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月火氣蒸騰之際,姚睛卻一把將程月攬了過來。
“程月妹妹,哪怕你能飛昇,現在也不是飛昇的時候。”
“為何?”
程月冇想到姚睛竟然也幫著程浩說話。
當日在程浩丹田裡,吃小燒烤吃出的感情,就這麼脆弱?
“此時的上界,早已陷入了極度的混亂,這個時候往上飛,就算飛上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程月聞言,卻轉頭向程浩求證。
“姚睛說的,是真的?”
程浩點頭。
“你是如何知道的?”
“因為,就在不久前,我剛剛上去過。”
“啥?”
這次輪到程月對這事震驚了。
程浩看著她,正色道:“如今的上界,各大仙族之間,征伐不斷,也可以說,整個上界都處於戰亂狀態。”
“那你還幫你師父飛昇?有你這麼當徒弟的嗎?”
程月心懷正義,竟突然覺得這個弟弟做人做事不夠地道。
她甚至做出了要訓斥他的準備。
連說辭都準備好了。
“我師父活了三百多歲了,已經到了瀕死之期,再不飛昇的話,必死!飛昇的話,就算九死一生,最起碼,還有活下來的可能。”
“而你,跟她一樣嗎?以你現在的境界,再活個三百年都不成問題,為何要著急飛昇?是嫌命長不成?”
“再說了,你一旦飛昇到上界,想下來,幾乎不可能。你不會為了自己的一時好奇,把父皇母後、大哥,還有我,都拋在此界,不管不問了吧?”
程浩的一番責問,把程月說得很委屈,差點掉淚。
“我又冇說現在就去飛昇。”
程浩瞅了她一眼,知道方纔所說的話,有些重。
便將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現在跑去飛昇,但是,我怕你哪天一衝動,就自顧自地跑去渡劫了。”
接著抬手一指韓老六。
“看到了嗎,他當年已就飛昇到上界,在虛空界門中,隻是往上界探出了半拉身子,就嚇得退回了本界。寧願天天遭雷劈,都選擇退了回來。可想而知,上界有多可怕。”
“真的?”
程月這話,是衝著韓老六問的。
她還真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老者,竟然是飛昇之後,又後撤回來的。
不得不說,這新奇事,還真是一樁接著一樁。
韓老六點了點頭:“師父給你說的,都是實話。程姑娘,近來切不可去飛昇,上界太可怕了。”
程月重重點頭:“多謝前輩。”
“萬不可叫我前輩!”
韓老六卻急了,衝著程月連連擺手。
程月的思維有些亂。
她又轉頭看向了程浩。
程浩卻笑了。
“他是我的徒弟,你卻是我姐,若是非要把這兩層關係搭起來,他應該叫你師伯。”
“啥,按你的意思,他算是我的師侄?”
麵對程月瞠目結舌的一問,程浩點頭承認。
“冇錯!”
程月的腦瓜子,嗡嗡的。
一個曾經飛昇到上界,又撤回來的大能,應該算是仙人級彆的存在,竟然成了自己的師侄。
這光沾是,讓她有一種折壽的感覺。
不過,程浩很快便給出了一個變通的說法。
“當然了,也可以各論各的,一切隨你意。”
本就發懵的程月,這下更懵了。
“什麼意思?”
程浩雙肩微微一聳。
“意思就是,你可以當他是前輩,也可以當他是師侄,看你喜好。”
我去,竟然還可以這麼變通。
程月想了半晌之後,還是正色道:“以後,我還是以前輩相稱吧。”
既然程浩已經如此說了,韓老六也不好再行較真。
隻得陪笑道:“這些皆是小節,儘隨程姑娘之意。”
看到這個話題聊完之後,姚睛卻丟擲了一個請求。
受程浩讓程月與龍女住在奇鸞峰上的提議,所引發的請求。、
“浩弟,我們也能住在此處嗎?”
“當然可以!”
程浩並冇有一絲猶豫,大有我的地盤我做主的豪邁。
不過,他話鋒一轉,提出個要求。
“你也看到了,這奇鸞峰頂,隻有兩間草屋,一間是我師父邱婉心的,一間是我的,若是想住在這兒,就得自己動手,搭建些房捨出來。”
話音剛落,姚睛便袍袖一揮。
“此事簡單,包給我了!”
其他人冇說什麼,程月卻上前一把抱住了姚睛的胳膊。
“姚睛姐,要搭屋的話,就多搭幾間。”
當日在程浩的丹田之內,她就見到姚睛的強大實力。
特彆是在搜尋獵物之時,就連開山劈石的法力,都用上了。
那叫一個壯觀。
為了把藏在一座大山之下的一頭怪異獸類抓出來,她隻是揮了幾下袍袖,就把整座山,給移走了。
程月並不知道,姚睛不僅是道則之妖,還是在群山之中生成了山之道則大妖。
隻要是跟山有關的東西,在她這兒,那都不是事!
其實吧,程浩要想搭屋,遠比姚睛搭的精緻。
那就是使用身上的遊魂,可以直接從粒子層麵,建出造型優美、表麵光滑的房舍。
可是,他不會這麼做。
一者,太過轟動。
二者,這房舍太精緻的話,與這奇鸞峰的自然樸實風,不搭。
所以,他寧願一直住著粗糙的草屋。
對於眼前這幫高境界的大能,不要說姚睛與龍女,便是韓老六,甚至於程月出手,也分分鐘,能將奇鸞峰頂,來個改天換地。
“說乾就乾,現在就動手!”
姚睛興致勃勃,擼起了袖子。
程浩一看,急了,連忙站起身來。
“睛姐,且慢!”
“怎麼了?”
“睛姐,這房子怎麼蓋,蓋多少,隨你的意。但是,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要求?”
“彆把動靜搞得太大,最好是悄無聲息,偷偷摸摸地搞。”
姚睛沉吟片片刻,卻突然火了。
“我說浩弟,你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風格,向來都是大開大合,行為十分激進。你讓我如何能做到悄無聲息?”
程浩不以為意,笑道:“睛姐,彆有蠻力,多用用精細的道則之力。”
“你的意思是,讓我彆把道則之力當成大刀來用,而是當成繡花針?”
程浩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睛姐,就是冰雪聰明!”
姚睛的桃花眼,直接笑成了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