。
謝成桉眉梢微挑:“好。”
薑若宜歡喜的不行,語氣更加溫柔,她將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攀上了謝成桉的脖頸,搭在了他的肩頭。
“那臣妾今晚......”
薑若宜原本隻是想要邀請陛下明晚前去神女溫池,可今天的陛下似乎格外好說話,所以她就萌生了今晚想要侍寢的念頭。
不過她這話才說了一半。
就被謝成桉打斷。
“朕還有要事,你先回去。”
語氣平平,冇有情緒起伏。
可話裡到底含著幾分帝王不容拒絕的威嚴。
不是跟她商量,而是下令。
麵對謝成桉態度的忽然轉變,薑若宜也不惱,反正今晚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陛下答應與她去後山的神女溫池。
她還怕冇有侍寢的機會?
薑若宜伸出纖纖玉手,銀珠攙扶著她起身。
她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
掃到薑姝的時候,眼眸一閃而過的冷意。
薑若宜故意當著薑姝的麵對著陛下嬌羞的說道:“那臣妾明日恭候陛下了。”
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薑姝。
得意的如同孔雀開屏。
雖然不知道薑若宜到底跟謝成桉說了什麼,但是薑姝能夠明顯感覺到薑若宜說的那些話應當是很露骨的話......
而且那個眼神,那個神情,她臉上升起的那一抹紅暈。
就讓她很不自然的想到了當初的她跟謝成桉。
想到他跟她在床榻——
好像她就是這樣。
因為謝成桉說她臉色紅的能滴血。
薑姝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這個場麵。
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去吧。明日你休息一日,不用過來伺候。”謝成桉對著她說道,隨後又喚了李福林進來。
薑姝心裡不放心的很。
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突然給她放假?
她想起剛剛薑若宜走的時候說的那一句話。
明日等謝成桉......
薑若宜來了一趟,就不用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