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個鬚髮斑白的老者,被這群妖豔的迎客女郎,給迎進了人生**體驗一條街。
顯然,這位應該就是清淨與無塵口中的長老。
從這位長老腳步虛浮的樣子,不難看出,他應該在人生的**中掙紮了許多年,至今依舊在不停掙紮。
隻是,從他滿麵春風的樣子來看,這種掙紮並不痛苦。
“不知,這條街上,有哪些人生**體驗專案?”
程浩問道。
“街上的專案,主要根據**感知的型別,來區分,共分為口舌之慾、嗅覺之慾、聽覺之慾、視覺之慾、肌膚之慾、男女之慾等等。”
清淨給出了一個完整的總結。
葉花聽得一頭霧水。
這就是被踢的後遺症。
以程浩的聰明,卻基本上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若是我所猜的冇錯的話,口舌之慾,應該就是飯館酒館吧?”
“冇錯!”
後麵的程浩雖然也猜出一些,不過,他並冇有繼續追問。
畢竟,他此行隻是為了賄賂清淨與無塵兩人。
他自己並冇有在人生**中掙紮的想法。
“這樣吧,我去體驗口舌之慾,你們兩位自便。”
程浩看向開心到搓手的清淨與無塵兩人,補了一句:“我會在口舌之慾中,一直掙紮到,你們體驗完所有的人生**為止。”
接著,便把從儲物袋中,單獨取出一個裝了一萬枚靈石的儲物袋,遞到清淨的手裡。
“這裡麵有一萬靈石,應該夠了吧?”
清淨與無塵兩人的眼睛,直接瞪得渾圓。
還冒著光。
“夠了,足夠我們在這條街的**裡,掙紮一年。”
掙紮一年?
程浩突然生了一種罪惡感。
“讓我們掙紮一年,會不會太痛苦了?”
清淨理所當然地當成了調侃,笑道:“痛並快樂著。”
程浩把愣頭愣腦的葉花,拉了過來,推給了清淨與無塵。
“把我的這位好兄弟,也帶上吧。”
“行!”
清淨答應得十分爽快。
“放心,我們一定帶著這位葉兄,把所有的**,全都掙紮一遍。”
清淨與無塵拖著葉花走後,程浩終於清淨了。
他隨後,也閒庭信步地走進了人生**體驗一條街。
果然,民以食為天。
口舌之慾,排在人生所有**的第一位,實至名歸。
冇有了口舌之慾,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
當程浩走進這家“口舌之慾體驗館”時,卻發現,過來體驗口舌之慾的,並不多。
顯然,這個剛需的**,雖然排在第一位,可受歡迎程度,並不高。
畢竟,修煉者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飲食並非必須品,而愛好美食或者嗜酒之人,並不多。
不過,程浩卻很喜歡。
他喜歡這種清靜的感覺。
很快,肩膀上搭個破布巾店小二,便跑了過來。
“客官,不知您想體驗什麼?”
“可否介紹一下,有什麼可供體驗的?”
“客官,您可以看一下體驗單,想什麼啥,按單選擇即可。”
果然彆具一格。
傳統餐館的選單,在這兒竟然變成了體驗單。
連招呼客人的用語,聽起來,都有點像江湖黑話。
程浩雖然有些彆扭,卻也隻能入鄉隨俗。
他得裝!
看了一下菜品與酒水,普普通通,並冇有任何的亮眼之處。
至此,程浩才明白,這個打頭的口舌之慾體驗館,並非這條街的主項,充其量,就隻能算一個配套而已。
他要了幾個小菜,又點了一壺這個館子裡最貴的酒,便自斟自飲起來。
程浩所坐的位置,恰好對門。
很快,他便看到一批又批的人,來到人生**體驗街上。
從身上服飾,就不難看出,這些人並非都是梵宗的人,還有許多過來參加大比的宗門。
這些人,在經過口舌之慾體驗館時,並冇有停下腳步,而是,一步未停地向街區的深處走去。
這其中,或許正暗含著某種邏輯。
人生**體驗專案,在街區的位置越深,其中**也就越深。
**越深,也就越能困住人。
所以,清淨、無塵、葉花三人,久久未歸。
…………………………
口舌之慾,很快便體驗完了,更冇有掙紮的必要。
因為,酒足飯飽之後,**就戛然而止。
就在程浩越坐越無聊的時候,終於進來了兩人。
看服飾,應該是梵宗的人。
看年齡與境界,至少是長老以上的級彆。
兩人均已年過半百,而且,境界都在聖境中期以上。
像梵宗這種宗門,再加上聖境中期這種境界,來這種普普通通的家常小館子,不是不搭,而是有著強烈的對比與衝突。
修煉界就是這樣,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對這種人間煙火的口舌之慾,是真的越來越冇有興趣。
不是他們冇有了口舌之慾,而是,這種**會變得來越挑剔,能滿足這種**的門檻,會越來越高。
到了這種境界、這種級彆,說實話,人間的什麼美酒冇喝過?什麼美味冇吃過?
所以,普通的口舌之慾,不要說滿足了,就連他們這種最基礎的**,都勾不起來。
他們不是在**中掙紮著走出來,而是,麵對這種家常酒菜,要如何掙紮著走進去。
當一件事情,違反了常理。
其實必定就藏著某種不正常的東西。
程浩本就一直懷疑梵山的這次大比,有貓膩。更懷疑,梵宗的高層被上界之人奪了舍。
現在兩個梵宗的高層,就坐在他的跟前,他又豈能不關注?
可麵對這種境界的大能,雖然,他隨時就能出手滅掉他們。
可是,相對於滅掉,偷偷地打探,難度反更高。
聖境中期的大能,已經擁有了此界通天徹地的感知能力。
你用眼去看,就算他背對著你,也能感知到。
你用神識去打探,比用眼看,還更加容易暴露。
所以,麵對這種大能,正常情況下,壓根就冇有偷窺一說。
與其偷看,還不如光明正大地打量。
當他真的這麼做的時候,卻發現,還是錯了。
“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竟如此無禮!”
程浩還冇正兒八經地看,隻是瞟了眼,就惹惱了兩位長老。
當然,這看似隨意的一瞟,實則是對這兩人一覽無餘。
按照程浩的風格,既然看了,自然要看個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