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瑤把臉埋進枕頭裡,這個世界上怎會有如此自大、不要臉的男人。
委屈地想著,方纔見到的第一位邋邋遢遢,腦袋糊塗,還記得第二個是一個很悉的懷抱,以為是蔣西昭來救了。
為什麼會是蔣東霖?
一想起蔣西昭幾乎發瘋的表,心臟就忍不住泛起疼痛。
“子轉過來,我給你上藥。”他輕嘆,坐在床邊。
著白藥膏的修長指腹微微收,蔣東霖低垂眼睫,瓣張了張。
大部分時間,他都是裝蔣西昭接近。
“我也可以……”蔣東霖聲輕語。
“我討厭你。”
“明天一早,我會去顧家提親,你做好準備。”
為什麼會變這樣。
怕他罵水楊花,勾引他弟弟。
直接打車回了學校,週末舍友都出去玩了,一個人待在浴室裡頭,仔仔細細從裡到外清洗了好多遍,可是那些親痕跡短時間無法消去。
池瑤就一個人去兼職,上班下班。
曾經和“蔣西昭”在這裡,做盡親事。
顧德華顧語熙甚至是李秀容,電話轟炸好多遍,池瑤直接把手機關機。
宿舍樓下的櫻花樹麻麻冒出紅,人手牽手在樹下打卡。
樓下停了輛引人注目的勞斯萊斯,車旁的男人更為惹眼。
池瑤下意識轉,從小跑到大跑。
蔣東霖冷冷地看著跑遠的影,開車,沒一會兒就追上了。
揹包拉鏈上係著的白Hellokitty吊墜晃晃悠悠,起落弧度極大。
蔣東霖降下車窗,單手握住方向盤,車速極慢。
池瑤躲在裡頭,拉出好長一段距離:“我和你沒什麼好聊。”
池瑤瞬間站定,冷冰冰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因為我不是顧家人,我的婚姻大事還不到他們做主。”
蔣東霖停了車,大步走到麵前,薄張開,正要說話。
小臉上溢位了排斥與厭惡,蔣東霖真不明白為什麼會那麼討厭他。
“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要做到。”蔣東霖神微冷。
蔣東霖語氣放了些:“前麵有個咖啡館,我們坐下聊聊。”
蔣東霖看眉眼間迅速蘊了波怒意,搶先一步冷聲說:“你外婆還在顧夫人手裡,是嗎?”
他怕不相信,邦邦地添油加醋:“外形,格上,都很適合。”
蔣東霖低眸專注地盯著,繼續說:“你和我結婚,你可以獲得我的一半財產,這輩子都不用勞累工作,我可以養……”
他說的的確就是現實,李秀容和顧語熙這兩個人就夠難的,不能讓最疼的外婆和一樣被折磨。
“你把外婆還給我,我就同意跟你結婚。”池瑤撂下話就走了。
不到一天,蔣東霖效率很高,通知外婆被安置在明城北郊的一所養老院。
老人家麵不錯,就是腦子糊糊塗塗,經常不清醒。
蔣東霖一直在,可能怕帶著外婆跑路,連陪老人家去個洗手間都要跟著。
“明天早上九點,我去學校接你,領證。”他指尖收,墨眸深深地看著。
不知為何,給一種深款款的覺。
蔣東霖麵不改:“你還有二十三天就滿二十歲了,我下個月要去國外出差,起碼得兩個月纔回來,先領證吧,係統那邊我會打理好。”
“錯了,現在已經過了零點,還有二十二天。”他神淡然,“回去休息吧,早上記得起床。還有——”
蔣東霖清了清嗓子:“微信好友,通過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