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菲爾皺緊了眉頭:“我討厭別人安排我做什麽事情。”
“嘖。”卓聞初抱著手臂,“又當又立,還以為你多堅定呢,沒想到已經給了自己動搖的空間。”
“你已經完全被她洗腦了。”
“我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方式。”卓聞初說完一頓,“你也隻不過比我大一歲,別總像個長輩一樣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
……
其他人來的時候都穿得很正經,謝舟渠來的時候穿著白襯衫,最頂上的兩顆紐扣還被解開了,坐下的時,微微彎腰,能從敞開的領口看到一切。
聞人月:……
“你和謝燼完全不一樣。”
“本來就不一樣。”謝舟渠說道,“世上怎麽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呢?”
聞人月笑了笑:“走吧。”
謝舟渠進去後就自然地在床上躺了下來,一雙狐狸眼直勾勾地看著她。
“我見過很多人,這種低階的勾引其實我並不很吃。”聞人月看了眼謝舟渠說道。
“不過所有勾引的第一步都是展示自己的外形條件,所以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聞人月深深地看了眼謝舟渠:“你很有經驗嗎?”
謝舟渠:?
“我不會挑選有經驗的哨兵深度繫結。”聞人月說道。
謝舟渠:??
“我沒有!”謝舟渠皺眉,“這不是常識嗎?聞人向導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地誤會我,真讓人傷心。”
“對不起,畢竟你長了一張經驗豐富的臉,行為也讓人誤會。”
聞人月其實知道謝舟渠沒有那方麵的經驗,不過不影響聞人月這麽說。
謝舟渠的心思太多了,要打壓一下纔好。
“希望剛才的對話不要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安撫。”聞人月朝著謝舟渠伸出手,“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接觸安撫?”
謝舟渠握住了聞人月的手。
因為謝舟渠過分白給,聞人月這次選擇了另外一種安撫方式——精神觸手強行梳理。
這種安撫的效率更高,就是對哨兵來說沒那麽舒服。
聞人月除了很忙的時候一般不用這種方式。
雖然她很討厭首都的那群人,但對平常的守衛聯邦的哨兵還是很上心的。
謝舟渠感受到聞人月精神觸手的入侵,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手。
“你給其他人也是這麽安撫的嗎?”
“不哦,你是特別的。”聞人月聲音輕快,“這麽想和我在一起,讓我看看你對我的信任程度吧。”
“阿渠,這是一項小測試哦。”
謝舟渠笑了聲:“你好像很排斥我,為什麽?”
“我身邊太多抱著不純目的接近我的人了,當然,我不介意別人單純想要被我安撫很多次而接近我,但是其他目的,我無法接受。”聞人月看著謝舟渠。
“如果我說我沒什麽不純的目的呢?”謝舟渠又閉上了眼睛,臉上依舊帶著笑,“我隻是想要氣一氣我哥哥。”
“為什麽?”
“討厭他,他父親害死了我父親。”
聞人月:……
怎麽大家的人生經曆都這麽坎坷。
“那他知道嗎?”聞人月問道,“你的針對就是把他擁有的搶走,那也太幼稚了。”
謝舟渠笑了起來:“還在安撫呢,聞人向導就不能說一些讓人舒服的話嗎?”
聞人月沒說話。
謝舟渠的笑容收起:“我又不能殺了他……真可惜。”
“如果是你呢,你會怎麽做?”
“不好意思,不是很想考慮一些沒有發生在我身上的棘手問題。”
謝舟渠有些無奈:“你真的太誠實了。”
“這確實是我的良好品德。”
謝舟渠又笑了起來:“之前沒有發現聞人向導這麽幽默。”
“我一直很幽默,畢竟我是向導。”
“其他向導不像你這樣,他們用鞭子。”
“暫時沒有那樣的愛好,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不介意抽你幾鞭子。”
聞人月的可接受程度很高,反正又不是抽在她的身上。
謝舟渠睜開眼睛看著聞人月,一直在進展中的安撫讓他的臉完全紅了。
可能其他人也會臉紅,但因為他實在是太白了,所以隻有他最明顯,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看上去遊刃有餘,反應反而很生澀呢。”聞人月評價道。
謝舟渠再次閉上了眼睛,聽著聞人月的評價並不是很想看她。
“你對謝燼也這樣嗎?”
“不,他用的另外一種安撫方式。”
謝舟渠有些不高興地歎了口氣。
“怎麽總要和他比?”聞人月問出這個問題,但並沒有想要得到答案,“謝舟渠,如果你不準備完全解決掉他,就好好走在自己的路上。”
“那若我要殺掉他呢?”
“那我會阻止你。”聞人月微笑。
“切。”謝舟渠情緒外露,“因為他像個傻子一樣,你說什麽,他就相信什麽?”
“因為我不用說他就相信我。”聞人月說道,“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而且我認識你纔多久,為什麽要偏向你?”
謝舟渠知道聞人月說的完全就是實話。
“我們還在安撫。”
“說假話哄你的話……安撫完了你的狂暴值再直線上升豈不是很麻煩?”
謝舟渠又笑了,這迴笑得有些無語:“你真的很有意思。”
“謝謝誇獎。”
謝舟渠握緊了聞人月的手,大拇指輕輕地蹭過她的手背。
兩個人不再交流,謝舟渠翻過身,麵對著聞人月,偶爾發出一些上不台麵的聲音。
大概是因為手埋在胳膊上,覺得遮住了臉,聲音沒有任何刻意降低的意思。
抓著聞人月的手越發用力,結束的時候,謝舟渠下意識地弓起了背,在聞人月起身準備將手抽離的時候,他微微用力,在聞人月倒下的時候,穩穩地抱住了她的腰。
“安撫結束不是要再待一會兒的嗎?”謝舟渠的臉頰輕輕地蹭過她的臉頰,像是一隻小狗在頸邊撒嬌,嘴唇偶爾觸碰著她的脖頸。
“這樣很不舒服。”聞人月皺眉。
“那你躺上來。”謝舟渠說道,“不要太厚此薄彼了,連一開始對你擺臉色的卓聞初都能有這樣的待遇,我又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