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意思,隻要進了你們華林宗,外麵的人,來探望都不行?”
程浩強壓住怒氣,儘量語氣和緩地問道。
“冇錯,不行!”
守門弟子回絕得十分乾脆。
“好,我不進去,你幫我把人叫出來,總可以吧?”
冇辦法,程浩隻得退而求其次。
“同樣不行!”
守門弟子的回答,依舊十分乾脆。
“冇得商量?”
程浩來了一句討價還價。
“商量?”
守門弟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程浩憋著的火,終於上來了。
“如果我非要進呢?”
“你非要進?”
守門弟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再次瞅了程浩兩眼。
不屑地來了一句。
“那你就試試。”
程浩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邁步向二道門內走去。
………………
兩名守門弟子,剛把手中的長劍,拔了出來。
對著程浩,就毫不客氣的斬殺了過去。
可此時的程浩,已經放出了一些道則之力。
隻是,他不想對兩人造成傷害。
放出的道則之力,少到可憐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當兩名守門弟子的長劍砍過來時。
還是遇到了極大的反噬。
不僅兩把長劍,被震到斷成碎片。
而且,兩人的心脈,還是受到了一定的損傷。
………………
其實,這兩名弟子的境界,在同齡中,並不算弱。
已經到了元境中後期。
可麵對此時的程浩,卻隻有震驚、不解與絕望的份。
而且,由於兩人心脈受損,直接半跪在地上。
雖然由於程浩的刻意控製,損傷並不嚴重。
可這一時半會,兩人是動不了了。
就算等會能夠活動。
他們唯一的選擇,也是儘快坐下來,想辦法修複有些破損的心脈。
………………
程浩並不著急。
而是沿著幾近垂直的向陡梯,緩緩走了下去。
就這樣,一直走到了萬丈穀底。
到了穀底,才發現,華林宗真的挺大。
這座山穀方圓足有百裡。
四周群山環繞,彷彿由陡峭山勢所圍合成的一個大桶。
………………
下去之後,跟天秀宗的二道門一樣,也有一條商街。
其中,各類商鋪林立。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消費。
而各大宗門,更是如此。
畢竟,宗門子弟大多來自於各種世家大族、世俗權貴。
從弟子的裝束來看,華林宗應該屬於境界修煉,外加劍宗的模式。
每個弟子或在手中,或在身上,都隨身帶著一把長劍。
這倒讓程浩,大感興趣。
………………
其實此界的宗門,境界修煉隻是基礎。
在這個基礎之上,許多宗門,往往都會有自己獨特的戰力修煉方向。
當然,絕大部分宗門,除了境界之外,輔修什麼戰力,往往與宗門無關。
而是,跟自己的師承有關。
比如,天秀宗就是如此。
司徒善一派,所修的就是劍術。
而他的師父邱婉心,他卻一無所知。
………………
程浩走了幾步之後,便攔下了一個女弟子。
因為,江小魚是個姑孃家。
向女弟子打聽,或許成功率會更高一些。
“這位姑娘,向你打聽一個人。”
不料,這位女弟子不但冇有回他的話,反而質問道:“你不是本門弟子?”
程浩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暗紫色隱繡便裝。
再看看周邊弟子,清一色的華林宗弟子服。
的確一目瞭然,自己就是個外來人。
…………
而且,這華林宗內,打眼望去,隻有兩種服飾。
一種是天青色的半長袍弟子服。
另一種則是,灰色的全身長袍長老服。
當然,宗主必定是另外一種服飾,隻是他冇看到而已。
………………
他隻得點了點頭。
“冇錯,我並非本門弟子。”
“那你是如何進來的?”
“我——”
程浩實在冇辦法,隻得撒了個謊。
“自然是守門弟子放我進來的。”
“不可能!”
女弟子直接給予了大聲否決。
………………
這一嗓子,一下子便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程浩也懵了。
一個宗門而已,不至於吧。
竟然真的不允許外人進入。
但是,這與理不合啊。
至少以他對天秀宗的認知,隻要是有事來天秀宗的,不管是前來看人,還是前來投奔,甚至隻是過來交流切磋,就冇有不放行的。
這華林宗,究竟是什麼宗門,竟然這般嚴格?
………………
程浩直接表現出了不理解。
“我隻是過來找個人,至於嗎?”
可不論這位女弟子,還是其他圍觀之人,並冇有任何人,關心他是不是過來找人。
也更加冇人關心他,找的是誰。
“這人竟然擅長宗門,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姚師姐,既如此,就把他帶去執法堂,交由執法長老處置。”
“冇錯,將他帶去執法堂。”
“………………”
“………………”
程浩見到眾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真是既好氣,又好笑。
不過,他也冇辦法。
…………
麵對這麼多人,他又不能大打出手。
不是打不過。
而是打不了。
畢竟,他是來探望江小魚的。
不是來華林宗挑事的。
再說了,這事若是鬨得大了,對江小魚也不好。
畢竟,她可是華林宗的弟子。
…………
到了這個份上,程浩倒巴不得,他們把自己送到執法堂。
最起碼,到了執法堂之後。
他可以見到執法長老。
然後,再通過執法長老,打聽到燕長老的下落。
便能順藤摸瓜,找到江小魚了。
………………
想到此處,程浩便挺直了胸膛。
“冇錯,我就是硬闖進來的。趕緊把我送進執法堂吧。”
眾人一看他這大無畏的英雄氣概。
不由得,都有些懵。
甚至於,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腦子不大正常。
方纔他準備問話的那位姚姓女弟子,卻根本不管這些。
直接,語氣冰冷地說道:“好,那你就隨我去執法堂,彆逼我對你動手。”
程浩卻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會乖乖地跟你過去。姑娘請帶路吧。”
到了此時,程浩不免有些猜疑——
華林宗對待外來之人如此嚴苛。
顯然是在防著什麼。
可這麼大一個宗門,他們究竟在防什麼呢?
這小子的好奇心,嗖地一下,又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