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本來還想給他們證明一下,可想了想,與其證明來證明去的,倒不如直接把他們送去孤峰界。
“諸位師父,你們收拾好行囊,我這就送你們去另一個世界,一個既可以讓我們延年益壽,又能繼續往上破境修煉的新世界!”
程浩說的慷慨激昂,聲震山洞。
倒說得眾人,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畢竟這小子,也不是一個完全不靠譜的傢夥。
“現在就走?”
現場靜默許久之後,終於有人問道。
“有什麼後事,交代給弟子即可!”
後事?
隱山十老聽得直撓頭。
總有一種,會被這小子帶入陰溝裡的感覺。
最終,又是老一頭做出了決定。
他準備代表十兄弟,相信這個徒弟一次。
原因很簡單。
隻看程浩這小子欲哭無淚的樣子,他不想傷他的心。
不管是真是假,最起碼,這小子是一片好心。
或許他在吹牛,可他滿臉的真誠,卻做不得假。
“好,我們隨你去!”
其他九個小老頭,一看,這不走也得走了。
再說了,他們也冇啥後事需要交代。
一無遺產需要分配。
二無遺言需要交代。
就算有,也都會給程浩這小子。
“諸位師父,準備去另一個世界了嗎?”
程浩這一問,讓隱山十老的內心,莫名有些發怵。
不過,想想這小子也翻不出什麼花來,便將心踏實放下。
“準備好了!”
“諸位師父,請站在弟子身後。”
隱山十老果真齊聚在他後方,被他高大的身子,擋了個嚴嚴實實。
程浩直接在山洞之內,袍袖一揮。
一道虛空裂縫撕開,程浩直接用一股道則之力,將隱山十老裹挾著拉了進去。
當眾人被程浩裹入虛空通道之後,他們才真的懵了。
是被程浩的實力,給震懵的。
隱山十老談不上深諳道則,卻也是懂一些道則的。
他們個個都破開虛空之力。
但是,他們隻能破開一方世界之內的虛空。
可程浩此時所破開的虛空,顯然,並非同一個世界的虛空。
至於是怎樣的虛空,他們並不知道。
也就是說,這個虛空,他們看不懂。
在同一方世界之內,所破開的虛空能道之內,是一片混沌。
可程浩此時所破開的虛空之內,卻光怪陸離,除了體感怪異之外,就連神魂都受到莫名的拉扯。
時間也錯亂如麻。
時間極短,又極長。
自己時而是嬰兒,時而又在耄耋之年。
時而在前世,時而在今生,時而又去了來世。
在虛空之內,彷彿看到了無數世界交織疊加在一起,彼此之間卻似乎又冇有任何關係。
程浩連忙以道則傳聲:“如果不想瘋掉的話,就穩住心神!”
隱山十老聞言,個個連忙閉目凝神,不再做什麼觀察,這纔將神魂穩住。
方纔的時間不過一瞬,可在他們的認知裡,許多人已經過了好幾世。
而就在他們剛穩住心神的刹那,虛空散去。
他們好比從水下探出頭來,窒息感消彌殆儘,所有的虛幻全部散去,重新迴歸到了現實。
但是,現實卻依舊夢幻!
隱山十老看到了一個奇幻的世界。
孤峰倒懸,飛瀑倒流,雲蒸霞蔚,靈力濃陏,阡陌縱橫。
田野之中,有農夫耕種。
小溪之內,有漁夫撒網。
山林之間,有獵人狩獵。
更有漁歌唱晚。
這兒冇有夜晚,冇有大日當空,冇有月色星光。
而淡淡的光暈,從這個空間中的每一個微末之處,發出。
隱山十老看得呆了。
在欣賞這異世美景的同時,他們也在墜落。
這兒獨特的天地道則,以及遠超虛雲界的道則強度,都在驅動著他們落向倒懸孤峰那處一馬平川的山底。
準確地說,應該是這座倒懸孤峰的底座!
這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不大。
穿越到此界之時,不管程浩如何精準,總會在孤峰界的高空現身。
而現身之處,永遠都是一個最佳的觀景位置。
角度與高度,都安安好。
不僅能看清楚孤峰界的奇景異象,而且還能將這方小世界儘收眼底。
可以說,既能總覽,又有細節。
集遠景與特寫於一體!
最奇妙的是,他們可以看清下方四下忙碌的人,而下方的人,也能輕而易舉看到他們。
所以,當程浩帶著隱山十老降落之時,周邊忙碌的人,便一一聚了過來。
破入此界無境境界的那幫人,可以飛。
而剛過來的呂孝天,隻能一路小跑著過來。
這一對比,才讓他覺得自己弱爆了。
隱山十老隨著程浩落地之後,頓覺原本一提氣就輕飄飄的身子,此刻變重了。
重到,他無論如何用力,也隻能往上蹦起數尺。
想飛,已無可能!
“他們為何能飛,而我等不行?”
老一頭問道,語氣中既有慌亂,又有不滿。
“他們的境界,都遠超諸位師父!”
程浩振振有詞。
“不可能!”
最自以為是的老十頭,發出尖叫。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畢竟,在虛雲界,在隱山十老眼中,即便同樣是那方世界最頂級存在的聖境大圓滿,他們卻是一種超綱的存在。
冇想到,到了此外,他們竟然墊底了。
程浩並不知曉這兒的作息規律。
隻是冇想到,此時所有人,竟都在這曠野之中忙碌。
也包括剛來此地不久的呂孝天。
終於,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其他人,隱山十老並不認得。
可呂孝天,對他們而言,卻是真真正正的熟人。
“見過諸位前輩!”
呂孝天對隱山十老向來尊重。
冇辦法,實力差距擺在那兒,他不得不尊重。
至於稱他們為前輩,也無不可。
雖然,隱山十老是程浩的師父,按師徒輩份來敘,呂孝天跟他們屬於平輩。
可是,按年齡而言,他們卻比呂孝天大了足足近三百年。
再加上,來到此處後,已放下身架、洗心革麵的呂孝天,早已是滿心的卑微。
所以,逮著隱山十老拱手稱他們為前輩,實屬正常反應。
隱山十老,並不關心,與未留意呂孝天的稱呼。
反而滿臉的震驚之色。
“呂宗主,你為何也在此處?”
這個問題扔給呂孝天,叫他如何回答?
程浩連忙上前打圓場。
“諸位師父,呂宗主也是因為想繼續修煉,竟圖突破聖境大圓滿境界,我更將他帶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