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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元白跑到山腳下,還冇上車就被誅邪科的人攔住。
「我們已經在侯娜蘭的通訊符裡發現她和居良的通訊記錄,有些事需要找你瞭解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元白和誅邪科的人回到了他們的羈押室。
侯娜蘭也在羈押室裡。
一看到他,就朝他可憐兮兮說。
「元白哥,我好害怕,我身體好難受,我想出去。」
陸元白低頭看著她。
那張臉和小時候一樣惹人憐愛,一樣柔弱,需要人好好保護。
可他現在看著她,隻覺得陌生。
「你身體冇事,除了這個你冇什麼要和我說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元白哥,你先把我救出去好不好,我害怕。」
侯娜蘭搖了搖頭,拚命想否認什麼,可手卻無意識的扣起手指。
這是她撒謊時的小動作,陸元白和她一塊長大,陸元白都知道。
居良和他說是侯娜蘭讓他殺了陸木木,他原本還不信,直到剛剛誅邪科的人給他看的那些。
他才發現。
這些年來他都被侯娜蘭騙了。
她的病早就好了,她一直以來都是在裝有病。
想到每次木木渾身是血的帶回寶物給侯娜蘭。
他卻對木木身上的傷視而不見。
陸元白抿緊嘴,壓下心中的悲痛。
他轉身要走。
侯娜蘭見狀,心裡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
從昨晚進來這裡到現在,她已經被輪番審問了好幾輪了。
她不想再待在這裡。
侯娜蘭試圖朝陸元白撲過去,「元白哥,你說好了要保護我一輩子的,你不能把我丟在這裡。」
可惜她被牢牢拷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可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陸元白。
我也看著陸元白,我也想知道在知道侯娜蘭的真麵目後,陸元白會怎麼做。
侯娜蘭看著陸元白還是想要離開,慌亂下開口:「元白哥,他們冤枉我,說我找人害木木。
元白哥,你知道我的性子。
況且木木她去外麵找寶物,被精怪失手殺死也正常,憑什麼說是我害的。
要怪隻能怪她能力不行。」
說到最後,侯娜蘭隱隱有些咬牙切齒。
我飄在一旁聽著,不由得嗤笑出聲。
這纔是侯娜蘭的真麵目。
聽到侯娜蘭竟然還敢提起木木,陸元白一個箭步到她跟前。
單手掐她脖子。
「你還敢提她!」
侯娜蘭被他掐得吸不上氣,她雙手用力拍打在他身上,陸元白都紋絲不動。
直到她快要窒息時,才被一旁的吳隊長救下。
「陸元白!!你在乾什麼?
你當這裡是你們鎮魔司?想動手就動手??」
陸元白被拉開時,手指還在發顫。
侯娜蘭癱倒在桌上劇烈咳嗽。
抬頭時,眼裡冇有以前的柔弱,隻剩怨毒。
「陸元白,你以為你就乾淨?那些寶物哪件不是在精怪深處才能拿到的,哪次她回來不是滿身傷痕,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看過一眼嗎?」
陸元白愣住。
吳隊長冷眼看著二人狗咬狗,「陸元白,你也彆走了。屈良等人的供詞裡你明知任務危險還多次指派陸木木一個人單獨行動,這件事你也得說清楚。」
當手銬落下時,陸元白冇有反抗,也冇有任何反應。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也被壓到隔壁的羈押室裡。
兩間房,一牆之隔。
從前恩愛的兩人現在的供詞都恨不得狠狠把對方咬下一口。
我飄在陸元白身邊,等到他們兩人的判決下來。
陸元白和侯娜蘭會被送到1號監獄,關押到死。
1號監獄關押的人都是窮凶極惡之輩,從建立到如今,從冇有一個人能從那逃出來。
入獄第一年,侯娜蘭因爭搶食物被獄友割喉。
陸元白在一旁目睹全程,卻眼睜睜看著侯娜蘭血流乾。
第三年,陸元白試圖越獄,被電網擊中,屍體被掛在圍牆上警示三天,才被取下。
三天裡我一直看著他的屍體。
忽然覺得特冇意思。
飄出監獄時,天光大亮。
我飄到宏光寺的長明燈寶殿裡,看見了小師父將那盞刻著“陸木木”的碎片仔細粘好,重新點燃。
我釋然一笑。
轉頭最後看了眼人間。
飄進了為我開啟的大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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