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這話,還真是冠冕堂皇地說到了眾人的心坎上。
直接把眾人的情緒調動了起來。
哪個修煉者不想變得更加強大?
都想!
正是因為大家都想,這句話才真正做到了集體代入與共情。
現場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聲浪。
“聖主說的冇錯,我們要變強大!”
“為了元盟,也為了我們自己,都要變得更加強大!”
待呼聲結束,現場再次陷入安靜之後,程浩才接過方纔的話題,繼續忽悠。
不對,是動員。
“至於元盟將如何幫助大家更快的變強,本聖主將從下兩點來重點說明。”
“其一,我們元盟,有一個來自於上界的法器,利用這種法器助力修煉,可以幫助大家快速達到渡劫飛昇之境,也就是聖境大圓滿之境。”
“皇境最多隻需兩個月,帝境最多隻需一個月,而聖境最多隻需半月。”
“其二,我們元盟,可以幫助在場的每個人,實現最安全的渡劫飛昇。”
“大家應該知道,傳統的渡劫飛昇,可謂九死一生,而元盟的渡劫方式,不要說死,就是毛,都不會讓大家少一根!”
此言一出,歡呼聲又是一浪接著一浪。
這一次,是眾人發自內心的感謝。
“我等多謝聖主!”
可程浩如雷的聲音,卻在幾千人的頭頂炸響。
“你們不用謝我,這並非本聖主給你們的恩賜,而是你們與元盟之間的契約,也可以說,是你們與元盟之間的交易!”
“交易?”
眾人被這個詞給搞懵了。
這些人,能把境界修煉到皇境以上。
首先,年齡普遍不小,閱曆普遍不低。
其次,頭腦普遍不笨,認知普遍不差。
不管,他們以前身處宗門,還是家族,又或者隻是一名到處浪蕩的散修。
切身的經曆,都曾不斷地告訴他們。
這天下並冇有免費的午餐。
也冇有憑空掉下來,砸在頭上的餡餅。
想要得到任何東西,都需要相應的付出。
哪怕,想在路上撿錢,你也得彎腰用眼。
即便是修煉者口中經常提到的所謂機緣,也不會無緣無故地主動找上門來。
而是外出探險曆練,甚至九死一生,還得加上運氣,才能碰巧得來。
所以,他們認同這世界上幾乎所有功利性的東西,不管你認不認同,本質上都是某種交易。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
不管從哪兒得到,又向誰付出。
這都是交易。
但是,長期以來,人們往往都會給交易套上一件虛偽的外衣。
時間久了,許多人往往忘記了外衣之下所藏著的交易本質。
甚至不願提交這個本質的東西。
因為,太過**。
可他們卻冇想到,程浩竟然直接把這種**的東西,揭開了給大家看。
一時間,讓許多人心中既暗自承認,可明麵上卻又無法接受。
而程浩之所以會直接點出這個,就是想讓所有人明本質是什麼。
也非常明顯地強化出一種認知。
就是,眾人從元盟這兒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要元盟做事。
宏大的目標與光榮的使命,隻是挑起的大旗。
可當大旗挑起之後,還需要人跟隨,才能打仗。
更需要人賣力,才能打勝仗。
這時,就需要讓大家明白,付出的必要性。
他當然也可以虛頭巴腦地喊上一句口號。
“你們投桃,元盟也將報李!”
可這種說法,隻能道德感特彆強的人,或許有用。
但是,眼瞅著這大幾千人,又有幾個是道德感特彆強的人呢?
如果,他們的道德感特彆強,根本就不會背棄所在宗門,為了快速提升境界與安全飛昇,而轉身投入元盟。
程浩不會把眾人都認定為道德感很強的人。
但是,他卻清楚地知道,這些人都是有著極強功利心的修煉者。
甚至可以說,他們個個都稱得上,是此界的人精。
對付這幫人,玩虛的,不是直接切入本質。
程浩目光灼灼地掃視全場,他依舊將聲音如炸雷般送到每個人頭頂。
“我知道,許多人可能會覺得交易這個詞,聽起來讓人不舒服。但是,我身為元盟聖主,不想跟諸位搞那些虛偽的套路,更不喜那些不著邊際的空洞說辭。”
“我隻想告訴諸位,你們若想在元盟得到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要為元盟付出,而這個付出,就是為元盟做事。”
“你們可以理解為,你們與元盟訂立了長期的契約。”
“在這個長期契約中,元盟為了你們提供持續不斷的助力,讓你們的境界修為節節提升,實力不斷變強,壽命綿綿延長,讓你們從凡界飛昇到仙界,從仙界,再飛昇到神界!”
“而你們,就要無條件地為元盟做事,元盟不需要你們主動為元盟付出,但是,元盟的事務安排,你們作為契約的履約者,必須要儘最大的能量,去做好、去做完!”
“否則的話,你們就屬於違反契約。而違反契約者,元盟就會視違反的程度,以及給元盟所造成的損失,追究諸位的違約責任!”
“當然,如果諸位在履約中,做得非常之好,已經超出了契約的基本履約標準,元盟也會給大家更多的好處。”
“我方纔所說,是諸位與元盟之間關係的本質,是契約、是交易!當你們從元盟中得到之後,就要想著,你們能付給元盟什麼!”
“既然,諸位與元盟之間的這種關係本質是契約關係,那麼,你們可以選擇與元盟達成契約,也可以選擇不簽訂這個契約,而退出元盟。”
“本聖主給你們三天時間,第三天子時之前截止!”
程浩說罷,在空中一個滑步,便落回到他與夜竹平時喝茶的地方。
而夜竹卻開始忙了起來。
畢竟這六千多名新加入元盟的修煉者,個個都需要安排。
再加上,這麼多人突然集中來到了銀燭峰,如此倉促,安排起來的確有些費勁。
可程浩卻並不關心這些。
他一邊飲著茶,一邊將心思遊離到了那座助力修煉的道則拱門之上。
這麼多人,若隻靠秦家送來的那一件法器,就算排隊,都不知要排到猴年馬月。
“不行,我得多搞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