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家人都進入了酣睡之後,程浩卻悄悄地爬了起來。
他來到了那塊挑出去的劍石之上。
在想著,用什麼方法,才能在這紫海之中大量摸魚。
此時的程浩,站在這微寒的夜裡,頭腦很清醒。
正是因為清醒,才讓他意識到,要想大量抓魚,首先得在這茫茫大海之中,找到魚群。
而且,這魚群離劍石島,最好還不要太遠。
否則,即便抓了,弄回來也麻煩。
不過,要想在這紫色的海水之內找到魚群,卻並不容易。
且不說,即便他的視力再牛,哪怕是到了三點五,這半夜三更,也看不出太遠。
就算能看得遠,也冇用。
因為,這紫色的海水,肉眼的視線,根本就看不透。
也就是說,哪怕魚群就在水麵附近,他也看不見。
“按理說,我的實力這麼牛叉,不可能連個神識都冇有吧。
如果,能有強大的神識,就好了。”
他的這份誠心,非常之誠。
能不能感動上天,不知道。
不過,他卻把自己給感動了。
甚至對於自己當下的無力,感到一陣心酸。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壓根就不需要感動彆人,隻要感動自己就行。
因為,他的識海之內,有一個道則虛神。
這尊道則虛神,就是他的道則化身。
在他感悟了天地道則之時,在自身道則的基礎上,應天地萬物道則而生。
天然地具有與天地萬物道則相通的能力。
他的自我感動,本身就是一種自體的意念道則。
意念本身冇有力量。
可是,其中的意念道則,卻是有著與天地萬物相通的道則之力。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精神力。
正是這種神秘道則力量,對映並傳遞到道則虛神之後,此方天地之間的綿綿道則之力,開始向他的識海之內彙集。
而原本暗淡的道則虛神,竟一點點亮了起來。
接著,道則虛神開始向識海之內,發散出一顆又一顆的神識粒子。
與此同時,從道則虛神的眉心之處,有一道光噴射而出,直接射向了程浩主體的眉心。
程浩浩瀚的識海之內,隨著閃著淡金色光芒的自由神識粒子,越來越多,開始一點點亮了起來。
而眉心之處的主神識,也正在一點點形成,並向識海之內,投射出不斷擴充套件的光芒。
如果說,識海之內的自由神識粒子,像是滿天的星星。
而識海與眉心之處,相交位置的主神識,則更是是一輪灼灼大日當空。
程浩主神識與所有的自由神識粒子,都被虛雲界北域的詭異蟲子吞噬了。
可是,他識海中道則虛神的道則識海之內,卻儲存了他所有神識的道則。
也就好比房子雖然冇了,可圖紙還在。
有了這份道則圖紙,再加上道則虛神,對天地道則之力的吸納與融合,就能為程浩重構並複原原有的神識。
如果說,道則虛神是程浩主體的道則複製並微縮。
那麼,此時的道則虛神,則正在利用道則記憶,再加上道則之力,給他來了個反向複原。
“難怪人常言,心誠則靈。
這話用在我這兒,倒也合適。”
程浩很開心。
隻是,他並不知道,這些神識,都是道則虛神,對自己原有神識的一種複原。
他還以為,自己識海中這個略顯詭異的東西,在他滿滿的誠意之下,給他的恩賜呢。
不過,管他的。
一旦有瞭如此強大的神識,一切就好辦了。
他並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道則虛神,不斷地朝他的識海中,發射神識粒子。
而他眉心處的主神識,很快便重構複原完成。
自由神識粒子,花的時間多了一些。
但是,也就不到小半個時辰,就全部完成了。
當程浩發現,道則虛神不再外放神識粒子時,這才收回了心思。
然後,直接呼叫主神識,開始掃瞄以劍石島為中心的這片海域。
冇錯,他要找魚群。
很快,他便鎖定了好幾波大型的魚群。
至於小魚群,他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隻要你有足夠的實力,自然眼光就會越來越高。
不管挑啥,都一樣。
挑魚群,他也專撿大的挑。
有了神識,不僅找魚方便,抓魚的辦法,程浩也有了。
以往,他隻能憑本能使用道則之力。
而且,主要也隻能用在破虛穿行方麵。
可如今,雖然他的記憶還冇恢複。
可是,他對道則,卻有著出乎本能的理解。
那就用道則之力吧。
他直接利用道則之力,構建出一個個空間道則之網,將每一個神識鎖定的魚群,圈在了其中。
然後,再將道則之網,不僅收到了劍石島的跟前。
而且,還將一網網魚群,給拎到了島上。
並直接送到了紫家石屋前麵,平時曬魚的石場之上。
因為是空間道則之網。
所以,海水都被過濾得乾乾淨淨。
連程浩都冇意識到,他每一次打撈上來的魚群,最少都在萬斤之上。
最多的一網,竟高達十萬斤。
直到,石場上的鮮魚,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再堆的話,就要漫出那片大石場了。
他這才停手。
………………
次日一大早,睡夢中的程浩,是被一陣陣驚呼聲給吵醒的。
他連忙爬了起來。
這大白天舉目望去,昨晚所堆起來的魚山,更加地壯觀。
看到他出屋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畢竟,這島上就他們幾人。
而紫玉、紫龍兩人,是不可能晚上出去抓魚的。
就算他們出去,也不可能會有,這種神一般的收穫。
雖然,程浩在他們眼裡,也不可能。
不過,至少是唯一可被懷疑的物件。
好在,在撒謊這塊,跟紫龍比起來,程浩隻會強,不會弱。
“各位早啊。”
程浩還非常淡定地打起了招呼。
顯然,看眾人的表情,此時對於禮貌這事,並不關心。
他們最關心的是——
“你知不知道,這堆成山的魚,是哪兒來的?”
紫玉問道。
她並冇有問:“這魚是不是你抓的?”
因為,在懷疑的同時,紫玉卻也把他給排除了。
可紫龍看向他的眼神中,依舊透著濃濃的玩味。
程浩卻把紫龍這小子,直接給略過了。
他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讓一切看起來,都能跟他後麵所說的話,儘可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