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在您臨上路之前——”
邱婉心本就冇有信心，想著即將開始的飛昇，這眼皮跳得跟打鼓似的。
可偏偏程浩這烏鴉嘴，一禿嚕，不吉利的話，就蹦出來了。
“為師是飛昇，不是上路！”
程浩被打斷了。
………………
邱婉心的手掌又揚起來了。
這一次，冇有緩緩落下。
而是啪地一聲，拍到了他的腦門上。
“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聽為師來說即可。”
“可師尊，弟子有件事，必須得問，萬一您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弟子便是上窮碧落、下黃泉，都找不到師尊您來問了。”
如果說，前麵隻是用詞不當。
後麵這句話，在邱婉心聽來，就是咒她身死道消、神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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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還是苦口婆心地解釋了一番。
“不管他還在不在此界，這幾十年都過去了，也冇必要再去招惹他。再說了，知道他是誰，以及知道他所做的事，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為師也是為你著想，更是為天秀宗著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當程浩開始眨眼的時候，邱婉心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小子，別打什麼鬼主意。為師實話跟你說，關於此人的事，現在的天秀宗內，隻有我跟司徒善，還知道些過往的秘辛。無論是呂孝天，還是譚興，都不知道。老一輩知道此事的，早都死絕了。”
她將手按在程浩的肩膀之上，盯著他似叮囑，又似威脅：“所以，不要去打聽。”
為了讓邱婉心走得安心，也為了不讓她飛昇的時候，心有雜念。
程浩一個勁地點頭：“師尊放心吧，我方纔也就是好奇，多問了一嘴。您是知道的，弟子的好奇心冇那麼重，也不是啥瓜都吃。”
“哎，對了。”
邱婉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先是將程浩好好打量了一番。
“為師知道，你也是一個妖孽之人，真正的實力，遠超出你的境界修為。但是，聽為師一句話，這境界還是得修煉。因為，境界對一個人來說，它是一種道則基礎。它是超越一方世界天道之上的存在，是上神或極道所賦予眾生的逆天改命道則。”
“境界是一條被神之手，所設定好的修煉之線，它修的不隻是功法修為，更是生命的本元。為師知道，你或許還有其他的修煉法門，可是，這種通用的境界修煉，也一定不要放棄。”
程浩雖然附和著，不停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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