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霖收起角的笑,垂下眼眸。
正確做法應該是上點消腫止痛藥。
反正他那麼裝蔣西昭,這臉一壞,看他怎麼裝。
“好了。”池瑤說:“下去。”
“瑤瑤,不離婚,你天天打我都行。”
纔不會天天打他,真是氣得不行了,才會打他。
打了也消不了氣。
蔣東霖直勾勾的看:“那你報警吧。”
池瑤冷冷一笑:“你說這種話有什麼用,我毫無證據,就算有證據,誰敢抓你?”
“警察抓不了我,那你可以,抓我一輩子。”
池瑤白他一眼:“病的不輕。”
“別誤會,我隻是不想你頂著掌印到晃,礙眼,別人還會罵我母老虎。”沒好氣的說。
蔣東霖:“不會。”
蔣東霖:“……”
“瑤瑤,南依的二嫂。”蔣東霖輕聲慢調,指尖勾住婚戒的那細指,“走嗎。”
倒是很會,強調的是南依的二嫂。
自顧自地下車,跟隨司徒家管家離開。
一襲華服,打扮艷的蔣南依笑意盈盈,主吻上司徒瑾。
最終,花落……蔣東霖手上。
夏茵也無語的笑了笑。
“結婚多年,也需要新人祝福。”蔣東霖似笑非笑。
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蔣東霖的厚臉皮。
“二嫂,二哥對你真好呢。”
眾目睽睽之下。
隻不過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人敢嘲笑、忽視。
池瑤遠遠瞧見了蔣夫人和蔣老爺子,下意識地後退。
蔣淮安看見了蔣老爺子,像老鼠看見了貓。
“二夫人,您別讓我難做。”
池瑤看向蔣家管家,當初就是他帶人從懷裡生生搶走蔣淮安。
作為親媽,當然要尊重蔣淮安的選擇。
蔣家管家搖了搖頭,正想示意保鏢下手。
“我兒子不願意,你們難道要用強的。”
蔣東霖冷不丁的開口:“回去告訴老爺子,晚點我會親自帶蔣淮安去見他。”
蔣淮安抬起水汪汪的葡萄圓眸,仰頭向池瑤。
池瑤心疼地拭去小崽子眼角的淚。
“你怎麼打算?”池瑤目投向蔣東霖。
“我帶蔣淮安去見他,不會很久,到時候一定完好無缺地把他送回給你。”
蔣淮安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點頭。
蔣東霖勉為其難點了頭。
池瑤正坐在角落,和小雲朵一起分蛋糕。
池瑤順著兩人出現的路徑看,蔣老爺子臉黑沉,盯著他們一家看。
蔣東霖高大軀擋在前麵,“別理他。”
池瑤抿了下紅,“他的確沒傷害過我,他隻是不喜歡我當你妻子。”
“瑤瑤,我纔是那個要和你過一輩子的男人。”
然後,再次在眾人麵前,低腰吻了下角。
小聲警告他。
“不行,我現在一看見你,就忍不住想抱你,親你,……*你。”
池瑤臉蛋漲起紅暈。
“你在發、春麼。”
男人肆無忌憚,如同孔雀開屏,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向展示意。
如果他再不說,那再也不會搭理他。
“去哪裡?有話就直說。”池瑤不不願,話語又一轉,小聲嘟囔:“算了,你還是別說了。”
認識的蔣東霖似乎一步步在妥協,在靠近。
蔣東霖站定,看向的黑眸深邃且晦暗。
嗓音溫和又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