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依在舞池裡蹦躂得正歡,後背突然被朋友拍了兩下。
“什麼?”蔣南依妝容致的小臉出疑。
聽清楚誰這麼大膽這時候打擾,蔣南依險些扭到腰,一拐一拐的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接過侍應生遞過來的電話。
蔣南依愣了愣,“二哥,瑤瑤沒跟我在一起啊,你們出什麼事了?”
蔣南依說了幾個地方,蔣東霖都去找過了,小雲朵濃眼睫上掛滿淚。
蔣東霖眉心狠狠一,抿薄沒說話。
從小到大接的教育告誡他做任何事都要保持理,可池瑤不一樣,心地善良。
蔣東霖突然想起一個地方。
明城師範大學。
玻璃墻張著可的卡通圖畫,靠裡邊的一麵墻布滿整齊的明信卡片,每一張都有字跡,寫滿祝福和祈願。
蔣西昭剛好在明城師範大學隔壁的明城音樂學院。
池瑤回想起大一那一年的日子,蔣西昭在讀大三,除了要提前準備大四的畢業表演和水課,幾乎每天都很閑。
他知道有痛經的病。
冬天熱乎乎的送到手裡。
心裡有愧,慚愧懊悔到甚至想結束自己。
小時候跟媽媽外婆生活在一起,可從小到大,都想要一個家,有了孩子,更要給他們一個家庭。
甚至想要——離婚。
低頭攪著杯子裡的淺綠,一圈又一圈,吸管邊緣沾了粘稠的麻薯,甩都甩不掉。
旁的玻璃窗忽然出現一抹高大影,與蔣東霖幾乎一模一樣的俊臉,出淺淡溫的笑。
池瑤愣了半會,蔣西昭推開門,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他自然而然地在對麵落座,見到,眼神不自起驚喜:“瑤瑤。”
蔣西昭似乎看出緒低落,低的語氣染了些急切,“是不是東霖他又欺負你了,我去找他……”
蔣西昭看著手邊的致茶杯,抹茶的薄綠輕輕在中間打了個旋兒,他低聲說,“你開車過來的嗎?”
很久沒坐過公車了,結婚前隻是一個普通人,上了大學忙著兼職賺錢養活自己,公車和同學一起去做兼職是常有的事兒。
蔣西昭溫又低沉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那難得回一趟學校,要不要一起走走。”
蔣西昭又說,“我現在在明城師範大學工作,你有空可以過來找我玩。”
蔣西昭淺淺的笑,說,“去哪裡都是教音樂,這裡就很好。”
六月初。
他們進來時,耳邊響起悠長震耳的下課鈴。
池瑤立在櫻花樹底,恍惚間好像瞧見當初的自己。
池瑤回過神,鼻息間洋溢著男人上清淡的薄荷香,下意識掙開。
他低眸凝視著,不疾不徐的說,“瑤瑤,我看的出來,你很不開心。”
隨著擁人,往前走。
池瑤走一步,他便走一步。
天意弄人,現在哪裡還配得上蔣西昭。
“瑤瑤,你還記得,大一軍訓那會兒,你說軍訓後搶不上飯,吃不飽肚子,讓我給你送飯,實際上你隻是挑食,不喜歡飯堂的選單,非得每天指定飯菜讓我送過來。”
蔣西昭也揚起,“我是記住,不是記仇,誰讓你捉弄我。”
以前很壞的,仗著蔣西昭對好,經常整些有的沒的折磨這個男朋友。
三個舍友都吐槽外表乖巧,實際上是個小作。
再後來。
池瑤眼眸閃著細碎的,回頭朝蔣西昭放鬆般笑了下,“西昭哥,謝謝你今天陪我,很晚了,朵朵還在家裡等我,我該回去了。”
而燈火通明的門下。
池瑤僵在原地,覺整個腔像是被手掌按著,悶得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