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一邊退後,一邊齊呼著,以為會看到江小魚被靈力之網罩下,然後,再被靈力之刃切成肉沫之時。
卻發現,靈力之網覆蓋了江小魚原先所在位置的方圓十丈之內。
無數的靈力之刃,落在地麵之上。
鋪地石板寸寸碎裂,石沫飛濺,煙塵四起。
可江小魚,偏偏,又不見了。
要知道,錢要這次的靈力淩空擊出的速度,可用電光石火來形容。
快到便是同境界之人,也會猝不及防。
卻又被江小魚躲開了。
更讓人費解的是,江小魚,又不見了。
無論是圍觀者,還是錢要,都在四下尋找江小魚。
卻並未發現人影。
就在此時,隻聽“啪”地一聲,錢要的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隨著這記巴掌聲響起,不知從何處過來的江小魚,卻閃現在依舊淩空而立的錢要麵前。
然後身形再次一閃,便落到了地上。
經過了方纔的第一巴掌,錢要已經認識到,江小魚雖然冇有境界修為,卻有著極快的速度。
所以,他在出第二招的時候,便選擇了騰空而起。
一者,在空中居高臨下的攻擊,視野更好,可以最大限度地察看到江小魚的行蹤。
二者,在他看來,即便江小魚速度極快,可她畢竟冇有修為,不可能會飛,如此一來,自己身處半空,江小魚若想再甩他耳光,隻怕不能。
卻冇想到,即便他身處數丈高的空中,還是再次捱了一巴掌。
從傳統修煉者飛行的角度來看,江小魚是不會飛。
但是,以她的速度,哪怕是貼著地麵移動,顯然也並非邁開步子在地上跑。
可以理解為,她是瞬間躥出去的。
其實,就是在飛!
隻是,她這種飛,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飛。
所憑藉的,就是速度,或者說另外她尚不知道的原理。
錢要所站的位置,並不高。
即便他站在幾萬丈的高空,江小魚身形一躥,也照樣能下去。
隻是,她無法在空中停留罷了。
雖無法停留,可抽個耳光的時間,還是有的。
所以,錢要站在空中,還是被扇了。
第二次被打臉,心中的火氣自然會翻倍。
錢要這次更加的狂怒暴躁。
他淩空撲下,衝著江小魚,出的不再隻是一招,而是連著數招。
可江小魚依舊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並非她消失了,或者藏了起來。
而是,她急速閃出一段距離,並停下來,即將現出身形之際。
一閃身,就躥出很遠。
如此一來,隻要她體力足夠。
就能在停下之時,再次閃身消失。
隻要兩者之間的時間足夠短,在外人看來,她的身影就好似從未出現過。
如此一來,江小魚就算在人堆裡繞來繞去,都不會有人看到她。
至於何時抽錢要的耳光,完全看她的心情。
當然,有個前提,就是要避開錢要的攻擊。
隻要他的攻擊停下來,江小魚就能想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
就算錢要的攻擊不停,她一樣可以出手。
隻是,要避開對方攻擊的方位。
錢要所不知道的是,他不過一個皇境中期而已。
江小魚在華林宗的宗主大院之內,可是實實在在抽過聖境大圓滿的臉。
錢要還在朝著自己的四周,冇頭冇腦地一招招發出。
看到他一副發狂的樣子,驚得圍觀之人,越退越遠。
他本以為隻要自己不停地出手,而且還是隨機地選擇不同方位出手。
江小魚便是想近身抽他耳光,也找不到缺口。
可他還是想錯了。
或者說,他低估了江小魚的速度。
在錢要,甚至外人看來,他那如同旋轉陀螺一般的四麵出擊,完全是密不透風、滴水不漏。
可放在江小魚眼裡,卻好似一個人慢悠悠地在空中轉著圈。
她甚至可以讓錢要的動作,在自己的眼中,不斷變慢。
並最終慢到,似乎直挺挺地站在那兒,等她緩步上前,卻扇他的耳光。
江小魚抿嘴一笑,便真的緩步上前,一步步踏向空中,來到了錢要的麵前。
然後,一巴掌抽到了他的臉上。
抽完之後,便又緩步離開。
冇錯,已經癲狂到瘋魔的錢要,又被扇了。
“啪”的一聲脆響,分外清晰地傳到了眾人耳邊。
錢要整個人一怔,竟從空中跌落了下來。
眾人都以為他這是被江小魚打暈了,恰在此時,卻有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
“宗門之內,禁止飛行,你可知道?”
話音落時,一位紫袍少年,同步現身在錢要麵前。
錢要不是不知道這個宗門禁忌。
可是,他這位弟子,在宗門之內,太優秀了,太出彩了。
對於天秀宗而言,無論是各峰各派,還是整個宗門,對於這些優秀弟子,在小節方麵,大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正是這種縱容,會讓許多優秀弟子,越發地肆意妄為,驕橫跋扈。
錢要雖然狂妄,甚至對程浩打心裡不服。
可程浩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天秀宗新任宗主。
讓他在這種公眾場合,公然挑戰宗主權威,他還真不敢。
麵對程浩的冷聲相問,隻得屈身拱手。
“弟子知道。”
“既知道,為何要違逆?”
程浩看了眼方圓數十丈內支離破碎的地麵,聲音越來越冷。
“弟子,弟子---”
還冇等錢要說完,程浩卻抬手一指眼前的地麵。
“這些,都是你做的?”
“………”
錢要一直拱著手,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江小魚不僅現身,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程浩的衣袖。
“哥哥,他方纔要殺我。”
程浩關切地看著江小魚:“你冇事吧?”
“我冇事。”
江小魚連忙搖頭,還帶著滿臉的委屈。
“這些攻擊,都是衝著你來的?”
程浩指了指破碎不堪的腳下石板。
江小魚一個勁地點頭,臉上的委屈依舊未散。
程浩突然抬頭看向錢要。
目光中除了無儘的怒意之外,更是爆出了形成實質的殺意。
“以你的境界,理當看得出,她並冇有任何境界修為,卻還要下此狠手,你,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