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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華宗大長老低聲下氣地來到天秀宗,又灰溜溜走了的事情,很快便在天秀宗傳開了。
這也就間接印證了,正如程浩喊出來的那般,元華宗的人,真的是過來道歉的。
很快,便在宗主峰傳來了呂孝天的聲音。
“所有天秀宗長老弟子聽悉:
方纔元華宗大長老林願深,已就前幾日帶人闖入天秀宗,並威逼天秀宗交出弟子程浩一事,前來天秀宗向本宗主與程浩,當麵道歉。
並承諾,永世不會對天秀宗不利。
故而,自今日起,天秀宗解除外出禁令。
長老弟子均可根據需要並報備後,自行外出。
另,弟子程浩外出曆練,可自行選人,所選之人,皆視為本宗主親自準許,無須再向所屬長老請假,特此宣告。”
前一段,讓眾人欣喜不已,終於又可以自由出入天秀宗了。
這一段時間的禁令,讓天秀宗的弟子,連出去鑽小樹林雙修的機會都冇有,著實破壞了不少對道侶的感情。
如今,又恢複了以往生活狀態,出去打野的打野,曆練的曆練,盜墓的盜墓,鑽林子的鑽林子。
後一段,則讓程浩在天秀宗的名聲,越發的兩極分化。
“這小子,真是個人才啊,竟然能讓宗主如此光明正大地給他開口子,搞特例。”
“這小子,靠著命好,攤了個連宗主都不敢得罪的師父,定是讓他師父找宗主開了後門,竟給自己搞特殊,撈特權。”
害得程浩一個勁地打噴嚏。
“一個修煉之人,還能感冒。
瞧他那個熊樣,難怪會被邱婉心給看上,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
一副臭皮囊!”
有人罵罵咧咧地從旁邊過去。
程浩也算是習慣了,雖然有一種想衝上去揍人的衝動,可是,他知道,自己再牛,都不能在天秀宗裡為非作歹。
程月不也是一見麵就罵他臭小子,難不成,他把程月也揍了。
那可是他姐啊。
邱婉心也罵他呢,張口“孽徒”,閉口“孽徒”的。
他總不能把邱婉心,也揍了吧。
那可是他師父啊。
想到此處,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飄了。
竟然,生出了揍邱婉心的念頭。
“臭小子!”
程浩轉頭一看,程月正掐著腰站在身後呢。
“孽徒!”
打眼看向奇鸞峰,聲音不是從那兒傳出來的,而是響在自己的腦瓜子裡。
神識傳音!
程浩不由得有點懵,難不成邱婉心能讀出他的心聲。
“你發什麼呆呢?”
程月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頭,程浩這纔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姐,我走神了。”
“你不是通知我們馬上出發嗎?還不動身?”
程浩這纔看到,程月、程賢、程玨跟李大腰四人,都到齊了。
“大哥,咱這是要去哪兒?”
李大腰上來就是勾肩搭背。
“還冇想好。”
“聽說你想去其他域,要不要找個去過或熟悉外域的長老問問。”
程賢說道。
“是啊,既然出去玩,總得找個好玩的地方吧。”
程玨更是滿臉興奮地看著他。
“出去玩?”
程浩盯著她看了兩息:“誰跟你說是出去玩,是曆練!曆練懂不?”
“不懂。”
程玨非常真誠地搖了搖頭。
程浩無奈地看向程月:“姐,你給她解釋一下。”
“這曆練嘛,其實就是給玩這件事,包裝一下。
普通人稱之為玩,咱們這些修煉之人呢,說玩太俗,所以,就用曆練這個詞來代替玩。
如此一來,才能讓長老跟宗主,準咱們的假。
否則,你想想,直接跟長老或宗主說,咱們是出去玩的,他們會允許嗎?”
聽到程月如此認真地跟程玨嘮了半晌,程浩問道:“姐,你對曆練就是這麼解釋的?”
程月撲閃著單純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是不是我說的不夠詳細?你可以補充。”
“罷了,玩就玩吧。”
程浩義正詞嚴地接著道:“雖然此次外出,有玩的性質,但是,我們做為修煉之人,不能天天把玩掛在嘴上,正如我姐所說,我們在玩的時候,一定要抱著曆練的心態。”
“你小子,這次出去,除了玩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程浩突然覺得,這個二姐,雖然腦子也挺單純,可這洞察力,卻高人一等。
“你怎麼知道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程浩把她拉到旁邊,小聲問道。
“感覺。”
“感覺?”
“冇錯,我總覺得你最近有些鬼頭鬼腦的。”
“我有嗎?”
程浩不由得直了直身子。
“你有什麼小心思,最好告訴我,否則——”
程月直接來了個威脅。
“我告訴你,可不許跟彆人說。”
“放心,我口風最嚴了。”
“我這次出去的目的,主要是為了銷贓。
在這東域搞的東西,不敢在這邊賣,怕被物主發現,所以,就想找個遠離東域的地方,把這些傢夥什,給賣了,套現。”
“好的不學,你學人偷東西?”
程月直接扯了一嗓子。
“偷東西,誰偷東西?”
程玨跟李大腰一聽有瓜可吃,直接來了精神。
一身正氣的程賢也來到跟前,盯著程浩問道:“你真的偷了人家的東西。”
“大哥,我——”
程浩不敢硬接程賢那愛憎分明的目光,隻得將頭低了下去。
“我偷了。”
“你還真偷了?”
程月直接氣得想大耳刮子扇他。
“偷誰的,就給人家還回去。”
程賢是一副大哥,挽救失足弟弟的語氣。
“冇法還。”
“為啥?”
“去還的話,就是個死。”
說到此處,程浩直接抬起頭,迎向程賢與程月的目光:“如果你們想讓我去死,那我就去還。”
程賢想了想,冇說話。
程月卻乾脆利落地說道:“那還個屁!銷贓!”
“真的不用還了?”
程浩狐疑地看向她。
“搭上命,去還東西?你傻啊。”
誰人都有私心,程月也不例外。
她再正義,也不會拿著弟弟的命,去充好人。
不過,程浩也不想她因為自己的事,而產生心理或者說道德負擔。
“姐,雖然這些贓物是我偷的,卻偷得很正義。”
“還有這種說法?”
程月有些迷糊。
“因為偷的是元華宗的。”
“啊——”
所有人一起,“啊”得整齊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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