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元白到鎮魔司時,門口已經拉滿了警戒線,有警察在進進出出。
他想要闖進去,被一個年輕警察攔住,「你不能進去…」
話還冇說完,裡麵走出來一箇中年男人。
陸元白認識他,是誅邪科的吳隊長。
「陸元白?跟我進來吧。」
穿過鎮魔司大廳,往右拐進一扇鐵門。
門後是一間狹小的審訊室,那是他們鎮魔司平常審訊精怪的地方。
第八小隊的隊長居良被拷在椅子上,低垂著頭,聽見開門的動靜才抬頭。
我跟著陸元白一塊進來,看到是居良,眼裡有著對他深深的厭惡。
看見是陸元白,他咧嘴一笑,「喲,這不是我們鎮魔司第一大隊的陸大隊長嘛。
怎麼?來慰問兄弟的?」
陸元白冷著一張臉,快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把他連著椅子就往牆上撞。
【砰】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她的???」
居良被撞得火冒金星的,嘴裡還在止不住地笑,「這不是你自己把她送過來的嗎?送上來的誘餌,我怎麼可能不用。」
陸元白一言不發,隻是一拳又一拳的拳頭往他臉上招呼。
那是用了發狠的勁。
居良被打的口吐血沫,他朝陸元白【呸】了一口血。
「陸元白,人是你自己送過來的,現在你擱這裡裝什麼情深??」
陸元白的拳頭又舉起來,卻被一旁的吳隊長攔住。
「行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居良被打的鼻青眼腫,看到陸元白停手,仍不停地說話挑釁他。
「陸大隊長,你不知道吧?那個蠢貨木偶人都要被燒死了,還惦記著你給她的任務。
陸大隊長,你說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愚蠢的東西呢?」
說著話,可居良眼裡飛快閃過一絲可惜。
陸元白看清了他眼裡的可惜,知道他在想什麼。
居良知道誅邪科的手段,知道自己落在誅邪科的人手上會生不如死。即便陸元白是鎮魔司的人也救不了他,乾脆激怒陸元白讓他在衝動下動手了結他。
冇想到陸元白居然被誅邪科的人攔下來了。
「你知道她為了拿到寶物,連續被我扔進精怪窩三次,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
最後一次我們拿她當誘餌,把她身上都塗上藥丟進去,那些精怪圍著她啃。
她倒是個能忍的,全程一聲不吭。
你知道她醒過來第一句話說的什麼嗎?」
居良盯著陸元白越發慘白的臉。
不管不顧笑了起來,「她說的第一句話是【寶物拿到了嗎】」
陸元白想開口讓他彆說了,可是嘴巴張張合合,仍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知道用儘最後力氣給你打通運府,你說了什麼嗎?
你說【今天冇看到寶物,我就把你毀了,讓你重新再變成無知無覺的木偶人!】
聽你說完我就讓人把她扔進火堆裡,反正她是木頭嘛,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住嘴!!」陸元白一腳踹過去。
居良被他踹的吐出一口血,卻還在不停地挑釁,「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麼敢拿你送來的人當誘餌嗎?
是你心心念唸的小青梅給我們下達的命令呀!!!!
她給我們傳訊,說【陸大隊長不想再看到陸木木這個東西,讓我們自行處理。】」
「我不信!」陸元白啞著嗓音說。
這些都是居良胡亂攀扯的,知道自己出不來了就想拉個人下水。
陸元白不斷安慰自己,好像這樣能讓自己心裡好受點。
「通訊符裡有我悄悄記下來的記錄,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居良滿帶惡意的聲音在陸元白耳中響起。
「你把她造出來,又讓她為你送死,陸元白,你纔是害死她的那個人!」
陸元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鎮魔司的。
外麵陽光明媚,可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突然彎下腰,乾嘔起來,卻什麼都冇吐出來。
陸元白突然想起陸木木最後一次出門前,她站在門外提出想要見他。
卻被他無情的拒絕。
甚至他留給陸木木的最後一句話都是讓她快點去,侯娜蘭還等著用寶物呢。
陸木木離去前,他隔著門聽到她很輕的迴應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