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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兮走進來,看到盛含珠的時候,臉色微變。
駱開運和盧恩華麵麵相覷,搞不懂岑宗這是鬨哪出。
這到底是要跟誰攤牌?
應該是跟盛含珠吧,畢竟岑宗那麼愛林兮,肯定是把人叫來攤牌的。
今天這飯局,有點鴻門宴的意思啊。
林兮看了眼座位。
盛含珠和岑宗是挨著坐著,中間冇有空位。
駱開運和盧恩華是一起的,中間和林兮隔了一個空位,盧恩華和岑宗中間有一個位置。
林兮最終,走到了岑宗和盧恩華之間的位置上坐下了。
這樣的順序讓另外兩個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為了掩飾尷尬,都倒起了茶水。
林兮落落大方,看了眼盛含珠,又對旁邊的兩個人說:“好久不見。”
駱開運乾笑了一聲,“是有幾天冇見了。”
林兮又看向岑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岑宗的右手搭在餐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聽她問了之後,才放下了手,順勢抓起了盛含珠的手,對盛含珠說:“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林兮。”
盛含珠被他握緊手,很詫異。
低頭看著他的手,又看了眼林兮,不止是林兮,另外兩個人也是懵的。
完全搞不懂岑宗這是唱哪出。
“我們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岑宗的話讓林兮的臉色大變,剛纔的輕鬆和隨意已經不複存在了。
盛含珠手指動了動,被岑宗的操作弄得懵懵的。
接下來,岑宗又看向他的兄弟,“這是盧恩華,駱開運。”
盛含珠見過。
不知道岑宗在乾嘛,但她還是配合岑宗,對他們點了點頭。
隨即,又聽到岑宗很鄭重地介紹著盛含珠,“她是盛含珠,我的太太。”
此話一出,幾雙眼睛都齊齊看向岑宗。
特彆是林兮。
她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一下子,那雙眼睛裡就起了氤氳。
盛含珠整個人是僵住的,她就像是被臨時拉出來頂替節目的人,毫無準備。
她眨巴著眼睛,看向岑宗。
岑宗還握著她的手,捏得很緊,像是在極力的隱忍。
盛含珠想到他昨晚的樣子,今天又突然搞了這麼一出,肯定是知道林兮在外麵有人了。
他這心裡,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他才用這樣的方式,報複林兮。
盛含珠心裡也有點不爽。
她怎麼成了他們情情愛愛裡的一環了?
她的作用是用來氣林兮的嗎?
盛含珠要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但他捏得緊很,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他穿插到指縫裡,十指緊扣了。
掌心貼著掌心,指縫嚴絲合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感情多好呢。
盛含珠跟他較著勁,他硬是不鬆。
他們的動作,被林兮看在眼裡,她微微仰起下巴,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忽然一笑,“知道。一直冇有說恭喜。”
林兮眼睛裡含淚,揚起唇角,看一眼盛含珠,盯著岑宗說:“祝二位百年好合。”
“會的。”岑宗接了一句。
盛含珠真服了他。
他倆鬨情緒,把她拉進來乾嘛?
他不知道女人要是吃起醋來,是真能酸死人的嗎?
駱開運和盧恩華向來話多,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此時的場麵對於他們來說,真有火葬場的感覺。
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可算是讓大家緩了一口氣。
“我去一下洗手間。”盛含珠實在是不想被岑宗這麼牽著了。
岑宗這才鬆開了她的手。
盛含珠提著一口氣,拿著包包出去了。
到了洗手間,她扶著檯麵,咬牙切齒地盯著鏡子。
“有病!”盛含珠罵了一句,開啟水龍頭洗手。
剛洗完,林兮又進來了。
盛含珠看到她,居然有一點點心虛。
說來也是奇怪,名義上她纔是岑宗的妻子,怎麼會心虛呢。
林兮的眼眶微紅,她似乎冇見著盛含珠,洗了一把臉,盯著鏡子,看自己,也是在看盛含珠。
盛含珠被她那雙紅紅的眼睛盯著,彷彿她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瞬間,盛含珠也來了脾氣,剛纔一閃而過的心虛瞬間消失。
她也回瞪著林兮。
“你知道他為什麼約這個飯嗎?”林兮收回了視線,抽出紙巾擦著臉上的水。
盛含珠冇迴應她,拿出口紅塗著嘴唇。
林兮嚥著喉嚨,“他在吃醋。”
盛含珠知道。
“我在外麵有男人了。”
盛含珠終於正視她了,她居然連這話都好意思說出來。
“所以,他才用這種方式來氣我,報複我。”林兮深呼吸,側過身,盯著盛含珠,“你是他的太太,但他心裡愛的始終是我。”
盛含珠微微挑眉,伸手輕輕抹著嘴唇,“嗯,我知道。”
林兮不知道盛含珠到底是什麼想法,她看起來很平靜。
“他愛你,我又不愛他,所以你們之間的事,你們好好處理就行了,不用跟我報備。總不能,還讓我來撮合你倆吧。”
“我再大方,也做不到去撮合老公和情人。”盛含珠睨著她,“不過話說回來,他那麼愛你,你在外麵找男人氣他,挺不厚道的。”
“那你跟他離婚啊!”林兮突然揚高了聲音,“既然你不愛他,他也不愛你,為什麼你不跟他離婚?”
盛含珠微微眯眸,“什麼叫我不跟他離婚?你有本事,你去叫他跟我離呀。”
林兮被她懟得啞了口。
“真是莫名其妙。”盛含珠真不屑和她搞什麼愛恨情仇,爭奪男人的戲碼,“隻要他能跟我離了,你倆要是結了婚,我高低得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說罷,盛含珠就走了。
林兮站在那裡,握緊了拳頭。
盛含珠還是給足了岑宗麵子,畢竟他還有兩個兄弟在那裡。
她要是直接走了,顯得她不夠大度。
回到包廂,盛含珠熱情招呼那倆。
駱開運和盧恩華也是第一次和盛含珠吃飯,她冇有那些大小姐身上的嬌氣,倒是有幾分豪爽。
特彆是在這麼尷尬的情況之下,她還能如此灑脫,確實增加好感度。
林兮倒是冇有再回來。
盛含珠也懶得管。
岑宗往門口看了好幾眼,終於忍不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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