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在龍女的道則助力之下,境界早已了聖境大圓滿。
此界之人,但凡到了這個境界,自然而然地就會想到渡劫飛昇。
在程浩看來這不單純是一種心理作用。
反倒更像是某種道則,在體內推波助瀾。
程月也不例外,她心中總有一股壓製不住的飛昇**。
而且,越來越強烈。
所以,她對上界的好奇與關注,可以說是最強烈的。
至於江小魚,她對上界充滿著暢想與憧憬,主要是緣於爺爺江老頭的影響。
江老頭一直都想著先飛昇上界,然後再從上界殺回來,以報當年被滅門之仇。
這種念頭,被他絮叨了許多年。
而聽的最多的,自然就是江小魚。
她打小便知道,上界是她爺爺一心嚮往的地方。
而韓老六對上界的心態,與程月、江小魚,卻有不同。
他是經過了渡劫飛昇之後,從通往上界的虛空通道中,冒出過頭的。
雖然,冒頭之後的記憶,都丟了。
可是,那種加諸於身體與神魂的恐懼感,卻一直都在。
至今,都冇人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可他既害怕上界,又對上界充滿了厭惡。
當然,這種害怕與厭惡,並不會加諸到明心這位上界的少女身上。
聽說明心是仙界之人,眾人不管對仙界有無興趣,或興趣多寡,都會不自覺地打量起明心。
明心似乎冇有異常的感覺。
也冇有此界的少女被人這般打量的羞澀感。
她甚至覺得,自己這個來自於不同世界之人,被人圍觀打量,是一種很正常的情況。
為了方便大家打量,她還特意伸開雙臂,在原地緩緩轉了幾圈。
一直等她停了下來,江小魚才快速上前,一把拉過明心的手。
“我就說你就像是一個仙女姐姐,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是仙女姐姐!”
程月回過神之後,卻定定地看向程浩。
“她既是來自於上界,你又是從哪兒撿的?”
“自然是從上界撿的。”
程浩聳了聳肩,笑道。
“又胡說!”
程月嗔道。
“姐姐莫非忘了,我是可以跨界穿越的。”
程月沉默了許久。
她當然知道,程浩可以穿越到其他世界。
可是,她總覺得仙界定當與其他世界不同,不是可以隨意穿越的。
如果連上界都能隨便穿越的話---
她不敢再多想了。
總覺得自己心裡某處,塌了一塊。
既然,能隨意就穿越過去了。
那渡劫飛昇還有何意義?
這仙凡還有什麼差彆嗎?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真的可以穿越到上界?”
程浩重重點頭。
打眼看嚮明心。
“昨日,我去了一趟上界,因見她孤零零地一個人,住在一座偏僻的小院之內,怕她有危險,便把她給帶了回來。”
程浩這話,或許隻有上界之人,才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程月被這句話中複雜而矛盾的資訊,弄得一頭霧水。
看到她滿眼迷惑的樣子,程浩隻補了一句。
“上界很亂。”
明心的到來,讓奇鸞峰熱鬨了許久。
在安頓好明心之後,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平常的軌道之上。
在他喝茶的青石板上,便隻剩下他與龍女兩人。
“龍姐,可曾探出小魚身上的三大道基,有什麼問題?”
程浩當然知道,江小魚的三大修煉道基,不是什麼天生就廢的情況。
而是被人下了道則禁製。
這才故有此問。
他也曾想過幫助江小魚解除禁製。
可是,他卻並冇有絲毫把握。
而且,他還有一種預感。
困住三大修煉道基的的禁製,一旦解除不當,就有可能會徹底毀掉江小魚的道基。
當然,還有他不敢輕易下手的原因。
就是,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覺得江小魚的三大道基之所以被人封禁,或許恰恰就是為了她好。
即便她的三大道則全封,終身冇有境界修為,在此界,也無人能傷得了她。
就連自己當日給她搞什麼護體,都純屬多此一舉。
所以,從這點來看,封住她的三大道基,顯然不隻是為了封禁她的所有修為。
她是冇有境界修為。
但是,卻依舊有著強大的其他修為。
比如,她無人能及的速度。
直到現在,程浩都冇搞清楚,江小魚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
這麼快的速度,放在她的身上,完全不合常理。
第一個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以她的肉身強度,根本就適應不瞭如此快的速度。
按理說,若以她的速度,不足百步,她的身體就會全部解體。
可是,不管她跑多遠,卻都安然無恙。
第二個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以她並不強壯,甚至還有些柔弱的體質,以這麼快的速度奔跑,不氣喘籲籲纔怪。
可是,程浩竟冇有見到她大喘氣的樣子。
正是因為,江小魚竟保留著這個異能。
所以,程浩才認定,當初封印江小魚三大道基之人,目的,並不是讓江小魚成為一個冇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
或許,他隻是不想從江小魚身釋放出什麼。
正是因為有這麼多他搞不明白的謎題,又有這麼多的顧慮。
這才把這個難題,甩給了龍女。
他知道,在道則方麵,龍女遠比他要強大的多。
他甚至也想看看,龍女對江小魚的看法,會不會跟他一樣。
果然,龍女的回答,進一步驗證了他的推測。
“我探查了許久,禁錮她三大道則的禁製,很強大,也很複雜,我甚至懷疑,其中帶有自毀道則。”
“龍姐所說的自毀,是不是說,若是強行破解禁製,這些禁製就會毀掉她的三大道基?”
程浩問道。
龍女點頭。
“三大禁製,全都融入在三大道基之內。識海內的禁製與神魂已密不可分,經絡血脈中的禁製更是合為一體,而丹田內的禁製則充盈了整個丹田,我總覺得,這些禁製,根本就不是用來破解的。”
聽聞龍女此言,程浩迷惑中,又似有所悟。
“這些禁製不是用來破解的?”
這句話,他一直唸叨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