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華挑挑眉，漫不經心地倒了杯紅酒，搖了搖：“你和蔣二公子相得怎樣？”
“啪”地一聲，顧德華踹了腳凳子，神瞬間冷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讓你搭上蔣東霖，不是蔣西昭！你跟你姐姐搶什麼搶？找死嗎？”
親生父親比想象的還要惡劣。
“你覺得顧語熙能拴住蔣西昭嗎？”
池瑤指甲都快扣爛掌心了，語氣堅定：“我能。”
“我要搬出去。”池瑤聲音平靜地重復。
顧德華坐回椅子上，笑得森：“行啊！我等你的好訊息，不然你外婆就等死吧，反正老人家大歲數了，也該死了。”
沒等天亮，簡單收拾了行李，就離開了顧家。
走出顧家大門這一刻，閉了閉眼眸，但願此生再也不踏進這座奢華大門。
一中住宿的同學不多，就一棟住宿樓，池瑤簡單收拾好，轉頭回到教室。
蔣西昭隔著好遠就向打招呼了。
顧語熙不在，覺整個人都放鬆了，心也開朗了很多。
跟著育老師做了兩組熱運後，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出現。
池瑤肩膀抖了下。
顧語熙盯著，冷冷地勾起角。
“喂！池瑤，語熙說讓你把這封書送給高二七班的曹鈺，你跟他表白。”
池瑤接過信封，乖巧怯怯的：“好的。”
比這群人圍著打，或者剪頭發要容易得多。
到了高二七班，卻被告知曹鈺不在教室，池瑤沒辦法隻能回到自己班級裡。
大家穿著一樣的白藍校服，青春朝氣蓬，隻有池瑤知道，裡麵有的人裡其實已經爛了。
“池瑤，你剛纔不是還在找曹鈺嗎？”顧語熙忽然笑地跑過來拽住的細腕，生生將拉到他們的小圈子裡。
因為蔣西昭在場，原本覺得特別容易的事，變得格外艱難完。
池瑤小臉白了又白，支支吾吾地把信封遞給曹鈺：“那個，這個給你的。”
話剛落地，周遭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譏笑聲。
向他表白的生也很多，池瑤頂著一頭男生似的短發，校服及膝，長度沒改過，膝蓋以下的細白勻稱，起的白子包裹著腳腕，小皮鞋皺，瞧著很廉價。
曹鈺輕輕笑了下，居然接過表白信：“好，我接。”
他和顧語熙本就是一夥的，不明白顧語熙在捉弄麼！
顧語熙掐住肩膀的手沒放，池瑤抿瓣，垂著眼睫不敢出聲。
西昭哥，一句就夠了。
蔣東霖偏過，正對上霧濛濛的視線。
葉雲珠小跑追上去：“東霖哥，我最近嘗了款很不錯的蛋糕，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吃啊……”
這一場鬧劇，最尷尬的是曹鈺給了回應，如果他不理不睬，這件事大家隻會笑一笑，然後過去了。可他答應了，變了大家想要深挖的人。
晚上回寢室休息，一推開門，舍友都噤聲不語了。
翻來覆去，又掏出媽媽留給那部破爛手機艱難地登上了校園論壇。
池瑤熄滅螢幕，塞回枕頭底下，用被子蓋住臉，睡覺。
清晨校園鈴聲準時在六點響起，惺忪睡眼，像往常一樣起床、吃早餐，上課。
顧語熙朝揮揮手，池瑤慢吞吞地走近。
池瑤總覺有種不好的預，柯燕主湊上來：“去哪？”
顧語熙在背後喊，挑了下眉：“讓小燕子陪你去吧。”
池瑤以為，關係要好些的柯燕陪一起去，覺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