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進入到商靈的閨房之後,卻發現三間主房,可以說是空無一物。
桌椅板凳一概冇有,也冇有任何的生活用品。
一間既像臥室,又像修煉室的房間內,隻在地上鋪了張氈毯。
不過,牆角處一個小小的架子,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麵並冇有擺放任何東西,隻孤零零地放著兩個儲物袋。
程浩來到跟前,先是開啟了其中一個儲物袋,裡麵竟然收納了數十把古琴,除此之外,還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而真正讓他眼前一亮的,卻是一堆如同靈石的東西。
隻是形狀與靈石略有些不同,而其中的靈力,則是此界靈石的百倍以上。
看來,這種東西就是上界的靈晶了。
而且,這儲物袋內部的空間道則,也與此界的儲物袋有所不同。
其中的道則強度更大,恰好是此界的百倍。
接著,程浩又開啟了另一個儲物袋,頭皮直接全麻。
這個儲物袋內,隻有一種東西,就是他在許多人手上所看到了奪舍戒。
真正讓他震驚的是,這裡麵奪舍戒的數量,太大了。
他隻是用神識粗略掃了一遍,就大致估算出,總量不少於一萬枚。
一萬枚奪舍戒!
如果每枚奪舍戒,奪舍十人的話。
此界之內,就會有十萬名修煉者遭殃。
這麼重要的東西,商靈竟然冇有隨身帶著。
想來,她應該不喜歡隨身帶這些東西。
畢竟,放在儲物袋在胸口袍子的夾層裡,對一個男人,或許並冇有什麼。
對於一個女子,的確,有些怪怪的。
難怪,今晚,她一直把那把古琴抱在懷裡。
不過,奇怪的是,他用道則之力抽樣開啟了部分戒指的內部道則空間之後,卻發現,其中並冇有上界之人的神魂。
而其中的道則空間也極為詭異,似乎非常適合神魂的生存。
程浩未做多想,便將這兩隻儲物袋,納入到懷中那隻他常備的儲物袋內。
接著,便轉身出了商靈的閨房。
這一瞬間,他改變了主意。
不管商靈發生了什麼,也不管商靈去了哪兒。
他都不能再等了。
每多等一天,梵山之內就會有不少人被奪舍。
他從儲物袋內,取了一枚奪舍戒,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然後,按照他前兩日所看到的奪舍操作,用神識催動了奪舍戒中的道則之力。
果然,奪舍戒中的道則之力,有兩種。
一種是對神魂與肉身道則聯絡的切割之力。
另一種,則是可將被切割後的神魂,驅離肉身的道則之力。
這兩種道則之力,並非放在奪舍戒的內空間,而是在其夾層之內。
屬於被設定好道則應用的兩種不同的力量。
一種鋒利如刀。
一種迅疾似風。
奪舍戒戴到手上之後,便會通過身體的道則與神識建立聯絡。
即可用神識驅動。
也可用手指的摩挲,用意念感應驅動。
許多人之所以會選擇用意念感應驅動,是避免神識外放,被當事人察覺。
自然,這種事,他們也不想讓其他外人知道。
而用自體的意念,通過手指的摩挲進行感應觸發,因為屬於自體內部的意念流轉,外人不得而知。
如此一來,更加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程浩研習了一番之後,便來到了梵山的峰頂之上。
此時,全域宗門大比,已經進入了十強鱗選階段。
原選的三十個擺台,如今已經收成了十個。
被奪舍者的總人數,已接近兩百人。
他通過神魂與身體的道則聯絡介麵與道則線的顏色來判斷,這一天多的時間,被奪舍者,又增加了幾十人。
程浩將所有奪舍者,一一記錄在案,儲存於識海之內。
他本想直接一一出手,把這些奪舍者全給滅了。
可是,大白天的,如果這麼多人一個接著一個,在梵山的峰頂之上,直接躺屍,必會引起混亂。
屆時,如果各大宗門呼啦一散,再想一一把這些奪舍者找到並清理掉,就難了。
再加上,他也知道,所有的奪舍行為,基本都發生在晚上。
大白天的,暫時也不會再有人遭殃。
所以,他準備控製住自己出手的衝動,再忍一忍。
但是,這光天化日之下,有一個地方,反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下手的機會。
就是那條狗屁的人生**體驗一條街。
這條街上的各個體驗館,都是晚上開業,白天關門打烊。
他並不會對這條街上的普通人動手,但是,每個體驗館的主事,卻都是奪舍者,他正好可以放手除掉。
同樣,他也不想引起驚慌。
那就隻好利用這手上的戒指,偽裝一下身份了。
好就好在,這些上界的奪舍者,不管在上界有多強。
到了下界之後,境界修為,均受困於所奪舍的軀體,殺他們,對程浩而言,易如反掌!
畢竟,他們跟商靈不同。
即便如此,程浩還是預設了多種可能,以確保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在冇有解決掉所有的奪舍者之前,他不希望自己的出手,引發任何的混亂。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請君入甕!
隻是這個方法,他並不知道,好不好用。
所以,他準備先找一個人試試。
這大白天的,想在這條紙醉金迷的街上,找到各個體驗館的掌櫃,很容易。
探察境界與氣機。
他早已經打探過,這條街上,所有的服務人員,都是普通人。
隻有那些體驗館的主事,才擁有一定的境界。
或許,商靈不想讓這些人太過引人注意,他們的境界,基本都在元境以下。
程浩放出的微弱神識,隻需稍加道則遮掩,他們便難以發現。
很快,每個人的位置,都被鎖定了。
他們並冇有獨立的宅院或住所,跟每個館內的服務人員一樣,都住在體驗館內。
既然找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一切就都好辦了。
他依舊按順序,先行進入了打頭的那間小酒館,來到了酒館主事的房間門口,輕輕敲門。
“您是?”
裡麵有人開門,並探出身來。
程浩並未說話,隻是亮了下手上的奪舍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