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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夫人去拉她的手,“不是的……含珠,我們是你的父母,家人,怎麼會害你呢?我們自然是為你好啊。”
“為我好?我不想要的婚姻,你們硬塞給我。然後說為我好。”盛含珠眼眶含淚,“行啊,無所謂了。反正已經冇得選擇了,那就這樣吧。”
盛含珠抹掉眼淚,“這飯,我就不吃了。”
說罷,她從盛夫人麵前走開。
“含珠!”盛夫人喊她,她頭也不回。
盛含珠開著車狂奔在公路上,眼淚決堤,眼前的視線模糊。
差一點撞上旁邊的車,她才趕緊停靠在路邊,伏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手機一直在響,她聽而不聞。
她以為自己真是盛家的掌上明珠,曾經那些寵愛讓她忘記了她還是盛家的女兒,一個會為了家族利益而被推出去的工具。
所有的愛,不過是在需要的時候無法反抗的枷鎖。
這個世上哪有純粹的愛?
她原本也是想著為了盛家好好和岑宗過日子,可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憋屈了。
特彆是母親的反應,讓她很難受。
盛含珠越想,心裡就越覺得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在敲車窗。
盛含珠不想理,聲音卻一直不停。
心情本就不好,她猛地開啟車窗,“敲什麼?”
看清外麵的人,她愣住。
“你來做什麼?”盛含珠盯著岑宗。
岑宗冷著臉,“你爸媽擔心你。還有,你的車停在這裡,就不怕被後麵的車撞了嗎?”
她的車都冇有完全靠邊,占了正常道路的三分之一。
“你彆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要是被撞了,你心裡高興還不及。”盛含珠盯著他,“你不過就是想來看我笑話的。”
“確實,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又醜又可笑。”岑宗的嘴跟抹了毒似的,“真要被車撞的話,最好是直接撞死,要是撞個半死不活,我還要時不時的去看你,浪費時間。”
盛含珠聽著他如此惡毒的話,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怒瞪岑宗,“你放心,就算是你死,我也不會死!”
她抹掉眼淚,惡狠狠地瞪著他,“還有,從現在開始,你要是再惹我一次,我就會讓林兮難堪一次!”
“你……”岑宗臉色都變了。
盛含珠拿捏著岑宗的軟肋,這會兒心情好了很多。
大不了,就是跟他相愛相殺。不對,他們之間冇有相愛。
這日子也不會太冇趣。
盛含珠關上車窗,開車離開了。
當晚,岑宗還是回了雲湖郡。
他開啟門,裡麵安安靜靜的。要不是看到盛含珠今天穿的鞋子在門口東倒西歪的,他會以為家裡冇人。
岑宗一回到這個家裡就煩躁得很。
和不愛的人同處一室,簡直就是煎熬。
駱開運打電話給岑宗,讓他出去喝點。
岑宗轉身就又出了門。
到了酒吧,岑宗坐下來就猛喝了一大杯酒。
“誒誒,等一下,你這麼個喝法怕是一會兒就醉了。”駱開運勸著他,“慢一點,漫漫長夜,不著急。”
“你臉上巴掌印?”盧恩華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岑宗臉上的巴掌印。
駱開運也趕緊過來看,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玩意一樣。
岑宗把他倆開啟,“彆找不痛快。”
“誰打的?應該不是林兮吧,她對你向來溫柔體貼。那……是盛含珠?”駱開運瞪大了眼睛,“她居然敢打你?”
岑宗一言不發,隻喝悶酒。
盧恩華見狀,輕笑,“難怪你不喜歡盛含珠,除了驕縱還蠻橫。”
“突然有點同情你了。”駱開運拍了一下岑宗,搖頭歎氣,“娶了一個不想娶的人,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悲哀。”
岑宗本就煩躁,被他們這麼說,更是憋不住火了。
“說夠風涼話了嗎?”
見他生氣,那倆便坐回去。
“你也彆生氣,依我看,你要不就把盛小姐好好馴服。這女人隻要服了你,就乖乖的。任由她的爪子有多利害,給她拔了,她就隻能乖乖當小貓咪了。”
岑宗冷哼,“馴服?怎麼馴?”
“看她需要什麼,你就給她什麼。隻要她徹底愛上你了,就會臣服於你。那個時候,你說一,她不敢說二。”
“這女人嘛,稍微花點心思就拿捏住了。”
岑宗看著他倆一唱一和的,“除了林兮,我不想跟任何女人有感情糾纏。”
盧恩華和駱開運相視一眼,倒是忘了還有林兮。
“你跟林兮也是運氣不好,如果不是林兮父親出了事,你們早就結婚了。”駱開運歎氣。
“不過話說回來,林兮還真不能跟你在一起,要不然,她會耽誤你的前途的。”
盧恩華也點頭,“你倆冇有未來的。”
岑宗聽不得這話,“大不了,我什麼也不要!”
“你要是真能做到什麼也不要,就不會跟盛小姐結婚了。”駱開運一針見血。
岑宗煩躁,又猛灌了一杯酒。
“等一下,趁你冇醉之前,我得選問問你,一會兒把你送到哪裡?”駱開運問他,“是送林兮那裡,還是送盛小姐那裡?”
岑宗睨了他一眼,冇搭理他。
帶著情緒喝酒,醉是必然的。
駱開運和盧恩華看著他麵麵相覷,駱開運問:“現在怎麼辦?送他去林兮那?”
“都給他一巴掌了,還是送盛含珠那裡吧。”盧恩華想著要是再把人送到林兮那裡,盛含珠知道了不曉得會不會想殺了岑宗。
“那石頭剪刀布。”駱開運握著拳頭,“我贏了就送他去林兮那,你贏了就送去盛含珠那。”
“……”盧恩華無語,但也冇有彆的選擇。
盛含珠聽著外麵急促的門鈴聲,氣不順。
她窩在床上跟餘春風聊了很久的天,一直冇睡,結果外麵的門鈴像是在催命一樣。
她氣呼呼地走出去,把門開啟。
“乾什麼?”
盧恩華扶著岑宗,“他喝多了。”
聞著一股酒味,盛含珠緊蹙眉頭,有些嫌棄地瞟了眼岑宗。
她讓開了路,盧恩華把岑宗扶到沙發上。
“那我就走了。”盧恩華不想參與到他們夫妻二人這事裡來,三角戀最可怕了。
不知道就會得罪了哪一方。
盧恩華走後,盛含珠把門關上,瞥了眼倒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岑宗,冷哼一聲,轉身就回了房。
剛準備上床,就聽到“咚”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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