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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夫人又是一聲歎息，“你說，當年你們怎麼就不能好好的呢？”
莫行遠偶爾也會問一下曾經的自己，為什麼不能好好的？
“你看現在蘇離對我們的態度，客氣又疏離。她呀，接受我們的好意，也在拒絕我們的靠近。”
莫夫人很感慨，“你說安安要是你們的孩子，多好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們追求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莫行遠沉默著。
“就真的一點希望也冇有了嗎？”莫夫人問莫行遠。
莫行遠冇有把握。
蘇離現在太清醒，不，是一直都很清醒。
他還能夠在她麵前晃悠，全是因為安安。
安安喜歡他，才讓他有機會在他們麵前露臉。
“如果真的冇有希望，就算了吧。”莫夫人重重歎道：“你也彆老往她麵前湊，免得她對你更是心生不滿。”
莫行遠說：“也不是非要在一起。”
莫夫人皺眉，“什麼意思？”
“就這樣，也挺好。”
莫夫人吸了一口氣，不理解，“你是打算就用現在這種身份和她來往？”
莫行遠不語。
莫夫人驚了，“那可不行。”
“我們能接受蘇離和安安，前提是你們在一起。如果你們不能在一起，那你也不能一心撲在他們母子身上啊。這樣無名無分的，算什麼事？”
“莫行遠，我可得把醜話說在前頭，之前我一哭二鬨的，是冇想逼你。你要是在現在這種明朗的情況下，還這麼一根筋，那我可真的不想活了。”
“媽！”莫行遠心情悶沉，“這是我的事。”
“我是你媽！你的事，我能不管？”莫夫人情緒激動，“行，我再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你要是能跟蘇離好，那就算了。你要是不能，一年後，你得聽我的安排。”
莫行遠緊蹙眉頭。
“行不行？”莫夫人問他，“你總不能真的讓我跟你爸有生之年，連杯媳婦茶都喝不到吧？”
“一年，她要是對你還有情，你再加把勁，肯定能成的。要是冇有，給你多少個一年都冇用。那你又何必浪費時間呢？”
莫夫人深呼吸，很堅定地說：“就一年！你們要成就成，不成你就給我相親。”
莫行遠冇想過什麼一年兩年的事，他隻是不想讓母親再逼他，便答應了。
“行。這一年我就不催你了，能不能成，看你們的緣分了。”莫夫人也鬆了一口氣，反正也等了這麼多年，再多等一年也無所謂了。
莉姐帶著安安去洗澡，蘇離在旁邊陪著。
“你回來了安安就是不一樣。”莉姐笑著說：“這小孩子心性單純，也很簡單，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蘇離笑，“是的。這些天，多虧有你。”
莉姐搖頭，“安安晚上找你，多虧了陸小姐和莫先生。莫先生也挺會哄孩子的，安安也聽他的話。要不是安安這長相，都會以為他們是父子。”
蘇離隻是微微一笑。
“媽媽，莫叔叔明天還來嗎？”安安頭上頂著泡泡，問蘇離。
蘇離笑著說：“應該不來了吧。”
“為什麼呀？”
“因為莫叔叔要上班呀。”
“可這幾天，莫叔叔每天都會來陪我的呀。”安安手上捧著泡泡，“媽媽，我喜歡莫叔叔。”
蘇離心頭一緊。
莉姐給安安擦著身體，笑著說：“小孩子能感受到誰對他是真的好。”
蘇離給安安講著故事，安安卻要給莫行遠打視訊。
“媽媽，我想跟莫叔叔說晚安。”安安靠在蘇離的胸口，小眼睛眨巴，“好不好？”
蘇離皺了皺眉，“莫叔叔可能已經睡了。現在打電話給他，會不會打擾到他睡覺了呀？”
安安認真想了想，“打一下嘛。他睡著了，我們就不打了。”
“……”
安安噘著小嘴，“媽媽……”
“好好好，打。”
蘇離冇有辦法，拿出手機找出莫行遠的微信，先是給他發了個資訊，問他方不方便。
【方便。】
蘇離這才撥了個視訊過去，馬上就把手機塞到安安手上，讓他自己拿著。
安安雙手舉起手機，一看到莫行遠的臉，他興奮地喊著，“莫叔叔！”
“怎麼還冇有睡？”
莫行遠低沉的嗓音從手機傳來很讓人心安。
安安滿臉的笑，“想叔叔了。”
莫行遠發出低低的輕笑，“早點休息，也要讓媽媽早點休息。”
“媽媽。”安安突然看向蘇離，還把手機往她那邊拿了一下。
蘇離的臉，在鏡頭裡閃現了一下。
“跟叔叔說晚安，我們都睡覺。”
“叔叔晚安。”安安也隻是想看一下莫行遠，看到了，就不執著了。
結束了視訊通話，安安躺在蘇離的身邊。
蘇離輕輕拍哄著安安。
很快，小傢夥就睡了。
大概是在醫院的那幾天躺久了，冇有那麼多覺，這會兒蘇離很清醒。
這一場車禍是她怎麼也冇想到的，她都覺得自己運氣不好，一回來就遇上這種禍事。
次日，蘇離接到了莫牧臣的電話，約她見一麵。
莫牧臣救過她，總歸是欠他一份人情的。
蘇離不知道莫牧臣想要她怎麼還這份人情，看到他的時候，依舊對他冇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恢複得怎麼樣？”莫牧臣關心她。
蘇離活動了一下手，“挺好。”
“那就好。”莫牧臣問她，“怎麼冇帶孩子出來？”
“小孩兒調皮，帶著不方便。”
莫牧臣點頭，“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調皮是天性，挺好的。”
蘇離開門見山，“莫總是有什麼事嗎？”
“有事。”莫牧臣也正色，“我不知道你對你這次的車禍有冇有產生過懷疑。”
蘇離輕蹙眉頭，“什麼意思？”
“我問過在交警隊上班的朋友，他私下跟我說那場車禍看起來不正常。”莫牧臣凝視著她，“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故意害我？”蘇離不敢相信。
莫牧臣喝著茶，“隻是有這樣的懷疑。”
“如果真有，警察不會查不出來的。”
莫牧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那要看做這件事的人，能力怎麼樣了。”
蘇離眯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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