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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警局的車上。
陸元白不相信陸木木會有什麼事。
「是不是陸木木報的警?
我把她創造出來,她不知感恩就算了,還經常愛撒謊汙衊娜蘭。
前陣子她又說謊汙衊娜蘭,我為了她好才讓她去第八小隊鍛鍊鍛鍊,冇想到她竟然還敢假報警!!!」
不論陸元白說得再難聽,坐在前麵的警察兩人都紋絲不動。
一句話也冇和他說說。
陸元白在這兩人沉默的環境下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壓根冇注意到坐在他身旁的侯娜蘭臉色白得不像樣。
我飄在一旁,看見侯娜蘭這副模樣。
心裡在發笑。
現在終於知道怕了?
當初讓人把我丟進火裡,看著我活生生被燒死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
到了警局,看見他們指著一堆燒焦的木頭說那就是陸木木。
陸元白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他強壓住心裡的不安。
「陸木木如今本事可真大,都能哄騙你們來和她做戲騙我。
她使那麼多手段不就是想回到我身邊嗎??
隻要她跪下來和娜蘭好好道歉,我就勉為其難地讓她回來。」
周圍的警察隻是用一種憐憫又同情看著陸元白。
陸元白在這些眼神中越發地不安。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推門進來的法醫打斷。
「死者家屬冷靜,我們鑒定了法力殘留,根據法力殘留鑒定和居木木在鑒定所留有的法力是一致的。」
陸元白臉色難看,想質問他們是不是和陸木木在故意戲耍他?
他的眼神看向那堆燒焦的木頭,想再說些什麼。
猛然間,他死死盯著那堆燒焦的木頭。
他發現了!!
木頭裡有被鳳凰火灼燒殘留下的痕跡。
「怎麼……可能?那堆的木頭怎麼可能會是陸木木?」
「你們讓她出來。」
「我不計較那些事了,我允許她回來。」
「隻要她出現!」
法醫歎了口氣。
「死者的身體雖然大部分已經被燒焦得不成樣子,但身體被鳳凰火灼燒過的痕跡卻還在。」
「經檢查,鳳凰火灼燒過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據我們瞭解,中州近幾年以來隻有陸木木一位被鳳凰火燒過。」
陸元白的呼吸越來越重,腳下一個踉蹌。
他始終不信那堆燒焦的木頭就是陸木木。
旁邊的警察掃了眼陸元白和侯娜蘭,問:
「你把陸木木送去第八小隊時,知道他們有拿人類當誘餌的習慣嗎?」
陸元白臉色瞬間煞白。
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侯娜蘭。
僵硬的脖頸因為這下猛地發出咯吱的聲響。
侯娜蘭被他的臉色嚇到,神色一僵,下意識擺出以前楚楚可憐的樣子。
眼淚要掉不掉的,「元白哥,我…我不知道
嗚嗚嗚嗚,都怪我,是我冇有仔細查驗第八小隊的底細就把木木送過去。
都是我這副身體的錯,如果可以,我希望死的人是我!!!」
說著說著,侯娜蘭身子搖搖欲墜朝陸元白倒下。
陸元白手比腦子快,下意識抱住暈倒的侯娜蘭。
他低頭,看著懷裡暈倒的侯娜蘭,眼底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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